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煩,一點(diǎn)都不麻煩。”顧家就有現(xiàn)成的紡織工坊,也是京城最有名的,這點(diǎn)事根本就不算事,而且他也很樂意效勞,這個小主子,他是越看越喜歡。
交代這完這些事情,慕容不苦準(zhǔn)備回主院,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來又道:“張叔,以后我在如玉府姓:顏,顏色的顏,名:如玉,顏如玉,記得吩咐府里頭的丫鬟小廝不要弄錯了。”
“老奴明白,小主子還有沒有其它別的事要吩咐了?”
“暫時沒有了,張叔去忙吧。”
她回到主院的時候,顧巧蓮已經(jīng)讓廚房準(zhǔn)備了飯菜,看著滿桌的葷菜,慕容不苦頓時就覺得餓及了,拿起筷子就準(zhǔn)備開干。
“小小姐,先別急著吃,先凈把手。”說著把水端了過來。
慕容不苦洗過手,夾了個雞腿放碗里,“蓮姨,歡兒你們也坐下來吃。”
“這可使不得。”在顧巧蓮心里,主子就是主子,下人就是下人,是不能同桌吃飯的。
慕容不苦無奈,“我讓你們坐就坐,哪來那以多的規(guī)矩,在說了,一個人吃飯也不香,你們也不想讓我吃的食不知味吧?”
“這……”顧巧蓮遲疑著,慕容不苦一把將她拉到坐位上,對歡兒道:“歡兒再拿兩副咸碗筷來。”
“是小姐。”歡兒歡快的跑去小廚房拿了碗筷過來。
歡兒這幾天跟著慕容不苦性子比以往放得開了,只是一開始的拘束,不一會就放開了,倒是顧巧蓮從頭到尾都挺拘束的,都沒敢夾菜,結(jié)果,被慕容不苦還有歡兒夾了滿滿一碗菜,堆的跟山一樣。
這餐飯吃的很愉快,只是接下來,漫長的夜晚要怎么過?在古代沒有什么夜生活,慕容不苦就是想做個夜貓子都難,真不知道古代人是怎么度過的?
“歡兒,平時你們都喜歡做些什么?”慕容不苦帶著歡兒,坐在院子里的涼亭里望著滿天星斗問。
歡兒隨著她的目光仰望,想起以前在慕容府的時候,說道:“平時小姐吃過晚飯都喜歡撫琴,畫畫,看書,有時候自己跟自己下棋。”
呃……這些原主記憶里都有,“歡兒,不覺得這樣的日子很無聊么?”
“不會啊,只要有小姐在,做什么都是開心的。”歡兒望著天空開心地說著,“如今的日子比在慕容府過的自由多了。”
她已經(jīng)很滿足了。
慕容不苦不得不感嘆,古代人真容易滿足,“那歡想不想學(xué)撫琴?”
“想啊。”歡兒雀躍。
“那我教你。”慕容不苦是富家千金,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學(xué)各種興趣班。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像趕場一樣,一門接著一門的興趣班,幾乎是沒有時間玩,所以她的童年并不快樂。
大學(xué)一畢業(yè),就到了公司實(shí)習(xí),從最低層做起,四年的時間,她憑著自己的努力做到了公司總經(jīng)理,接管了整個公司,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歡兒激動的不能自己,但心里有個疑問,“小姐,奴婢想知道,你是何時會唱那些動聽的曲子的?”
“你猜。”慕容不苦歪頭望著她調(diào)皮地道。
歡兒小嘴一呶,“小姐就知道欺負(fù)奴婢。”
“歡兒,以后別開口閉口奴婢奴婢的稱呼自己,你在我心里,是姐妹懂么?以后在我面前,稱呼我,或者歡兒。”她好像有說過此事吧?
“奴……歡兒謹(jǐn)記小姐教誨。”自稱我,歡兒叫不出來。
“歡兒,你跟著我有六年了吧?”慕容不苦在記憶里翻出歡兒的身世,無父無母,是原主看她可憐,撿回府的,取名歡兒,卻沒有給她姓氏。
歡兒點(diǎn)頭,感激地道:“要不是小姐,歡兒還不知在哪里,或許餓死了也不一定,小姐是奴……歡兒的再生父母。”
“傻丫頭,歡兒知道自己姓什么么?”慕容不苦問。
歡兒搖頭,“歡兒不知,只知道被小姐撿回來前,叫水丫。”
“要不就姓慕容或者姓顧吧、姓顏也可以。”慕容是她姓,顧是原主母親的姓,顏是她現(xiàn)代母親的姓。
她是真心把歡兒當(dāng)自己的妹妹,并非恩賜。
歡兒感動的眼淚都流了下來,“顧姓雖好,但歡兒更想跟小姐姓。”
“好,以后你就叫慕容歡兒,我慕容不苦的妹妹,如玉府的二小姐怎樣?”
“小姐不可,小姐賜名賜姓歡兒已經(jīng)很滿足了,歡兒只想一輩跟在小姐身邊。”歡兒很感激,卻連忙拒絕了,她雖然還小,但她懂,做人要守本分的道理。
慕容不苦點(diǎn)頭,“好吧,此事暫時不提,來我教你撫琴。”
教這些,是希望歡兒以后能找一個好人家,雖然慕容不苦不在乎門第關(guān)系,可這畢竟是古代啊,技多不壓身。
歡兒是個很用心的姑娘,一晚上的工夫一曲《白狐》便彈的很不錯了。
第二天,慕容不苦去店里看了下裝修人員,這些都是張叔給請的,都是京城有名的裝修大師,想到自己那簡單的圖紙,感覺有些大材小用。
當(dāng)慕容不苦把圖紙?zhí)统鰜淼臅r候,倒也沒有笑話她,反倒是給了她很多的建議,不過貨架雕花她拒絕了,那樣容易積灰,不好打掃,她要的就是簡約。
店鋪裝修的事情落定后,慕容不苦心里的一塊大石頭就算落下來了,接下來是宅子做衛(wèi)生間的事,基本怎么弄她已經(jīng)想好了,現(xiàn)在就等那些東西出來,看看是不是根她想的一樣了。
帶著歡兒出了店鋪,才沒走多遠(yuǎn),便遇到了昨天被她揍的言十八,穿著一身騷包的長袍,手里正拿著剛搶來的野果子啃著,嘴里還吩咐他的狗腿正在揍那向他要錢的老大爺,那老大爺被打的鼻青臉腫、哭天搶地。
見狀,慕容不苦準(zhǔn)備調(diào)頭走人。
卻還是被言十八給發(fā)現(xiàn)了,“喲,還真是巧啊,這不是昨天的那個跟顧老五有一腿的小白臉嘛,怎么,今天沒有人給你撐腰見著本公子害怕了?”
昨天那一腳他可是記的真真的,不討回來,心有不甘。
歡兒一臉擔(dān)憂,今天可沒有五公子和姑爺,絕對不能讓小姐受欺負(fù),想著,小身板一挺,雙臂一伸,往慕容不苦面前一站,正聲道:“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