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木凌風的眼淚滑落了,唉!連陸白都頗有感觸,這多好的一對情侶啊!
可惜天不遂人意,就如她......
車子上的劉若水也哭了,但她絕對不會出去的,她絕對不能成為,他道路上的絆腳石的,哪怕此刻,她的心已經被反復煎熬了數百遍,她還是緊緊的拴住。
木凌風站了幾分鐘,又禮貌的向陸白道謝,才坐上了車子離開。
陸白坐回,這邊的劉若水,已哭成了淚人。
“要追嗎?撲樹的車技很好的。”
“不用了,不用了......”
“好吧。”
撲樹向前開動,陸白無法去勸,感情的事,真的太難說了。
一天一夜,我的身上已經結起了薄薄的冰霜,雪還在滴流。
是的,我還活著,我既然還活著,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有凡,我們放棄吧。”對面的陳樂一,已經半跪下了。
嘿嘿,弱雞啊!心中美滋滋的得意,武功再高又怎么樣,決心再強又怎么樣,這凍法,什么都是狗屁。
“滾回你的帳篷去,OK?”哼,看看我,多強!
“有凡,有凡......”
“行了行了行了,你的心意我明白,就這樣就行了啦。”
“那!”
“別猶豫了,乖。”
好吧,陳樂一投降了,太冷了,那種冷,完全就滲透進骨子里了,她還嘗試運功去抵抗了,可是沒用!
骨頭都冷了,任何的功法,在這里都是廢的。
見樂一進去了,我也就稍微安點心,你這和我能比的嗎?打小我就被那老頭子,大冬天的拉著在外面操練,這凍也凍習慣了,今年老頭子不回來,我還皮癢了。
唉!說是這么說,可那個煎熬的啊!
此時,我心中高歌一曲。
想哭,來試探自己麻痹了沒......(周杰倫的,具體歌名忘了)。
屋子里,獨孤信一邊喝著熱咖啡,一邊往外看。
這小子,可真是夠瘋狂的,明明一點功法都沒有,身子卻這般硬朗,而且這非同小可的意志力,連他都自愧不如。可惜這人,不懂醫術,不然傳他一身醫術,那又何妨!
“喝一口吧。”話起,酒壺從屋子飛出,我抬手去接,哐當!酒壺掉落雪地里。
拿出來不行嗎?還用飛的,無奈,只好用腿勾起。
牙口咬開蓋子,灌入,恩,以前覺得喝酒的人,都是病的不輕,現在看來沒什么嘛。
“謝啦,前輩,屋子里還有被子嗎?施舍一張唄。”
“給。”
一張被子又是扔出,我他媽!還好另一只手及時頂了開,才沒打斷了我的手。
接過,對準帳篷的開口一甩,完美哪!剛好落在陳樂一的身子上。
看她冷的,進了帳篷也怕我扛不住,口子都不拉。
“小伙子,陪老夫聊聊唄。”
“OK的啦,喂,你會不會治心臟啊?”
“我們只聊生活,不聊醫。”
靠!
行,陳樂一要是能治好,下次我一定把小仙女帶來,你不治,我、我就叫大小姐來咬死你,哼!
“那請問前輩,什么算是生活呢?”
“男人的生活,自然就是女人,你說是吧?”
“哎呦,你還挺上道的嘛。”
老不死的,果然是個色狗!還好陳樂一沒脫。
“那前輩,我們來玩猜猜唄。”
“哦?怎么猜?”
“對對對,你南極住久了,整天也就跟這些企鵝打交道,哪懂我們那邊的新鮮玩法,猜猜自然是你猜我,我猜你,誰猜錯誰輸,受懲罰唄。”
“行!”
哼!上當了吧,看我不把你老底給揪出來。
“我先來,我猜你屋子里沒有女人。”
“是嗎?”
突然,屋門大開,四具冰棺挪動在門口前,里面裝的就是女人的尸體!
這也行?
“你猜錯了。”
“誒,你猜我,年輕人錯不算錯。”
“小滑頭,我猜你旁邊這個女人,你愛不得。”
“卻!我想愛就愛,怎么就愛不得了?”
“陳家之女,一旦和男人發生關系,男人的內力,可會被消耗殆盡。”
“確定?”
“我獨孤信怎會妄言。”
我的天,原來是這樣,我就奇怪嘛。
惡魔去世的前一天,我真真實實的和小仙女發生了關系,而且是非常熾熱的。我開始還以為,是因為惡魔之死,沒了意義,林有平才會與內力,一起消失。
原來罪魁禍首,是這啊!小仙女可也是陳家之女。
“那請問沒內力的人,與陳家之女發生關系,會如何呢?”
“死!”
“這樣嗎?OK,獨孤前輩,我猜你不敢回中國,而且是因為女子。”
“你猜對了。”
獨孤信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失落。
“我猜你那滿身的傷疤,是拜女人所賜,而且是你所愛的女子。”
“你猜對了。”是我自己劃的,因為為惡魔的所作所為,而感覺對不起那些死者,因為讓陸白受了如此之苦,而愧疚到無法自活,但過去了。
“我猜你一生癡愛之人,為陳家之女。”
“哈哈哈哈......”獨孤信癡笑了起,“你猜對了。”
陳家之女,陳家之女,哈哈哈哈!可笑的是,陳家的女人,終身注定不能相愛。
“所以前輩,你要問我的話,現在該問了吧?”
卻,兜兜轉轉,還以為干嘛呢!
陳樂一一昏睡過去,就跑來跟我瞎扯,加上那冰棺,我太熟悉了!
與木神婆婆睡的冰棺,一模一樣,木神婆婆就是陳家之女,他不可能扯不上關系。
“陳晴天過的好嗎?”那問話聲里,含著不知多少的思念。
“這我不清楚,但要是可以,回去我可以幫你多多留意,有空再來告訴你咯。”
“好,但不用再來,我自會打你電話。”
靠!
那不是不能帶小仙女來看病了?
算了,他說不能來就不能來?到了時候,我就要來。
人啊!目的一到達,就沒了。又落的我一個人在這苦熬,手好像已經凍住了,腳好像也沒知覺了,意識早就昏沉的不行,我靠憋著那一股勁,緊緊的撐著。
第二個夜里,陳樂一醒了,她裹著棉衣站到我的身前。
她向我詢問,“林有凡,這關熬過了,你與我相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