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女如此驚人的嗅覺,陳家之人,怎么會這么輕易的,就把小仙女送走呢?
這其中,到底有什么問題所在。
“看啥呢?問你話,喝點什么?”
“隨便,果汁就行。”
“卻,跟個小孩一樣,給他來杯紅酒。”
“是的,少主。”
空姐遞了來,我懵的接過,不是,真要喝哪?
行吧,看她心情不好,就順一下她的意就對了。
一杯倒入,咳咳!我假裝被嗆的連連咳嗽,陳樂一看的倒是暗喜。卻!就一杯紅酒而已,陸白天天逼我睡的那些白酒,作假的啊?那大小姐,掛著名義給我練酒量,就一個勁的往我嘴里倒,好在我算是能喝的人,醉的次數也并不多。
“少主,莊主的電話。”空姐拿著手機過來。
嗯?我一臉不解,飛機上能打電話的嗎?
驚的我,連連抓出手機,早說啊!我可想蘇音她們了。
“你干嘛?想死啊?”陳樂一摁住我開機的手。
“打電話啊!你不也......”
“這是衛星電話,傻子。”
“啊?”
靠!
丟人,我只好把手機塞回。
陳樂一瞪了我一眼,才又接上電話。
“還要多久到達?”那邊,冷冷的詢問聲。
“這事你該問空姐,不是我。”
“我會的,一定要治好。”
“是,母親。”
嗯?我聽的一臉懵,這對話,確定是一對母女之間的對話嗎?
要不是知道,我還以為是老板跟下屬說話呢!
“還有吩咐嗎?”
“沒了,做好你該做的事。”
電話掛斷,陳樂一把衛星電話交回給空姐手里,又閉上了眼睛瞇睡。
那一閃爍過的失落,我有清晰的看在眼里。
“少主大人,請問你們偉大的莊主,長什么樣呢?”
“少主大人,說說嘛,說說嘛。”
我娘的要命的,去搖晃她的身子。
“說說嘛,好想看哦,一定很漂亮吧。”
“你煩不煩啊!”陳樂一一張開眼睛,就是向我噴來殺氣。“網上照片一大把,你自己不會查啊!”
“哎呦!給人看看嘛,好不好?”我祈求著。
對了,我怎么忘記,還有百度這件事呢!一直都沒查過。
“羅里吧嗦,早知道就不帶你來了,給你。”
陳樂一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照片。
我接過,一看,整個人都懵住了。
這不是、不是......
木神婆婆,不,不是,木神婆婆已經死了十幾年了,不可能是她!可這相貌,一模一樣,雖然木神婆婆看起來,比這女人要老好多好多,可是人的五官啊!無論怎么老,都是能認出來的。
“看到了沒?”陳樂一搶回了照片,還不忘拍了拍,又放回口袋里。
“這位就是你們陳家的莊主嗎?”
“不然呢?你們的林家的啊!別吵我,我要睡覺。”
“哦!”
原來!
這就可解釋,為何小仙女會來到我們家了,老頭會對她,如此百般的疼愛了。
木神婆婆,既然也是陳家之人,那她也是蝴蝶護衛嗎?
陸家,陸白的房間里,地上依舊散亂的紙張,只是這次不是試卷,而是一張張,關于陳家莊主陳晴天的所有資料。資料上的照片,與她在閣樓的冰棺看到的尸體,一模一樣。
“查清楚了沒有,陳家莊主的蝴蝶護衛,到底去了哪里?”陸白問向電話那頭。
“我們查的太急了,陳家那邊已經起了疑心,不能再查下去。”
“我要的是結果,必須給我查出來。”
“是!”那邊,確實是下屬服從命令的語氣。
等候許會,電話再次響起。
“查到了,歷屆陳家少主登上莊主之位時,蝴蝶護衛都會被處死。”
“確定?”
“確定,不過我們暴露了,陳家那邊已經察覺到了我們。”
“暴露又如今,陳家莊主恐怕現在,不大敢動我們了。”
陸白冷冷一笑,便掛斷了電話。
處死嗎?那她看到冰棺里的尸體,就是死去的蝴蝶護衛?有意思......
剛從手術室里出來,回到辦公室的劉若水,被突然的嚇了一跳。
因為她的位置上,正坐著一個戴著蝴蝶面具的身影。
劉若水連帶上門,又是這人,她!
“她的病,到底什么時候能治好?”
“林有如的身子,你該比我清楚,我無能為力。”她都說了多少次了,能救她不早救了嗎?真是,她也著急啊!也四處去找人幫忙啊!可事實就是無能為力。
“劉醫生,你知道讓我失望的后果,會是怎么樣的?”
刷!
一閃,身影即刻又掐住了若水的喉嚨。
呃,若水都不掙扎了,她真就這么好欺負嗎?又來這招!
“要是她治好了,我和她,都沒有了存在的意義。”束緊脖子的手,又緩緩松開。
“那是你,不是林有如。”
“你以為我知道林有如存在,陳家人就會不知道嗎?”
“這......”
那肯定是知道的,可陳家人卻從不找回林有如,到底是為何?
林有如嗅覺的恐怖之處,她有領悟過,那真的太神奇了。
什么味道,她記過一遍就不會忘記,而且她聞的到的范圍,遠的驚人。
“她該回到她的位置,陳家的一切,都是她的。”
“那是你認為的,她若不想要呢!”
“她必須要。”
如果她不要,那她呢?她算什么?
“劉醫生,救護病人本就是你的職責,拜托了。”蝴蝶護衛低下了頭。
“我說過我會想辦法的,倒是你這傷,還是先處理一下吧。”
劉若水指去蝴蝶護衛的手,那還在流著血的傷痕。
蝴蝶護衛隨手擦過,不以為然的離去。
突然的到來,突然的離開,唉!真當她辦公室是旅游景區了咩?
不禁,她又有些同情蝴蝶護衛,誰又愿意,像一個傀儡那樣活著呢?
滴滴......
手機滴滴響起,劉若水打開查看,又是林木明!最近他怎么老是找她問這問那的。
她已經不在江云一中當體育老師了,因為那里也沒病人了。可畢竟是教過的學生,何況問的都是一些,劇烈運動過后,如何應付一時疲軟的問題,她回答就是。
滴滴——老師,我能去醫院找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