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寧纖月與朱靈兒到正德殿門前時,娘親們果然在那里等著了。她們分別跟著自家娘親進入了正德殿找到自家爹爹,坐在爹爹的身后。夏桑國的男女大防不是很重,像這種男女眾多的場合是不用分開來坐的,只需跟家人坐在一起即可。
寧纖月坐下之后,旁邊的二哥伸過頭來,“妹妹,你和娘親怎么來得這么晚?”他抬頭看看四周,其他很多大臣家眷都已經入席了。
“嗯,在皇后娘娘那多待了會,然后還去御花園逛了逛。哥哥,你們有去御花園看過嗎?”
“沒有,”寧致杰遺憾地搖了搖頭,“聽說御花園要皇上帶著,百官才能進入。畢竟這是皇上的后花園,平時多有后宮女眷游玩觀賞。其他男眷不宜前往,剛剛爹爹帶著我們認識了一些他的同僚。”
“怎么樣?月兒,哥哥說了皇宮景色好看吧。”和爹娘坐在一排的寧致遠聽到弟弟妹妹說話后,回過頭來問了一句。
“非常好看,今天入宮也算是不枉此行了。”寧纖月點了點頭,對著哥哥燦爛一笑,笑得眉眼彎彎的,像是個吃了甜食心滿意足的孩子一般。惹得寧致遠轉過身來,摸了摸她的腦袋,這樣的妹妹實在太可愛了。
四皇子夏秋哲進來到自己座位上坐下來以后,正悠閑地自斟自飲,目光偶然掃過對面寧大學士一家,正好看見了寧纖月正對著她的哥哥笑,那笑得滿足的樣子自然純真,和方才在御花園里看到她完全不一樣,也許只有在面對家人的時候她才會有這樣的神態吧。夏秋哲目光只是停留了片刻,便移開了視線,靜靜地看著眼前的杯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墨王府到——”外面的太監高聲唱和著,寧纖月跟著眾人一起朝著殿門口望去,只見一位穿著蟒袍的中年美大叔攜著一位穿著端莊宮裝的美婦人走了進來。
美大叔臉上掛著笑容,但是那笑容跟爹爹溫文爾雅的笑容又大不一樣,他時不時地跟身邊的美婦人說著什么,美婦人也不理他,他們后面跟的正是她那天所救之人。眾人紛紛起身給墨王爺王妃和世子行禮,墨王爺一句不必多禮,然后讓大家都坐回原位。
坐下之后諸大臣紛紛向王爺夸贊世子驚才艷艷,才能卓絕,說得王爺王妃喜笑顏開的,更聽得眾多的官家小姐心中歡喜萬分,本來光是墨世子的相貌就已經讓她們春心蕩漾了,想不到墨世子除了相貌出眾還是這么優秀的男子。
惹得眾女子紛紛看向墨世子,然后羞澀地低下頭,有些大膽的女子還向墨世子拋媚眼。只是墨世子臉上依舊一片淡然,完全沒有被周圍的一切影響。
寧纖月聽著眾大臣的夸贊,抬頭看向墨世子,他的臉上還是有些蒼白,估計是傷還沒有養好,她的目光帶著一絲探究:這么優秀的人,那天害得他傷成這樣的人是誰呢?
許是寧纖月的探究目光太過特別,夏墨帆心有所感地循著那目光望去。寧纖月接到夏墨帆的目光,瞬間移向別處,然后若無其事地低下頭看著桌子上的點心。
夏墨帆唇角微揚,這小家伙真是有趣,其他的女子都是或花癡或羞澀地看著他,她的目光卻帶著一絲探究,被自己捕捉到她的目光她還能如此若無其事。
想到墨南調查回來的寧纖月從小到大的一切,實在無法將眼前之人和情報里的合在一起。貌似她這一切的轉變都是從那次落水之后開始的,難道是經歷了生死才大徹大悟,還是原本寧纖月的一切都是偽裝的?
“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貴妃娘娘到,春陵國二皇子及使團到——”一連串的唱和聲從門口傳來,除了墨王府一家眾人都齊齊跪下,俯首請安,“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貴妃娘娘千歲!”
乾帝攜著陳皇后和錢貴妃,后面跟著春陵國二皇子及議和使團,慢步走到首位下首的時候請議和使團坐在了左邊第一排之首,然后走向首位的龍椅坐下,而皇后和貴妃一左一右坐在他身邊。乾帝坐定之后大手一揮,“眾愛卿平身!”眾人謝恩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
“今日在這里為春陵國二皇子及使團舉辦歡迎宴,來,二皇子,李丞相請,另外眾卿也無須拘謹,各自盡興即可。”乾帝舉起了一杯桌上的酒,看向下首左邊春陵國使團處,一口飲盡后看向眾大臣說到。眾人也舉起酒杯回敬乾帝,接著太監就開始吩咐上歌舞。
宴會上觥籌交錯,載歌載舞,酒過一旬之后,春陵國二皇子舉著一杯酒站了起來,“乾帝陛下,多謝您今日的款待,貴國地大物博,人杰地靈,本皇子這一路走來深有體會。另外,貴國的墨王世子用兵如神,殺伐果斷,真是一個驚才艷艷之人,我春陵國心服口服,陛下能有墨世子這么優秀的臣子真是陛下之福啊!有了墨世子,陛下何愁將來啊,本皇子敬陛下一杯!”說完便一口干了杯中酒。
首座上的乾帝本來聽到春熙夸贊夏桑國地大物博之時開心得臉上溢滿了笑容,只是當他夸贊墨世子的時候,乾帝臉上的笑容慢慢凝了下來,他的心中十分憤恨,什么時候他國家的將來需要靠墨世子了!他如此夸贊墨世子,當真與墨王府勾結在一起了么?
乾帝舉起酒杯飲了一口,以酒杯和手遮蓋住陰沉的臉,放下酒杯時他的臉色已經變換回來了,哈哈笑道,“朕能有墨世子這樣的棟梁之才的確是朕的福氣啊!你們春陵國是羨慕不來的,哈哈哈!眾卿再飲一杯!”乾帝再次舉杯。
“皇上,我們夏桑國可不止墨世子等男兒優秀,我們的各位閨秀也是多才多藝的。不如讓她們展示一下才藝,如何?”陳皇后似乎感覺皇上的情緒有一點怪,畢竟夫妻幾十年她最了解他的了,于是趁機提議道。
而且她提議才藝表演也是有她的目的的,最近皇上十分寵愛貴妃,甚至連剛剛出場都將她帶在身邊,那可是她這個皇后獨一無二的位置,憑什么那個賤人能站在那里!她必須物色個人來奪了貴妃的寵愛,而才藝表演出色者定能得到皇上的青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