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最終還是住進了穆云澤的王府。
原以為,穆云澤那句沒人敢來打擾我,只是隨便說說,讓我寬心,不曾想,卻是真的,在這一連住了三日,除了每日送餐的丫鬟外,確實沒什么人過來打擾我。
連同穆云澤的身影都很少見,有時候,我都懷疑他夜里根本沒回房睡覺。
“蕭寥姑娘,早啊!”
第四日的清晨,我剛推開窗戶,就看見岳天與沐彬等人在屋外巡邏,不禁有些困惑。
“岳大哥,沐大哥,好久不見啊!”推門而出,走向兩人,我好奇道:“這段時日,你們去哪兒了,怎么不見你們身影啊?”
“出去辦了點事兒。”岳天應道。
“在府中住的可還習慣?”沐彬出聲問道。
“還行。”
“那就好,姑娘有時候盡管吩咐我們呢。”岳天說完,朝著沐彬使了個眼色,兩人便離開了。
不知道為什么,今日這兩人看著總覺得怪怪地。
可這兩人剛離開沒多久,又急匆匆的回來了,岳天見著我,催促道:“姑娘請快些回屋?”
“啊,為什么?”
“一會兒再跟你解釋,你先回屋,記住不管發生什么,都別出屋,也別出聲。”沐彬叮囑道。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我還是照辦了,只不過,回到屋里后,我悄悄地躲在窗下,透過一絲縫隙朝外看去,發現虎衛軍居然在門外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
沒一會兒,便看見一行人朝這方走來!
是他,那日在首飾店鋪內,遇見的墨衣男子。
“拜見寒王殿下。”虎衛軍眾人齊聲喊道。
他就是寒王,穆云天,難怪那日穆云澤不搭理他,兩人是出了名的死對頭啊!
“呵,四哥還真是防患嚴謹啊!”寒王樂道:“這是怕有人偷走那位蕭寥姑娘嗎!”
“不知寒王殿下來此,有何要事?”岳天上前,問道。
“來京的南疆兩位公主病重,想必你們已經知道,宮中太醫無能,圣上特此遣本王來請蕭寥姑娘入宮一趟。”穆云天說的很是客氣,面對岳天也不是那種居高臨下的態度,而是讓人有種接地氣的感覺。
岳天躬身拱手的朝寒王行禮,道:“寒王殿下,近日蕭寥姑娘身體不適,恐怕不適合入宮。”
“岳天,是圣上命本王前來請蕭寥姑娘入宮,你以為就你這幾句話,就能打發本王回去嗎?”穆云天冷笑一聲,朝我這邊看了一眼,繼續道:“本王知道,四哥一直把那位蕭寥姑娘護的周全,但是,圣上下旨,如若不去,就是抗旨了,別說她只是一個江湖郎中,就算是皇親國戚,也不敢如此抗旨吧!”
“不敢,不敢,寒王言重了。”我推門而出,一臉賠笑道:“初來京城有些水土不適,未曾迎接王爺,還請王爺恕罪。”
“是你!”穆云天有些驚訝,但很快恢復平靜,自言道:“難怪那日四哥如此護你。”
“蕭寥姑娘,你怎么出來了?”岳天有些著急的低聲朝我問來。
“我若不出來,豈不是給王爺惹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