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還是白如霜在行
這還是白如墨穿越過來之后第一次在百安城逛大街。
其實她之前也穿著男裝逛過街,不過一般情況下都是逛的隔壁武隆城,畢竟武隆城的人只聽說過百安城白家有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小姐白如墨,卻從來沒人見過白如墨長什么樣子,她在那邊可以隨便逛。
而在百安城,還真是有不少人對她的長相挺熟悉的。
起因么,是當初白如雪的丫鬟突然慌慌張張跑過來告訴她秋詞在幫別人做零工的時候和人起了爭執。因為那人侮辱了她,秋詞便同那人動了手,結果得罪了那人背后的一個大勢力……
那時候反應遲鈍智力不足的白如墨壓根沒有多想秋詞的性子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直接跟著那丫鬟跑出了白家。
丫鬟帶她到了某個街口之后便指著前面圍成一團的人群說秋詞在那里,而丫鬟自己則找借口離開了。
白如墨那時候沒有多想,也想不到什么問題,一聽說秋詞在人群里立刻就毫無形象地鉆了進去,里面當然是沒有秋詞的,反而是有兩個長得比較猥瑣的男子在對一個陌生姑娘家拉拉扯扯。
那個陌生姑娘見白如墨擠進來,立刻就鉆到了她的身后,口稱“姑娘救救我,他們要害我!”
白如墨還沒弄清楚秋詞在哪里,就被那兩個男人給盯上了。
那兩個男人見到白如墨遠勝那陌生姑娘的容貌,立刻就湊了上來,連那姑娘都不顧了,帶著猥瑣的目光就想來碰白如墨占便宜。
而這時候的白如墨還不明情況呢,一臉茫然地將那個姑娘推開之后便問她知不知道秋詞在哪里,又問周圍的人知不知道秋詞在哪兒。
那姑娘也是一臉茫然,不明所以地問秋詞是誰,白如墨壓根沒想到這里有什么問題,直接告訴那姑娘,她是白家的三小姐,秋詞是她的丫鬟,剛剛她的丫鬟在這里,她想知道現在去哪里了……
這中間有多少問題那些圍觀的人并不是太清楚,不過他們倒是聽懂了一件事。
這個長得十分出挑的姑娘居然是白家那個廢物小姐,而他們居然見識到了這個廢物小姐的容貌!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開始往人群中間擠,不為其他,就是想看看那個連聚氣都不能的廢物是什么樣子的,甚至還有人問她身為白家小姐為什么都不能幫一幫那個姑娘的。
而當時的白如墨還是相當茫然的狀態,只能不知所措地看著那些人們過來圍觀,看著那群人和那兩個猥瑣男子用滿是好奇的目光像是看什么奇怪的東西一樣看著她指指點點。
而那個陌生姑娘則是拽著她質問她為什么不幫自己。
白如墨不太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被人欺負的多了,總是能意識到什么的,比如她能感受到周圍那些人的指點,感覺到莫名其妙的委屈。
再加上秋詞不在這里,她就要擠出人群去找秋詞。
白如墨連聚氣都不能,瘦弱的小身板在其他那些體質最差也有凝氣二層或者三層實力的人組成的人墻面前哪里能找到縫隙擠出去呢?
而就在她努力往外擠的時候還有幾個離她比較近的男人趁著人群擁擠伸手去對她拉拉扯扯。
也有人從背后推她,把她從圍在一起的人群中推了出去,白如墨回過頭剛要說謝謝,便聽那人揚聲喊道:“大家快來看啊!這就是白家那個不能修煉的廢物小姐!”
一時之間,來圍觀的人更多了,白如墨嚇得喊著秋詞的名字扭頭就跑,只可惜她跑到哪里都有人來圍觀,她只能往人少的地方跑,結果連自己到了哪里都不知道,更別說回去白家了。
就在白如墨喊著秋詞的名字小聲哭泣著亂走時,她總算遇到了認識的人——她當時的未婚夫,寧家大少爺寧君澤。
白如墨從人群中擠出來又跑了一路,導致她的衣衫有些亂,發髻也松散了不少,再加上哭的臉上的淚痕一道又一道,面上的表情也極為茫然,這讓寧君澤看到之后立刻便拉下了臉。
白如墨小聲向自己的未婚夫訴苦,說她聽說秋詞出事了便出來找,結果根本找不到秋詞,還被人追、被人圍……
她以為自己能得到安慰,結果卻是等到了寧君澤的冷臉和一句“滾回家去!以后不許你出門,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白如墨聽秋詞說過,未婚夫就是將來要同她成婚的人。而成婚,便是一男一女兩個人重新組成一個家庭,彼此呵護、扶持一輩子。
所以當時的她根本不明白,為什么她的未婚夫不但不安慰她,還訓斥她、嚇唬她,她只知道自那之后她再也沒出過白家的門,卻也從很多人那里聽說過,整個百安城的人都知道她了……
想到這些,白如墨的臉色有點不大好看,當初那件事把白如墨坑成那樣,說到底還是白如雪的丫鬟一句話,可這句話到底是白如雪讓她說的,還是白如霜讓她說的呢?
甚至她又聯想到了另一件事——白如雪將她的“尸體”扔到亂葬崗之后沒多久,便來了四個凝氣五層的猥瑣男人,從他們話中的意思,是“白家小姐”讓他們來的。
那四個人來做什么自然很容易猜出來,“一個死的,一個活的”那不就是白如墨和秋詞嗎?
他們的實力雖然不高,四個人聯手卻足夠壓制秋詞,這完全是經過謀劃之后才會發生的事情。
白如墨一直以為當時派人去的是白如雪,但是現在想起來,白如雪那種沒腦子的刁蠻丫頭知道什么?她會想到殺了人之后編造謊言說白如墨是自殺的就很不容易了。
這樣的丫頭,真的會想到再派四個男人去徹底毀了白如墨的尸體和秋詞的清譽這種惡毒事情嗎?
而且白如雪欺負白如墨每次都是自己親自動手或者讓自己的丫鬟、女侍衛去,什么時候學會了借刀殺人了呢?
再想想白如雪在當年欺負白如墨的時候那兩種迥異的方式,白如墨不得不暗自佩服,論借刀殺人,還是白如霜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