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德斯腳下,野狼王的尸體血跡斑斑,已經死透了。
白靴依舊踩在野狼王的頭上,血跡濺的白靴上星星點點。
艾斯德斯如同冰霜女王一般,美麗而殘忍。
“舔干凈。”
艾斯德斯把腳放下,踩在地面上,聲音中沒有絲毫感情,連看都沒有看諾夫一眼,把他當做奴仆一般使喚。
“是。”
諾夫沒有絲毫遲疑,匍匐過去,按照吩咐舔舐靴跟。
恢復了帝具的能力,艾斯德斯感覺自身的力量比以前更加強大了,周圍的寒冰之力可以操控自如。
“我們繼續趕路吧。”
艾斯德斯的靴子被清理干凈,把腳收回來,點了點地面,然后岔開腿,示意讓諾夫充當坐騎。
諾夫對艾斯德斯完全的服從,用袖口擦擦嘴巴,爬進艾斯德斯的胯下。
艾斯德斯夾住諾夫的脖子,坐在他的雙肩上。
諾夫扶著靴跟,緩緩的站起來,美女與野獸的組合,形成強烈的沖擊感。
艾斯德斯并不是非得騎著人,也可以自己走,但是她喜歡這種駕馭人的感覺,她想讓所有人都成為奴隸,供她驅使。
這種強烈的欲望越來越強烈。
塔茲米一行人走出來峽谷,清點人數,發現村民死傷過半,還剩下十二人左右,還有兩人受了重傷。
無論是朵麗還是塔茲米,都為死去的人感到傷悲。
艾斯德斯卻沒有這些情緒,在她看來,這些人死就死了,完全無法影響到她的情緒。
“繼續趕路。”
艾斯德斯驅使諾夫來到峽谷出口,看到塔茲米一行人,冷冷的丟下一句,便騎乘諾夫轉身就走。
塔茲米大喊道:“可那些村民的尸體還在峽谷里面,還有受傷的人怎么辦?”
艾斯德斯瞥了后面一眼,冷冷道:“尸體不用管,受傷的人給他們一些干糧,讓他們自行想辦法。”
塔茲米大怒道:“這等于讓他們去死!”
沒有了團隊協作,受傷的幾個人就算有干糧,也會被野獸吃掉。
“多嘴!”
艾斯德斯從惡魔空間里取出【邪神長鞭】,驅使諾夫走過來,狠狠的抽打塔茲米。
塔茲米不屈服,依舊倔強的盯著艾斯德斯。
“我們不會拖累神使大人的!”
有兩個受傷的村民大吼一聲,紛紛撞向旁邊的大石頭,頓時鮮血四濺。
再一看,已經毫無生息。
其他村民都沉默了,沒人去制止,這也是無奈之舉,畢竟跟著也是累贅。
塔茲米眼睛都紅了,剛才還一起并肩作戰的同伴,就這樣死了。
“這下可以出發了。”
艾斯德斯的表情依舊冷漠,剛才的事情也沒有引起她的波動,抽打了一下胯下的諾夫,繼續趕路。
神秘山谷。
島上的人很少來到這里,村里也只有諾夫來過一次,越臨近越感覺到有一股不同的感覺。
周圍的空氣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讓人非常難受,好像大聲吼出來,發泄心中的壓抑。
前面沒有路了,只有一座巍峨的山,布滿了綠色的藤蔓。
諾夫指著說道:“神使大人,前面有一座大山擋住,沒有路,當年我是依靠這些藤蔓爬上山,才知道山的后面是一個巨大的山谷。”
艾斯德斯點點頭,說道:“我去看看,這座山谷有什么神秘的地方。”
諾夫彎下膝蓋,跪伏在地上,艾斯德斯下來走到一處空地。
腳下凝結出淡藍色的寒冰霧氣,并凝結成一個巨大的浮冰,帶著艾斯德斯飛向空中。
飛到半空中,艾斯德斯才看清楚山谷內的情形。
如果讓村民看到了一定會頭皮發麻。
下面的山谷非常巨大,卻布滿了危險種,有蝎子,蜈蚣,蜥蜴,野馬等等形態的危險種,放眼望去至少幾千只。
可以想象這座山谷多么巨大,幾乎占據了小半個島。
每個危險種的實力都不低,至少有A級戰士的實力。
艾斯德斯感覺到奇怪,不同種類的危險種不可能和平共存在一個地方,正常來說也會互相廝殺,爭搶地盤。
可在這里卻和諧共存,應該是有強大的危險種統治著這里。
這里的危險種,隨便出來一個都能屠殺諾夫的村子,可是他們竟然在這里都不出去。
可見這座山谷有什么讓他們守護的東西,或者是有什么禁制。
想到這里,艾斯德斯緩緩抬起右手,在諾夫等人腳下也凝結出一塊圓形浮冰,把他們都漂浮在半空中。
“太神奇了。”
村民們看了看腳下的浮冰,現在離地最少有上百米,心中更加崇拜艾斯德斯。
也只有神使大人有這樣的神力。
“派兩個人進入山谷查探。”艾斯德斯淡淡道。
查探?
眾人面面相覷,下面可是一群兇殘的危險種,這一下去豈不是羊入虎口。
“我去吧。”諾夫毫不猶豫道。
艾斯德斯擺手道:“本神使累了,你過來當座椅,讓其他人去吧。”
“是。”
諾夫跳到艾斯德斯的那塊浮冰上,跪伏下來充當座椅。
以艾斯德斯的能力,完全可以凝結出一座冰雕座椅,為什么還讓諾夫充當座椅,很顯然是不想讓這么忠誠的奴仆去送死。
至于其他村民的生死,她根本不會在意。
兩個村民互相看了一眼,咬咬牙,上前道:“神使大人,我們去吧。”
“好。”
艾斯德斯看了他們一眼,一伸手他們腳下又凝結出兩塊小一點的浮冰,手指著他們慢慢的往山谷下方移動。
倆人心情忐忑,看著下面長著血盆大口的危險種,嚇得差點大小便失禁。
可是為了完成神使的任務,他們強行壓抑住心中的恐懼。
他們終于落到了山谷內,旁邊是一片亂石。
因為這座山谷很大,理他們最近的危險種也有幾百米遠,危險種的鼻子很靈敏,聞到了生人的味道,瘋狂的撲過來。
倆人嚇得不知道該怎么辦,像無頭蒼蠅一樣朝反方向跑。
半空中,艾斯德斯坐在諾夫背上,翹著二郎腿淡然的看著下方的一切。
塔茲米忍不住大喊道:“你這樣是讓他們去送死。”
艾斯德斯也沒有否認,淡淡道:“那又如何?”
“他們這些人忠心追隨你,難道你就沒有一點憐憫嗎?”
塔茲米雙目通紅,想到了路上一個個死去的村民,有些人可能完全不必要死的,可都因為艾斯德斯而死了。
“他們會因此感到榮耀。”諾夫堅定說道。
其他村民也都低下頭,像是默認了諾夫的話。
塔茲米語噎,完全無法理解他們的邏輯,他悲哀的搖搖頭,看著下方,只希望那兩個村民能夠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