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帶著部分隊伍押送塞坦和一些高官回濱海城,連同一起的還有肖恩這些起義之士。
肖恩是為了讓自己形象好點,讓七海能在濱海皇子面前美言一番,賣力地參加了戰后重建當中。
像扶老奶奶吃飯,幫工人搬石頭,幫煮飯阿姨生火,這形象瞬間高大上了,被七海看到了,還發感慨,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人人平等。
感慨完自己,還要吐槽塞坦統治時期的黑暗,塞坦身邊的太監經常被殺,稍有惹他生氣的就殺人,自己是膽戰心驚,生怕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七海安慰了幾句,以后這種事不會再有了,在濱海你可以想過自己的生活,不用每天提心吊膽。
凌諭是第二天就接見了他們,塞坦和高官被關進了牢里。凌諭接見的是七海夜鶯落和肖恩三人。
凌諭臉色不喜不悲,這讓肖恩捉摸不透,這么小的一個皇子在滅了法德堡后還這么淡定的嗎?激動的表情呢,這尼瑪,我怎么拍馬屁啊。
七海匯報完戰果后,凌諭夸獎了一下七海的指揮,接著問了句:“索利的尸體呢?”
“已經被葬了。”
凌諭再問:“誰殺的?”
肖恩眼睛一瞪,來了來了,機會來了,站前一步,挺胸抬頭:“殿下,是我。”
“哦。”凌諭應了聲,肖恩就不理解了,你問誰殺的,都不夸獎一下嗎,剛才還夸七海,怎么不夸我。這小皇子真尼瑪不按常理。
凌諭接著開口,肖恩豎起耳朵:“你原先是塞坦的首席近衛,忠心肯定是要的吧。”
肖恩回道:“的確,我曾宣誓效忠塞坦,但是塞坦的作為我實在看不下去,只能隱忍,直到內亂我才有機會抓住他。”
凌諭點點頭,歪頭笑著看著他,“的確能忍的,一直忍到現在好玩嘛?”
肖恩后背突然感覺一道死亡氣息涌上,驚詫看著凌諭,“不知殿下所說何意?”
夜鶯落說道:“你殺索利全家的那天,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肖恩暗叫不好,連忙想動手擒住凌諭,七海早有防備一手抓住肖恩手臂,夜鶯落匕首現,直插肖恩心臟。
肖恩死不瞑目地看著凌諭,自己竟然被他們一直算計,可惡啊——
凌諭看著倒下的肖恩,開口說:“索利厚葬,他的墓碑寫上濱海永遠的敵人。”
七海回道:“是,那塞坦如何處置?”
凌諭擺擺手:“你和九夜汐商量吧,這種事不用我操心了吧。”
七海道:“謝謝殿下。”
七海離開后,凌諭對夜鶯落說:“這次你的敵后破壞做的不錯,不過最后讓索利背上罵名感覺有點對不起他,他應該死在戰場,而不是自殺。”
“索利也讓我深感佩服,他救火時一直奮戰在最前線,未有休息,他對塞坦是真的忠臣,但是自己卻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這條路他選的……算了,你以后就負責敵后工作吧,先在參謀部掛個職。”
“是,多謝殿下。”
凌諭躺在壁爐前,終于可以輕松一波了,西方法德堡不再是威脅,就連烈陽城邦和鋼鐵城邦都要俯首稱臣。
……
南方諸國也是在數日后收到了消息,法德堡被東方一個不怎么出名的濱海給打下來了,剩余十國相當震驚。
尤其是卡菲羅,在吃飯時聽到,把碗都摔了,罵著濱海無恥撿個便宜,要不是自己的聯盟軍與法德堡拼個你死我活,哪有機會被濱海這個彈丸之地拿下。
雖然自己已經不是反法聯盟的領導者了,但是憑借著自己的十字教,拜神教的支教在南方諸國里還是相當有地位的,即使上次自己失敗了,也沒拿自己怎么樣。
自己也多次嘗試游說十國,再次北伐,但是這群國王都是膽小鬼,不僅不支持還見面都不見了。
現在法德堡沒了,其他諸國倒是打聽了一番,這濱海可比較好,不會主動惹事,只要不理他就行了,派使者前去示好。
震驚的還有烈陽城邦和鋼鐵城邦,現在自己可是魚肉,任人宰割的地步,濱海現在就是一個龐然大物,只要心情不好,自己就會被吞。
也紛紛派出使者。
奴隸安南部戰爭還在持續,現在是五皇爭霸,幾乎都到了勢均力敵的境界,但是隨著黃金海岸奴隸主的聯合,成為了最大的一股力量,他們不支持五皇,而是支持永樂王的大兒子安允天。
安允天曾在海外待過,學了不少東西,打仗也是詭計多端,先是小創了大皇子的軍隊,又擊退了六皇子軍隊,現在氣勢洶洶,一副要統一稱王的樣子。
……
凌諭最近無事,一般就躺在壁爐前看著簡報處理事情,國家剛立,內政廳那邊有許多事還不會處理只能提交到凌諭這里。
內政委員來的時候就說了關于原奴隸和原奴隸主之間的矛盾問題,不少地方都有這樣的爭斗,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凌諭看后也覺得麻煩,后來想分城感覺是不太可能了,覺得這種情況還是他們自己解決比較好,發了一道政令:任何人有矛盾爭斗,可以簽署生死狀,通過決斗來解決事端,決斗必須以一方死為結束。決斗和生死狀必須由當地內政局監督執行。
矛盾生死斗,這人畢竟都怕死,這道政令出來后,矛盾爭吵少了許多,加之故意生事者也會被治安員逮捕拘留,聽說被拘留者都是關在一個黑房間,只給吃喝,一關就是十五天,聽不見外面的動靜,也沒人跟你說話。
出來的人都哭了,再都不敢犯事,有些人以為這是嚇人的,包吃包喝免費住,這還不好,簡直就是人間仙境。
然后自己犯點小事,被關了三天就在里面哭了,求著放出去,再也不敢犯事了。
凌諭這道懲罰整的那些人苦不堪言,這不打不罵,就關你,簡直就是要人生不如死啊。但是犯罪記錄是減少了不少。
今日,凌諭又聽了九夜汐這個教育局局長的匯報,看到九夜汐,凌諭就盯著她看了好久,九夜汐冷著臉不看凌諭,“還有什么要吩咐的,沒有的話,我就先離開了。”
凌諭道:“法德堡也幫你打下了,高不高興?”
“不高興……”
“啊咧?怎么不高興?”
“工作忙,假期短,工資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