第四十八章:你我間的相遇、相知
受傷的那只腳在小漁看不到的地方稍微動了一下。
雖然還是會感到有些疼,但是也絕不像剛開始那樣的嚴重了。
“你也知道我們家是在漁村的嗎。在我們那里每一年平均每戶的收入都不算太高,而魚干在這些收入中可以算得上占得份額比較大的了。”
“但是今年可能是出于市場的原因吧,突然間就賣不動了。”
“可是我之前就跟我爸說了,讓他不要擔心那些。我自己現在掙的錢,有能力養活小海,還能給他們寄去一些。”
“可是……,唉!他怎么能這樣呢、”
“一天不舍得吃,不舍得穿的。這次還給我拿錢。”
“你說這錢,我怎么能忍心花嗎。”既然話題打開了,她也就索性把那些放在心里的話都跟凌澈說了出來。
有些事情,在心里壓抑的時間長了,也是需要尋找一個宣泄的出口的。
最主要的是,小漁做不到像別人那樣大哭一場。
因為她的家教不允許。
遇到事情只需要去解決,哭泣除了擾亂一個人的判斷和冷靜的頭腦之外,對于事件本身不會起到任何的幫助。
“你說你父親他們的魚干不好賣,那難道當地的村委會就沒有想到什么措施,聯系一些銷售出去的渠道嗎?”不愧是學經濟的,一句話就說到了點子上。
“我們那個地方比較偏,網絡什么的也不是每個人都會。況且就算村里面想辦法,那也要能盡快找到門路才行啊!”
“小漁,你別愁,事情總會有轉機的。”凌澈安慰道,可是心里卻也在想著解決辦法。
“其實我倒不是為了魚干的事兒發愁。原本我也沒指著家里賣魚干的那點錢。”
“這么說吧,要不是因為要陪著小海來這里上學,我早就把父母借到這海市來了。”
“我父母的前半過得很苦。為了這個家,我爸從年輕的時候開始就在不停地打魚,不打魚的時候,他就干各種零活。前幾年更是在干活的時候發生了意外。”要不然,蘭父也不會最終決定將擔子交到小漁的身上,打了那通越洋電話。
“當時救治的技術,雖然說命是保住了,但是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多活幾年。”說起這事,至今她的心里還是心有余悸。
“而我媽也因為常年的漁民生活,得了風濕骨病,現在幾乎只能靠輪椅外出了。”說起父母,小漁的心里總是感到一陣心酸。
他們這一輩子,似乎就是這么苦過來的。
而坐在床上的凌澈,聽著小漁講的這些,心里也是一陣的不好受。
下意識的,凌澈就將小漁的父母與他自己的父母做了比較。
不得不說,他的父母真的是很幸福啊!同時他也更加心疼這個外表堅強,但實則內心細膩柔軟的女孩兒了。
“好了,我也就是跟你發發牢騷而已,現在說完了,我的心里也就痛快多了。”
突然想到自己之前要跟凌澈說的事情,小漁馬上調轉話題道:“對了,凌澈。我下午可能要出去一趟。”
“我之前給我媽寄的藥快吃完了。我得再去給她開點。”
“行,你去吧。要是回來的晚了,到時候直接讓小海過來就行。”聽小漁說她下午要去給蘭母開藥,凌澈立馬回答道。
廢話,現在可是表現的好機會啊!
即使可惜這么好的機會,自己的腳還沒有完全好,不然他就可以親自開車送小漁去了。
“好,那我走了。”
看看時間,也該到了要去食堂的時候。
……
蘭奇諾大學校門口。
跟學校的門衛打了一聲招呼后,小漁先是打車直奔給蘭母開藥的醫院,然后又去了一趟銀行,最后才跑到寄快遞的地方寄出了要給蘭父、蘭母的東西。
夜晚,快遞的工作人員上門。
“謝謝你啊,小伙子。”蘭父簽字,將拿在手上的快遞拿進了屋里。
“誰寄來的快遞?”見進屋的蘭父手里拿著一個盒子,蘭母疑惑問道。
“是小漁寄來的。”蘭父問道。
小漁?她為什么寄來快遞?
拿把剪刀將快遞拆開。
打開盒子,首先印入眼簾的就是一大包中藥,之后將中藥拿出,蘭父這才看到放在中藥下面的一個牛皮色信封。
狐疑的伸手拿出信封,順勢用手摸了摸那信封中物件的觸感。
只是當蘭父將信封中的東西倒出,他和蘭母同時看到里面放著的那一張銀行卡時,倆人不由面面相覷。
“你給小漁打個電話,問問她到底怎么回事?”拿著這張銀行卡,蘭父對蘭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