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見眼前的男人正是瑟里耶克,心里咯噔一驚,但是臉上的表情仍然是恰到好處的憂傷。
“是、是的,請問你是——?”
瑟里見眼前的少女星眸櫻唇,膚色白皙仿佛透明,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到少女白皙的頸子上,舔了舔嘴唇。
“我是圣弗拉德醫院的院長,我叫瑟里?懷特,很高興認識你,美麗的小姐!”
說完,瑟里沖青山伸出手,青山以為瑟里要跟她握手,也伸出手去。哪知道瑟里執起青山的柔夷,行了個吻手禮。雖然瑟里的動作紳士,嘴唇在青山手背上輕輕一觸就離開,但是青山仍然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駱聞遠在指揮車里看見瑟里親青山的手,腦子嗡嗡的都要氣炸了,額角青筋鼓起老高,拳頭捏得咯吱響。他心里早已把瑟里凌遲幾百遍:媽的!我都沒親過!等我打進去非抽爛你的嘴不可!
青山抽回手,背在身后不動聲色地蹭了蹭,剛才瑟里嘴唇的觸感讓她很不舒服,像觸到蛇的皮膚一樣,冰冷黏膩。
“懷特醫生你好,我是來看我叔叔的。”說完,青山伸手一指躺在病房里的展鯤鵬。
瑟里故作遺憾,說話的語氣和態度無可挑剔,甚至有點風度翩翩的意思:
“原來展生是你的叔叔,對您承受的悲傷我深感遺憾!愿主保佑展生!”
“我叔叔怎么樣了?情況有好轉嗎?”
“不太好,甚至可以說很糟糕!今天下午展生差點受到主的召喚,經過搶救才暫時穩定下來,我們一定會盡力挽救他的生命。不過這場疾病太暴烈了,展生能不能活下來恐怕還要看主的意思!阿門!”
瑟里說完,在胸前劃了個十字。青山心里冷笑,一個草菅人命的吸血鬼屠夫,竟然開口“主”閉口“阿門”,簡直諷刺!
瑟里到現在還不知道美人的姓名,正準備詢問,這時候從醫生辦公室走出一個醫生,看見瑟里,喊了聲“懷特院長!”就快步走到他們跟前。
瑟里臉上仍然帶著溫和的笑容,但是那雙湛藍的眼眸里的神情分明是厭惡的。
“親愛的李,有什么事嗎?”
來的醫生姓李,是留在醫院里的華夏醫生負責人。瑟里當初說為了醫務人員的人身安全,避免資源浪費,采取輪班制。醫院里的華夏人全被排到第一輪值班,而且現在早就過了換班的時間,始終沒有人來接替他們,這些醫生護士都已經超負荷工作,早已疲憊不堪,怨聲載道了。
李醫生是這些人的領隊,幾次找瑟里交涉,要求趕緊派第二批值班的人來,可是瑟里總用疫情爆發,醫院封閉為理由搪塞他,閉口不談輪班的事。李醫生一有機會就找瑟里提意見,可惜瑟里好像躲著他一樣,總不見人影,今天在走廊發現瑟里,所以李醫生趕緊過來。
“院長,我們這二十個醫務人員已經連續工作36個小時了,算上醫院封閉之前的工作時間,我們當中大部分人已經在醫院里連續工作80多個小時,我們需要休息,需要回去看看家人!院長,你曾經跟我們保證過,就算醫院封閉了也會安排人來頂替我們,怎么現在又說疫情嚴重,找不到人了呢?”
“事情的發展超出了我的預料,李,誰能想得到那些醫生護士在這個時候選擇辭職呢?要知道我們是私立醫院,醫生護士的流動性很大,他們要走我也攔不住。唉,圣弗拉德這次損失太大了,大批員工流失,恐怕疫情過去后要關閉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