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岑寂然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發現天已經亮了。
空氣中有著消毒水的味道,讓人很不舒服,自己再看看自己身上穿著病號服,還輸著液。
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在醫院,他努力的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事,自己和謝柒去酒吧,然后他在舞池暈倒了。
對了,謝柒呢,她一定知道什么,岑寂然就要起身去找她,結果碰到了自己床邊的人,他仔細一看,那人是許晚惜,這下岑寂然不敢亂動了。
忍著痛拔掉了正在輸液的針,輕手輕腳的下床,然后拿了條毯子披在許晚惜身上。
他前一秒剛披上去,許晚惜就醒了過來。
慢慢轉醒的許晚惜揉了揉眼睛,發現病床上的岑寂然不見了,著急的站起來。
結果腿麻了,眼看她就要摔了,一只大手摟住了她的腰。
許晚惜轉過頭,就看見了對著她笑的岑寂然。
“你醒啦”許晚惜突然抱住他,這一連串動作,讓岑寂然反應不過來,猶豫了一回他也抱住了許晚惜。
就這樣飽了一會,許晚惜突然推開他,在他身上摸來摸去。
嘴里還說:“頭痛嗎?你還有哪里不速度?要不我還是叫醫生來吧!”許晚惜說完就要去按鈴。
岑寂然抓住了她的手,“不用了,我沒事!”
“真的沒事嗎?”許晚惜半信半疑。
“對了,為什么我和你都在醫院?”岑寂然覺得有必要知道發現了什么。
聽他這么一說許晚惜才想起來,“哦,是這樣的,昨天有個人給我打電話,說你酒精過敏,住院了,叫我趕快過來。”
酒精過敏?在岑寂然的映像中自己,沒有對酒精過敏啊!
“怎么可能,我對酒精不過明啊!”到底是誰騙了許晚惜,岑寂然陷入了沉思。
許晚惜贊同的點了點頭,“我一開始也以為是騙子,我就掛了電話,結果她一直打來,我沒辦法我就來了,然后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你。”
看來得問問謝柒才行,“那你有沒有問護士是誰送我來的?”
這件事許晚惜也做了,“我問了,可是那人交代過,不讓說,到底是你沒事去什么酒吧?”
岑寂然被許晚惜問的心虛,“沒什么,我餓了!”
“你想吃什么?”
岑寂然現在餓的就只想吃飯,直接脫口而出“當然是炒飯啦,要揚州炒飯哦!”乖巧的像個孩子。
不過許晚惜不可能讓他吃油膩的東西,“不行,你只能喝粥!”
“啊~為什么!”岑寂然哀嚎道。
“因為你現在住院,要吃清淡的!”
清晨的粥比,晚上的酒好喝,岑寂然妥協了,只能說:“好!”
看到他答應了,許晚惜就去買粥了,她前腳剛出去,謝柒的電話就進來了。
還沒等她開口,岑寂然就喋喋不休的問她了。
“我昨天,怎么了為什么會在醫院?”
“我昨天給你的藥加了點料,不過你放心沒事的!”
“不是我說你你沒事給我下藥干嘛?”一聽到自己被下藥了,岑寂然那個氣。
謝柒安慰他說:“別生氣啊,我這不是為了給你制造機會嘛!”
“什么機會?”岑寂然怎么不知道她幫他制造了怎么機會。
“哎呀,你是不是傻,鋼鐵直男啊你,我怎么會有你這種高中同桌啊?”
電話另一頭的岑寂然越聽越糊涂,她哪里制作機會了。
“你給我說清楚!”
無奈,謝柒只好一字一句的說給他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