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們的人情冷淡,才讓段振風有機可乘,為他進一步了解事情的真實。
官兵的離去之后,圍觀的熱血平民也幫助死者家屬抬運尸體。
其實這班驛站的人以前并沒有做過些傷天害理之事,只是驛站的頭目受到五皇爺教唆,下面的人也是逼于無奈才跟著做了這件事情。
其實驛站除了那頭領收到利益吸送之外,其他人都是沒有的。所以發生這樣的事,百姓還是比較同情的。
剛在這里起哄的的老人與大著肚子的兒媳婦撫摸著焦炭的尸體,又在那里哭哭啼啼起來了。
段振風看見心里總是涼涼的,就走過去將她們婆媳攙扶起來,對她們講道:“老人家,你就節哀順變吧,你看你媳婦大著肚子在這就留受風寒怎么辦?”
老夫人聽后抹抹自己的淚水之后,也替自己的媳婦抹抹,然后擁抱在一互相安慰著對方。
“媳婦,人已死去,我們必須好好活著把他子女得養活,我們不哭了。”
老夫人撫摸自己兒媳婦講道。
段振風看看她們一個大著肚子,一位年邁七八十歲了,可憐甚是的就主動把那焦黑的尸體背了起來。
“夫人帶路吧,我替你們把你親人帶回家。”
就這一刻段振風將她們深深打動了,因為背尸體在當時風俗是十分忌諱的一件事,不是親人絕對不會背的只能抬的。
段振風將尸體送回他家里后,還將手上所有的銀兩贈送給她們了,希望她們以后能夠好好生活著。
在此段振風也知道這是劉凡這人為了避免罪責,才對外公布些假消息的。
段振風回到客棧,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風段客棧分舵掌柜已經將段振風吩咐的食材,也一一地做了出來的美食放在天字一號房了。
坐在美食前面的三少,只能呆在那里看著不斷咽口水,而且還手捉住筷子一動不動的樣子。
“喂,喂,喂。”小蘭再用手在三少眼前搖呀搖。
三少還是等著那美食看,將她那阻擋視線的拿開來,講道:“你干嘛呀?”
本來是要三少跟她去拿酒的,小蘭看見他的反應態度生氣得很,用力踩他的腳就走了。
“你丟不丟臉,等一下客人來到看見你這樣子。”
瑩玉將手中的筷子丟了過去,三少并沒有看過去,只是聞風二指夾住了筷子,再將筷子輕輕地返還回去瑩玉面前一動不動的。
“瑩玉,這菜看起來太好吃了,我還是先試一下。”
三少邊講邊用自己的筷子往前面最近的一道菜給夾了下去,旁邊的小青姑娘既然不會放縱他這樣亂來。
小蘭用筷子插入他兩筷子之間,翻轉扭動自己的手,將他已經夾到手的肉給搶來出來。
三少不服氣再一次夾下去,瑩玉姑娘用內力輕拍著飯臺,臺面上的菜給她的內力沖擊波給全部凌空抬了起來,三少的筷子落在臺上,又空夾了。
這內力用得絲毫不差,就是把菜連碟子給抬了起來,而且所有的菜同一高度,菜里的汁到同時回到桌子上,一點也沒有滲漏出來。
此時有有開門的風聲,瑩玉她們還以為是宋初義過來了,三少趁機用手捉了塊肉往自己的嘴里放。
段振風走了進來,他們所有人的眼光盯住他,他還以為自己的衣服臟了,自己明明剛才都換過才來的。
就笑笑地問道:“少爺,小姐們怎么啦?”
“沒有什么,我們還以為是欽差大人過來了,段前輩請坐。”
“咳咳咳。”三少原來剛才偷吃那塊肉有骨頭的,差點把他給卡在喉嚨,終于吐了出來。
三少看著那塊骨頭,再看著在場的所有人盯住他的眼神,尷尬到滿臉通紅的,都不知道怎么辦好,真想找個洞鉆進去。
小翠看見開心地笑道:“活該,偷吃的豬。”
“哈哈哈!”在坐的人都不知不覺地大笑了起來。
“恩公們,什么事這么開心呀,可否講來聽聽。”李沖帶著自己的大人宋初義進來,對他們問道。
這是何等丑事怎能讓它到處傳,三少馬上起來將他們位置凳子拉了出來,解釋回答說:“不是看見大人賞臉過來開心唄。”
然后在宋初義他們后面對所有人搖搖頭,合著雙手拜托他們不要將剛才那事講出來。
“劉少俠,劉公子你也回你位置坐在呀,站在老夫后面我怎么好意思吃,我那敢讓你侍候我。”
宋初義開著玩笑跟少三講,大家聽后也笑了起來,并沒有揭發三少的丑事。
宋初義平常也沒有怎么喝酒的,但在救命恩人前,也跟著拿起酒來,講道:“宋某能夠認識各位是我的幸事,酒逢知己千杯醉,干了。”
大家也站了起來,酒杯給拿了起來,一起喊道:“干了。”
段振風從小蘭身邊拿過來酒壇,分別為所有人倒滿了酒,瑩玉姑娘也對著宋初義講道:“宋大人,有請。”
“大家一起來,動起手來夾菜,你們這樣會搞到我像外人一樣,這么客氣的。就把我當家人不要這么顧忌著。”
瑩玉姑娘拿起自己的酒杯講道:“宋大人那里,那里有,這杯我敬你的。”
宋初義二話不說就把手中之酒給喝了下去,再將前面的菜給夾起來吃,吃了下去,指著那道菜。
“這個好,這個好,來來來,這道菜確好。劉公子快來,空肚子喝酒不好。”
還夾著這道菜往三少碗里放,三少也雙手用碗去迎接他的菜,對他不好意思講道:“宋大人,還是我自己來,好吃就多吃點。”
三少將碗放下來,本來想把它吃掉的,看見瑩玉大姐盯著自己的眼神,他識相地拿起酒杯來對著宋初義講道:“宋大人,這杯我敬你的。”
就這樣宋初義還來不及吃東西就給三少他們五人,你一杯我一杯車輪戰得使命地喝,把他四十年沒有喝的酒給喝回來了。
他身邊李沖看見他要喝醉了,關心問道他:“大人你喝多了,就讓我幫你喝吧。”
“你走開,我是你能代替你嗎?我要和劉公子這種人交朋友,一起為皇上打天下,你走開。”
宋初義就這樣倒趴在桌子上,口中還是不斷地吐出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