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難道不應該是我嗎
白如墨這里還等著聽八卦呢,就聽寧君安突然問道:“阿墨你居然喊我寧少爺的么?”
寧君安的語氣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白如墨這才想起來,好像原本的白如墨都是喊他“小安”的。
不過這和她沒什么關系吧?
白如墨清咳了一聲緩解了尷尬,然后強行解釋說:“這個……你覺得不習慣,我不是也不習慣么?再說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還是矜持一點的好。”
一聽到白如墨的解釋,寧君安的心情更郁悶了。
他在聽說了白如墨死過一次又活過來之后開心的不得了,再加上寧君澤同白如墨的婚約也就此結束了,寧君安還以為他們兩個能和以前一樣青梅竹馬關系密切呢,誰知道是這么個結果呢?
寧君安的郁悶,初衷也看在眼里,所以初衷忍不住在白如墨的識海中吐槽道:“這人在百安城也算是個高手了,怎么還一副孩子氣?看來你那句‘不是小孩子了’沒說錯。”
白如墨聞言眨了眨眼,然后正色對寧君安說:“那些事情容后再說,我是真的挺好奇的,有關墨遙的事情。”
寧君安雖然郁悶,不過白如墨問起來的問題他自然是要一五一十全都告知的。
所以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后,寧君安便給白如墨解釋了:“墨遙祖師同尋墨大師有沒有關系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知道,他們都同尋墨宗有關。”
“尋墨宗?”白如墨難得愣了一愣,聽名字就知道,要說這玩意和尋墨大師無關,誰都不信的吧?
寧君安見白如墨如此反應,好奇地問:“阿墨你更關注尋墨宗?”說到這里他又點了點頭說,“我懂了,想必是想知道尋墨大師的一些事情吧,可惜我也不太清楚。”
不等白如墨再問,寧君安便解釋道:“十方閣林掌柜所說的那把出自墨遙祖師之手的劍,如今就在我師父的手里……”
白如墨先前只抓著“尋墨”二字聽了,這會兒才反應過來寧君安對墨遙的稱呼:“墨遙祖師?他是你們……那個什么宗門的?”她歪著頭想了想,愣是沒想起來寧君安的宗門叫什么。
寧君安見白如墨想的費勁,輕笑著搖了搖頭說:“是月影宗。墨遙祖師并非我們月影宗的人,只是月影宗同尋墨宗有多次聯姻往來,而他老人家則是尋墨宗開派祖師的師父。”
“家師的母親,便是尋墨宗親傳弟子,那把劍是她當時嫁過來的時候帶的嫁妝,如今她老人家很少與人動手了,便將那把劍傳給了家師。”
寧君安說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說來也巧,我能知道墨遙祖師,便是因為當時垂涎師父手里的劍,借來瞧了瞧,自然是瞧見了墨遙祖師留下的名字,后來才得知了這么一位人物。”
白如墨微蹙著眉頭低聲道:“尋墨宗開派祖師的師父么,那算是老前輩了吧……可他同尋墨又是什么關系,尋墨又憑什么能去改人家留下的名字呢?”
寧君安微微搖了搖頭說:“那我便不得而知了。只是從師父那里得知,尋墨大師年歲雖輕但天賦卓絕,就連隱世不出的尋墨宗開派祖師都對他另眼相看。”
“現任尋墨宗宗主曾有意收尋墨大師為徒,卻被其拒絕了,他還曾特地聲稱自己不會加入任何宗門……而開派宗師似乎一點都沒有生氣,甚至還對他更加有求必應了,讓人十分費解。”
說到這里,寧君安臉上的表情也怪茫然的。
白如墨伸出食中二指,撐著自己的下巴說:“那什么……這尋墨宗的開派祖師……怕是有上百歲了吧?”想了想白家那位如今還在的老祖宗,她又搖了搖頭說,“不對,起碼得幾百歲了吧,被一個年輕小輩甩臉色居然都沒意見的嗎?”
更多的話白如墨沒有說出來,卻在心中不斷吐槽:沒意見就算了,甚至還更加有求必應了,這位老前輩難不成看上尋墨了?
這么一想白如墨便開始瘋狂眨眼睛,表情說不出的無辜。
她的印象中,尋墨大師真的就和現在的初衷一樣,聲音聽起來很年輕啊,要真是她想的這樣,那也太超級老牛吃嫩草了吧?
“聲音年輕,人又不一定年輕。”初衷也忍不住在白如墨的識海中吐槽,“而且姑娘你這都是在想什么呢?就不許他們是忘年交嗎?你小小年紀能不能不要胡思亂想?你腦洞也太大了吧?”
初衷的聲音明明聽起來挺淡定的,但那語氣之中卻有種說不出的,像是什么東西崩塌了的感覺。
白如墨琢磨了一下,忍不住有些想笑。
估計崩塌了的是初衷對她的認知吧?
而寧君安又在白如墨的臉上看到了那種他以前不曾見過的鮮活表情,忍不住開口說:“那誰知道呢?也許是尋墨宗的祖師爺喜歡呢?阿墨你沒看尋墨大師用尋墨宗的宗門名字做自己的名號他老人家也沒介意嗎?”
話音未落,他就看到白如墨的眼睛突然一亮。
這次真的是因為他而眼睛一亮,然后他便聽到白如墨問:“你居然也是這么覺得?”
“覺得……什么?”寧君安忍不住愣了一愣,白如墨面上的神色明明還是和以往一樣淡然,可是他怎么像是通過那雙眼睛看到了某種激動和欣喜的情緒呢?
只是……那種情緒雖然是對著他,看起來卻并不是因為他。
而這個時候,明白白如墨在說什么的初衷正在她的識海之中吐槽呢:“你們兩個說的肯定不是一回事,他這語氣酸溜溜的,怎么也不像是能同你想到一處的,你還是死心吧。”
“哎?”白如墨眉毛一挑,在識海中反問初衷,“你不是一直看他不順眼嗎?怎么這次開始找我的茬了?這個發展不對吧?”
“我可沒找姑娘你的茬。”初衷輕哼了一聲說,“我的意思是,在這個寧君安眼里,你還是那個小白花一樣可憐嬌弱的白如墨呢,他怎么可能知道你在想什么?若真論誰能知道你在想什么……”
初衷突然頓了一頓,這才接了一句:“難道,不應該是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