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們不幫她,就沒人能幫她了,有凡,你幫她嘛。”
蘇音抓著我的胳膊,拉扯著。
而我也她的口中,得知了若水那不為人知的故事。
劉家是個豪門世家,可劉若水的母親,卻是燕京小酒館里的一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服務員,偏偏卻讓她遇到了,京城劉家的大兒子。
兩人愛的熱烈,卻也無法阻止,本來身份的差距。而當若水母親知道自己懷孕時,她才得知,劉能早就有了婚姻家庭,還不只一房太太!可她以為那是愛啊!即使是當姨太太,她也能因為愛,而踏進劉家門。
劉能的婚姻,全都是家族與家族之間的聯姻,各房姨太太的身份、地位自是不凡。相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若水母親,又因為劉能那卑微的疼愛,而被人針對。
她在劉家的生活,活的有時還不如一位下人!劉能在的時候,各房姨太太還會顧忌顧忌,劉能一離開家了,那些人刻薄的就像山上的老虎。若水親眼目睹著自己的母親,受盡各種屈辱。
終于、在若水七歲那年,身子本就薄弱的母親,病倒了!這病來的急,也狠!她的父親卻不在家,因為各房的針對,府里的醫生不聞不問,她苦苦請求下人去找醫生,下人也置之不理。
無助的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母親,被病魔折磨的筋疲力盡,最后還是她勸自己的母親,安心的離去吧,她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也能過的好好的。
父親劉能,大大的能,又大大的不能,在醫學上,她的父親敢說是國內最頂尖的醫生,可在商業上,她的父親卻又是那么無能!家族企業在她父親的掌管下,年年虧損,最后爺爺與家族長輩門,不得不撤了父親當家的位置,由大房太太接管。
沒了當家位置的父親,更加管不了她的死活,哪怕她拼盡全力,也無法在劉府立足。
她更加的想不明白,劉府的人,為何偏偏就這么討厭她!處處都非得針對她。
可憐是可憐,但這也事實,不是嗎?弱小本就如此。
清晨,接到黑子的電話,我便趕了過去。
“頭,人就在里面?!?p> “你確定了沒?真是鄭青豐的人?”
“恩,昨晚我拖兄弟偷偷跟他去看了,是在鄭青豐手下做事,不過不是明差?!?p> “什么意思?”
不是明差,那就是暗差咯。
“頭,鄭青豐不是搞了許多外快嘛,他這人謹慎的很,從不叫警局里的手下去收錢,是另外在外面雇人的。我們道上,把臺面的叫明差,背地里的,就叫黑手?!?p> “哦,這事我來搞定,你先不要和大小姐報告?!边@事現在可不能和陸白說,她還在氣頭上呢!要知道鄭青豐的手下又搞事情,我真怕她暴躁起來,真把人的屋子給點了。
別人我還能信,可陸白,我是怕了,她這么風風火火。
“好!”
呵,鄭青豐手下做事又如何,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這人前些天在地下賭場輸了幾十萬,其中有二十萬就是在黑子手上拿的錢的,說好的三天連本帶利歸還,結果前天黑子帶人來收債,這人裝糊涂,黑子他們本要動手。
這人又突然扯出了鄭青豐,說是在他手下當差,要真敢動他,小心吃不了兜著走。黑子雖是不待見鄭青豐,但也有所顧忌,畢竟那是一條會咬人的狗。
“找個錘子過來,把門砸了?!蔽蚁铝朔愿馈?p> “好!”
黑子立即叫人去找,這還真巧,樓下剛好在裝修,錘子就放那呢!
砰!
錘子狠狠砸落,沒等里面的人反應過來,三兩下的,門就被敲開了。
黑子迅速帶人沖進,里面的人嚇的,緊緊用被子裹著身子。
“黑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哦,你是誰?”
我走了過來,刀子還比在他的脖子上,被窩里還有一個女的,很明顯的九九八服務。
女的嚇的,抓起衣服就跑,我倒沒阻攔,出來掙錢嘛,雖然不喜歡,但也尊重。
“你、你......”
“驚喜嗎?聽說你在鄭青豐手下做事喔?”
“你你你,你別亂來,要他知道了,你們討不了好?!?p> “哦?是嗎?黑子,我什么時候要討他的好了?”
迅速,我的刀子往下挪動,對準著他的命脈。
“要沒了這,你該討不了好吧?”
“你......”
“別你你你了,本來你借二十萬,按照規則來說,也就加個幾萬塊錢的利息擺了,可你偏偏要做事,非得我親自出馬。”
“我還、還!”
“不好意思喔,你要還,我沒興趣要了!”
我的刀子,淺淺而入,這人驚的啊,身子僵的直直。
“放過我吧,你要什么我都給。”
“你說的哦,我沒逼你,對吧?”
“對、對!”這不叫逼,叫什么?
“行,二十萬就算了,我看你這屋子也算不錯,可這門也壞了,我就吃點虧,跟你換了?!?p> “不可、行、行!”
他剛要說不可能時,我的刀子,可逼的更盛。
黑子能借錢給他,就是看他有這房子,有償還能力,才給的。這房子雖是有些年頭了,可在市區,周圍又是學校,叫什么來著,對,學區房,最起碼也值五六十萬。
簽了轉讓合同,我才帶著黑子離開。
我們剛一出門,這人立即拿出電話,要找狗子告狀。
電話剛剛撥通,他的后背突然被頂了頂,尖銳的,他知道了。
“什么事?”那頭,鄭青豐奇怪的問,不是沒到交錢的時候嗎?
“沒,沒事?!?p> “我看你是活膩了,沒事你給我打電話?”
嘟嘟......
電話掛斷,這人緩慢的掉了回頭。
“你的速度,好快嘛?!蔽倚χf道,厲害哦。
“沒沒沒,我......”
“你什么???不就是想告狀嘛,我理解的,不過你會死哦。”
我一發力,刀子劃開了他的衣服,也在他的后背上,狠狠的扯了扯。
“啊......”人疼的直抖。
“別怕別怕,記清楚了哦,還要下次,我可不會這么小力?!?p> 我把刀子留了下,才又離開。
樓下,黑子見我出來,連忙迎上,沒死人吧?他可怕了,沒想到這個頭也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