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有什么意義呢
初衷這么一說,白如墨也意識到了不對,有些尷尬地說:“是我問錯了,抱歉……”
道過歉之后,不等初衷再說什么,白如墨又對初衷說:“你放心,我很快就能拿到霜寒劍的。”
聽著白如墨語氣里的認真,初衷沉默了片刻,柔和了語氣說:“我知道,所以……你不用太著急。”
“哪有著急了。”白如墨這次直接笑出了聲,小聲吐槽道,“明明是你催了我好多次好不好?”
正在整理房間的秋詞聽到白如墨突然笑了,好奇地問道:“小姐?您剛剛說什么?”
白如墨面上的笑意尚未褪去,她微微搖了搖頭,抬著下巴示意了一下外面被踹進院子里的門說:“房間里收拾一下就算了,那玩意不收拾也罷,老爺子遲早得來一趟,這里但凡有點損失那可都是談條件的籌碼呢。”
秋詞見白如墨對先前的問題避而不答,便知道又是不能問的事情了。
自打一年前她從亂葬崗把昏迷不醒的白如墨喚醒之后,白如墨便有了許多的秘密,突然有了凝氣九層的實力又突然消失,之后居然就這么能修煉了。
而秋詞陪著白如墨這一年之后發現,她的小姐死過一次之后就有了很大的變化,不止是在實力上,在心智、心機上都變了許多,甚至還會煉藥和醫術了。
若不是白如墨那個喜歡用食中二指撐下巴和喜歡歪頭的小毛病沒變,她都要懷疑自家小姐是不是變了一個人。
不過就算秋詞明知很多事情自己不能問,還是忍不住猜測,當年自家小姐是不是故意裝的窩囊呢?畢竟她的父母兄長都是那么優秀的人……
當然了,是什么已經不重要了,她只要追隨著自家小姐不離不棄便好。
想到這里,秋詞又看了看地上已經干涸的茶漬說:“如此說來,索性這些茶漬也先不要動了比較好。”
“你很懂嘛。”白如墨歪頭輕笑一聲說,“我看你也別收拾了,該收拾的我會自己收拾一下,你去找應安把事情說了吧。你不走的話……他們也不好直接過來‘欺負’我啊。”
秋詞想了想以前自己每次離開的時候都提心吊膽生怕自家小姐被欺負,再想想現在……
她也忍不住笑出了聲:“也好,那奴婢就先離開了。”
短短半天的時間,白如墨的小院里已經有三撥人來過了,而在秋詞走了有一會兒之后,第四撥人終于來了。
太陽偏西的時候,白景福帶著白星蒼來了白如墨的小院,聲稱要同她“談一談”。
白如墨給白景福行過禮之后抬頭問:“不知爺爺要同如墨談什么?”
白景福看著白如墨明亮的眸子和清明的神色,眸中難得浮現出來一絲暖意:“墨兒,你……果然恢復了?”
白景福一直盼著白如墨能恢復到小時候一樣的體質,在聽到白浩霆對白如墨的形容之后就已經心生歡喜了,如今見到了正常的白如墨,自然是難以抑制自己的情感,差點把他是來做什么的都忘了。
而白如墨這時候則是故作不懂:“恢復什么?”
白景福先是看著白如墨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輕咳一聲說:“墨兒啊,爺爺問你,你今天剛回來的時候同爺爺說的那些話究竟是真是假?還有……你同雪兒姐妹相親,如今雪兒那般痛苦,你當真沒有解決的法子?”
“是真是假,爺爺覺得呢?”白如墨微微勾了勾嘴角說,“不過爺爺現在甚至不敢進屋,只敢站在院子里,看來還是不信我呀……這種時候,不管我說是真還是假,有什么意義呢?”
白景福聞言,面上也多少有些尷尬,他確實不敢進白如墨的屋子,他也見過進了白如墨屋子的兩個人怎么樣了。
白祿越渾身發癢,已經把自己的皮膚都撓破了,沒破的地方也是一道又一道的紅印子;而白如雪則是渾身疼痛,堂堂白家小姐喊得撕心裂肺不成樣子,就連醫師也看不出究竟是怎么回事。
這種情況下再有白星蒼在身邊,他敢主動進去白如墨的房間才有鬼。
可不敢是不敢,就這么被白如墨毫不留情地問出來,白景福的面子上也有些過意不去,難免有些尷尬。
白星蒼見狀為了緩解父親的尷尬立刻問道:“既然你不癡也不傻,你倒是說清楚,雪兒的問題你究竟有沒有解藥?”
白如墨攤了攤手說:“這都已經是第三遍說了,解藥都在茶水里,都被白如雪給打碎了,茶水的痕跡這不是都還在么?”
說著她還伸出纖長的手指指了指房間里那一灘已經干涸的印記。
白星蒼被白如墨這種態度氣的心中堵得慌,沉聲問道:“我不信你就沒有其他的解決辦法,你說吧,你究竟想要什么?浩霆給不了的,我總能給了吧?”
白如墨沒有說話,轉頭看向了白景福。
而白景福則是嘆了一口氣鄭重其事地問:“墨兒,你先說實話,你先前同爺爺說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拿到霜寒劍之后究竟能不能把你爹娘救回來?”
白星蒼聞言沒好氣地說:“爹!您還不明白嗎?這白如墨先前都是在裝瘋賣傻,她現在哪里是為了她的爹娘?她只是為了把霜寒劍拿到手而已!”
“這話有意思了,我自己的爹娘我憑什么不關心?”白如墨勾了勾嘴角,抱著雙臂說,“再說了,不是你們都說了家族大比中勝出的才能拿到霜寒劍么?難不成你們還怕她白如霜贏不過我?”
白如墨這句話完全就是在提示白景福了——白星蒼提出家族大比中勝出才能拿到霜寒劍,不就是為了給白如霜準備的嗎?
白景福聞言皺了一下眉頭,而白星蒼則是沒在自己的父親面前克制住,抬手便搭上了白如墨的肩頭。
“你干什么?”白如墨皺了一下眉頭,直接被白星蒼一把抓住胳膊將她的胳膊拽直了,然后反手扣在了她的腕脈上。
白如墨見狀嗤笑一聲說:“看來你是真的擔心白如墨拿不到霜寒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