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洗衣服是用了些時間的,也就是一個小時多一點(多了49分鐘),但也算是圓滿的完成了。
就是衣服被弄濕了,而且地上有好多的泡泡,她用水清理了一下,才下樓。
問了問儀潼有沒有干凈的衣服,權家的少夫人當然是有的,而且都是高級定制。
而儀潼:少夫人不愧是大小姐出身,果然是什么都不會做,洗個衣服都能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不過,少夫人這個樣子好可愛??!
因為儀潼和她年齡相仿,換好衣服之后,就由她帶著參觀花田。
這花田每天都有專人管理,松土除草灑水都是全人工的,天然且沒有任何除草劑的味道。
白天,才是觀賞這花田的正確使用方法,而晚上雖有“星微”,但還是有些單調,如果…
“少夫人是想少爺了嗎?”
“沒?沒有,你別亂說?。 ?p> “當然,少夫人的命令就是一切。”
這是早上時,少爺說的。
看著,少爺少夫人這一對,她自己都有點想談戀愛了。
“儀潼,你還在上學嗎?”
“嗯,就在鏡夢學院?!?p> “唉?和我一個學校?我怎么沒有聽過你?”
“我只是一個小角色,少夫人怎么可能聽過我呢?”
“但能入鏡夢學院,一定是有一定實力的吧?!?p> 然而,一些富家子弟就不一樣了…
她當時入院,父親也是想砸錢,她的入院考試本來就是走個過場,但她還是以全科全優的成績入的院,父親那個時候也是特別驚訝。
之后,在學院的學習,雖然她一看就會,但還是認真的聽了老師說的每一句話。
因為,她覺得學生就應該有個學生的樣子,還好她拿自己當學生看了,不然,權夙寒當初讓自己陪他的時候,她就真的逃課了,不是因為他,而是她自己想逃。
她從儀潼那里了解到,她沒課或是周末的時候,都會在花田里除除草,或是打掃別墅的衛生。
她的父母死于一場交通事故,從小就在心愿孤兒院長大,雖然有人愿意收養她,但她都沒有去,直到成年,自己才搬了出去,租了一個小地方住著,現在在權家做女傭,酬勞很高,除了房租和每個月寄到孤兒院的錢,她自己現在也能存一點錢了。
而且,夫人的人也特別好,很和善,對所有的傭人都很好。
之后,未晞又要了她的聯系方式,因為是一個學校的,而且未晞喜歡她的性格,也可以介紹給她們兩個認識,她現在想多認識些朋友了,病愈后的那兩年里,她向來都是獨來獨往,有朋友真的是見不錯的事。
又過了些時間,突然花田的管家來叫了,說是夫人來了,想見見尹小姐…
昨天,權夙寒提前離開自己的生日宴,被媒體報道的七七八八,權夫人向來不信這些,但還是決定親自來看看。
權夫人算是她的長輩,但這兩年里,她見過的長輩就只有父親母親,甚至接觸的人都很少,她沒見過權夫人,也不知道權夫人是個怎樣的人,但儀潼說夫人是個很和善的人,應該很好相處吧。
進了別墅,權夫人已經坐在沙發上等著了,和長輩相處,她沒有什么經驗,和父親母親在一起時,大多數都是他們說自己答。
權夫人,坐在那里,周身的每一絲氣息都透露出雍容與華貴,眼角的細紋并不影響她的氣質。
有些人,見了就喜歡,大概說的就是權夫人見了未晞這般吧,這丫頭眼神干凈,不像別的千金大小姐一樣矯情,做作。
她走過去,并沒有坐下來,而是先開口道,“夫人,您找我有什么事么?”
權夫人看了過來,滿眼的和善,只是,“夫人?”
她重復了一下她對她的稱呼。
未晞的心里頓時就沒底了,她是不是說錯話了,可她真的不知道和長輩相處啊,而且還是他的母親。
只是,她見她笑了,聲音很爽朗,“來坐?!?p> 未晞看她將手放到了自己旁邊的位置上,她是想讓自己坐她旁邊?
她坐下來以后,權夫人便開口道,“為什么要叫我夫人呢?”
“那我應該叫你什么呢?”
不知道啊,她真的不知道應該怎么稱呼他的母親?。?p> 而權夫人:這丫頭不像別人一樣阿諛奉承,實話實說,單純,以后要是真的嫁給了家里那小子,不會被欺負吧?
“會沏茶嗎?”
“???”
她順著權夫人手指的方向,就看到了很齊全的頂級茶具,本來是想說自己不會的,但是看到那些茶具之后,不知為什么,腦海里就浮現出了沏茶的場景。
照著腦海中的步驟,燙壺、置茶、溫杯?每一步的動作都非常的熟練,恰到好處,權夫人看著,對她的好感又升高了。
她接過她遞過來的茶杯,單是聞茶香就能知道,她沏茶的功夫絕不在大師的水平之下,她先喝了一小口,細細品了一下,醇厚的茶香,彌漫在口中,有些讓人舍不得咽下去。
“不錯?!?p> 權夫人的嘴角微微上揚,這樣顯得她更加和藹,平易近人了,加上她握茶杯的動作,顯得她更加的高貴。
“夫人喜歡就好?!?p> “叫我伯母吧,總夫人夫人的,太生分了?!?p> “好的,伯母?!?p> 所以,這算是認同她了嗎?
不知道為什么,有些開心呢…
“未晞啊,你和小寒是怎么認識的???”
“我?他,我們??”
怎么突然提到他了?
權夫人見她這個樣子,倒是笑了,“你和小寒相處的還不錯吧?”
“還好吧…”
“這個花田是我和他爸剛結婚時建的,小寒小時候就生活在這里,除了傭人,你是第四個來這里的人?!?p> 所以?
在他的心里,我算是什么呢?真的拿我當未婚妻,又為什么和夏婉凌??
對了,她聽到的不過是夏婉凌的一面之詞,并不一定是真的,可是他現在又去了哪里呢?
“在想什么呢?”
“沒?沒什么?”
即使未晞隱藏的再好,權母也是看出來了的,和她那個時候一樣,談個戀愛沒什么安全感。
她那個傻兒子啊,也不知道去哪了,都不知道多陪陪自己媳婦,看來是時候,把他給叫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