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無腦校花崛起
鄭忠的森馳格斗場場館和約翰的維克托瑞格斗場場館分別在大街的兩旁開著,門對門,又是同樣的生意,兩人自然是死對頭。
兩家格斗場生意都不錯,一到了晚上,買票進場觀摩的非常多。但若是僅僅靠售賣出入場門票根本賺不了什么大錢。在格斗場里,真正賺錢的靠一個字“賭”。
只要有一個擂臺上開始比賽,擂臺下就會有格斗場的工作人員開盤,參與者必須交10%賭金給場館。你可以買任何一方贏,輸贏皆看你的運勢。
贏,可能一夜暴富,輸,也可能一夜傾家蕩產。當然,你若是賭的不大,自然風險與收益都會大大降低。
但是,既然來賭了,就不怕賭大了,所以押大的人占多數。格斗場與賭場完美的結合,可以理解為類似于賭馬的形式。
這也是格斗場的主要收益來源。
并且每家格斗場里的拳手都有排名,全是靠一場一場打出來的名次。名次越靠前,人氣越高,出場費越高,自然門票也就收取的越貴。
拳手以打拳為生,基本上作為職業拳手,與場館簽約,期限都在30年以上,可以說,簽了一家場館,等于在這家場館打一輩子拳,如若違約,就要支付天價違約金。
但是只要實力越強,越有機會被戈雅市里的幫派選中,那才是拳手們的機會所在。加入有名的幫派,也就能獲得庇佑,別說在戈雅市,即使是在其他市也能橫著走。
而格斗場作為各大幫派中人員選拔的重要場所,無論是在哪個格斗場,大家都不敢鬧事。場館在戈雅市來說,算得上安全。
森馳格斗場內總共有十五個擂臺,每個擂臺都是獨立占據一個封閉式的大廳,四四方方的擂臺由鐵鏈圍著,兩米開外的外圍一圈是觀眾看臺,每個大廳能坐下500號人。
鄭忠帶領容悅二人大致參觀了場館后,叫上幾個拳手,直接去維克托瑞砸場去了。
大門入場是不需要門票的,只有進入擂臺內區的門口才會有工作人員檢票。容悅等人很順利地進入館內。不少眼熟鄭忠的人都在一旁暗自觀察,想瞧瞧有什么熱鬧可看。
“約翰那家伙呢,快叫他出來,鄭爺爺來踢館了!”一入場,鄭忠扯著嗓子大吼了一聲,瞬間又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本來等著去看擂臺比賽的些許人也不自覺的駐足觀看。
“這是鄭館主吧,來維克托瑞踢館?看來又有好戲看了。”
“上次那個邁克爾不是被約翰館主挖走了么,估計是來一雪前恥的。”
“可不是,本來我之前都是在森馳格斗場看比賽的,也想報名加入。畢竟,森馳格斗場才是我們華夏人開的,誰知道最近飛虎幫很看中維克托瑞場館,所以才來這里看得。”
“我也是我也是。”
“華夏很厲害么,厲害還會在我們M國的地盤。”一個不知道什么國家的人低聲地用蹩腳的華語和旁邊的人說著。
“你可小聲點說。戈雅市的大幫派都是華夏人,你來這里也好幾個月,以后別說這樣的話。”
…
聲音非常嘈雜,有竊竊私語的,有起哄笑罵的。
容悅嬌小的身子被擋在鄭忠的身后,戴著灰色的口罩和棒球帽,并不顯眼,相反整個人顯得非常低調。
她暗自觀察場館內的環境,心里有了幾分計較。約翰的維克托瑞場館裝修風格偏向于西方化,更加精致些奢華些。
若是,把這個也盤下來,銀子不就滾滾而來了。
掩于口罩下的唇角勾起了一個動人的弧度,容悅墨瞳一縮,精光流轉,轉眼即逝。
系統:【你不會是想把這個場館也買下來吧,你有這個錢嗎?】
容悅:“能用拳頭,還用錢干嘛。沒見過打劫的嗎?”
系統:【這樣名不正言不順的,你不能當眾使用你的武力,死傷太大會被天道注意到,那么你就涼涼了,任務會失敗的。】不會是想把反對的人都“咔嚓”了吧?
系統的小心臟一提,表示非常擔憂。
容悅撇撇嘴:“小垃圾,那是沒腦子的搶,本長老智商280!”
系統:【…】你牛逼你來。
…
“鄭館主,您稍等。我去請老板過來。”一個黑色西裝革履貌似經理級別的人朝著鄭忠禮貌地說了一句,便急匆匆地去后場請人了。不過一會兒,便領了一個同樣西裝革履的人出來。
那人舉著個紅酒杯,整理了一下領帶,急匆匆地小跑過來。亞麻色的卷發,典型的M國人長相,高鼻梁,深眼窩,長得還有些秀氣,看上去大概三十來歲,身高大概在一米六五左右。
這尼瑪是館主約翰?
格斗場的一股泥石流啊,阿呸,是清泉才對。
容悅一臉黑線地看著:紅著臉的小個子約翰,一副深情款款地與鄭忠對視?
OMG!我們不是來踢館的么,這古里古怪的氣氛是什么鬼。
許是察覺到了容悅的不解,站在容悅右手邊的短天昊偏過頭去在容悅耳邊低語了一句:“悅姐,忘記和你說了,約翰是舅舅的老情人,所以你懂的。”因為這個,所以他舅舅四十幾歲的人了才沒個一男半女的。
原來如此!怪不得她怎么覺得激情滿滿的。
容悅表示腦闊有點疼。天元大陸,也不乏龍陽之好的人,所以她并沒有覺得多么奇怪。只是,這一米九和一米六五,是不是太萌了些。
再次看了一下兩人的長相,容悅忍不住吐槽了一下,美女與野獸,哦不,是美男與野獸。
“一家人,還要打什么?”
“誰知道呢,都斗了好幾年了。舅舅這個老古董,思想太迂腐了,明明也有這個意思,就是不肯正視自己是個基佬的事實。所以只能借著踢館的名字,來露露臉,找一下存在感。”
容悅俯首沉思了一番,如此一來,計劃實施起來就方便多了。笑意從唇角蔓延開來,艷麗無雙,只可惜掩于口罩之下,無人有幸欣賞。
“看你舅舅孤苦伶仃,光棍四十幾年,看來我這個做老板的也得幫幫他。”
“嗯,幫?怎么幫。”悅姐思維跳躍,他有點跟不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