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遠,我覺得那個瘟疫騎士有問題,這次病毒事件說不定就和他有關!”
“……呼……呼……”
青山半晌沒等到駱聞遠的回話,低頭一看,樂了:嘁,還說白天睡不著,這不就睡了?
睡著后,駱聞遠臉上與生俱來的鋒利嚴肅柔和了許多,眉眼輪廓深刻清晰,睫毛又長又濃密,在眼瞼下遮出一小片陰影,鼻梁挺直,嘴唇顏色卻淡的很,有種很特別的禁欲氣質。駱聞遠的神態氣質偏成熟,可是看這張臉卻是個還帶著青春氣的男人,說男孩也不為過。
青山不再按揉他的穴位,手在他頭發上一下一下地輕撫著,像擼大黃的毛,閉上眼繼續研究藥方。
白蕓休整完畢,想起還有個資料袋落在休息室里,哪知道一進門就看見駱聞遠趟在長椅上,枕著陳青山的腿,睡得伸展又放松。白蕓趕緊捂住嘴,把一聲驚呼咽下去,閃身躲在門后,心里百味雜陳。
白蕓和駱聞遠同歲,白蕓因為和白和正一樣是單一木屬性,被老白從小帶在身邊培養,駱聞遠13歲進入麒麟后兩人就認識,她對駱聞遠的生活習慣再了解不過。駱聞遠因為父母雙亡,缺乏安全感,所以從小到大睡覺都是蜷縮成一團,什么時候這么舒展過?而且聞遠最討厭別人碰他的頭,連白和正都不行,他認識陳青山僅僅幾個月,就在她身上屢屢破例,看來是真的對她上心了。
白蕓心中苦澀,想起駱聞遠對她的態度,兩相一對比,更感委屈。白蕓想起白和正勸她的話,心里頭一次對自己的執著產生了動搖。
白蕓深深看了一眼駱聞遠,狠狠一扭頭,快步離開了。
駱聞遠這一覺睡了三個小時,連他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怔忪了半天才爬起來,和青山并排坐著。
“醒啦?剛才雷貝來找你,說八點準時出發,你再不醒,我就要拿針扎你了!”
駱聞遠站起來活動下關節,覺得渾身輕松,連日來的疲勞一掃而空。
“鈴鈴鈴——!”“喂,阿鋒!”
駱聞遠打算去武器庫領裝備,剛要走,青山的電話響了。這聲‘阿鋒’叫得駱聞遠很不舒服,站在原地沒動,打算弄清楚這人是誰。
“師傅——,師傅啊!嗚嗚嗚嗚——!”
展鋒的聲音焦急,喊了兩聲師傅就哭起來了。
青山心里一驚,展鋒家就在港島,是重災區,難道出事了?
“阿鋒,出什么事了?”
“是我老爸,他病了,就是電視上說的那種急性傳染病!剛才醫生通知我,說我老爸情況很不好,不知道還能撐多久——,師傅,你救救他吧,我求求你!”
華夏政府昨天已經召開新聞發布會,向全社會發出預警,現在全華夏人都知道這種烈性傳染病了。
“阿鋒,你老爸現在在哪家醫院?”
“在圣弗拉德?!?p> 青山趕緊把電話免提打開,“港島現在情況如何?”“很不好,全港島現在已經有一千多人感染,太平山地區尤其多!太平山的病人本來都在圣弗拉德救治,可是昨天下午,醫院突然宣布醫護人員和醫療設備不足,把所有傳染病病人都轉移到其他醫院了,只留下不到二十個病情危重的?!?p> 青山和駱聞遠對視一眼,都沒想到港島的事態這么嚴重!這個圣弗拉德醫院在這個時候轉移病人,顯然別有用心!
“展鋒,上次我給你的培元丹還有嗎?”
“有,師傅?!?p> “你取一?;_,想辦法讓你老爸喝下去,每兩小時喂一次,可以保他的命,師傅會盡快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