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她把海面上的蓮浮收起來之后,兩人累的攤坐在沙灘上,在忙著撈蓮浮的時候,我倒沒注意那么多,可這不忙了,一看這濕淋淋的她,哇,那身材凸顯的??!
哇哦......
要人命的是,她既然還當著我的面,把外衣脫了下來,去擰干水,可我這看的不就!
卡通內衣??!真有料,我既然還恬不知恥的拿她的身材,去和蘇音對比。還是蘇音的大一點,不過她那更加的挺,誒,各有各的好咯。
“看什么看,你那敗家娘們可沒有吧?!?p> “比你的好?!焙牵趺淳蜎]有了,比你大多了好嗎?
嗯?
下一刻,她抓起了我的手,摁在了上面。
這是什么意思?
“還有我的好嗎?”
“啊?”
“呵,男人......”她又甩了開我的手,隨即套上衣服,我完全驚住了。
大小姐,不至于像你這么玩的好么?真是,要比也要讓我好好摸一下嘛。
她留下來的國慶,倒沒有發生我所期待的事情。大小姐除了貪睡一點,其余樣樣都好,又是幫我老媽做飯,又是洗衣服之類的,反正惹的我老媽,笑不攏嘴就是了。
臨走時,老媽還依依不舍的拉著她的手,要她下次一定要來玩,兩人搞得好像親情大劇那般揪心。
車上,她靠在我的肩膀上瞇睡,是的,無論在任何地方,只要她想睡,她就能夠入睡。書包里還裝滿了我們三人在這個小假期努力的成果,足足有二十顆硬化的蓮浮。
這也是這一年里,最后的一批原材料,蓮浮的季節過去了,小仙女存儲的香水也用的差不多了。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一年里,我們的香水計劃,不得不改變了。一顆硬化的蓮浮生產出的香水,按照陸白找人設計的瓶子容量,最多只能裝二十瓶,而我們一共才有二十五顆硬化的蓮浮,也就是最多能生產五百瓶香水。
我們之前從來都沒想過原材料的問題,可五百瓶香水能賣多少錢?。堪凑罩吧塘亢玫膬r格,賣兩百塊一瓶,五百瓶不計成本,也才收入十萬元!
之前陸白在學校宣傳的效果不錯,國慶一來,追問她那牌子的香水,到底在哪買的女生,單是班里的就有十幾個,整個學校幾乎有一半的女生,都有購買的欲望。
當然,這些購買者,還不包括陸白的那些追求者。陸白一說這香水是她老媽為她定制生產的,楊定剛就一口氣說要五十瓶收藏,其他的男生跟風,也是不相上下。
我后悔了,后悔沒聽她的話,早知道弄個法國品牌得了,賣貴貴,錢??!我當時是有多傻,才和錢過不去。
“看吧,叫你賣貴點又不賣,現在怎么辦?”五百瓶香水,我們已經全部賣出去了,而香水的價格與質量的對比下,購買者的欲望,更加的強烈。
抓著手里的十萬元,我怎么感覺有些煩躁呢?明明就能拿更多的錢,而我卻、卻!
“你賣這么快干嘛??!”她抱怨著。
“呵,呵,我剛拿來學校就被人搶光了好嗎?還不是小仙女的東西好?!背鍪鄣氖虑椋际俏乙皇植俎k。
陸白要保持她的高冷形象,而我也就保持著有錢必掙的小人形象。
“明明就是我宣傳包裝的好。”
“是是是,大小姐,你先拿去給了瓶子設計的錢吧?!蔽页榱宋迦f元,遞給了她。
我也服了,找人設計個玻璃瓶子,既然要五萬元,而且只是單單的畫出了圖紙。瓶子的生產,還是我委托蘇音找人做的,她工廠里的同事,家里剛好是做玻璃瓶的,一個小作坊,平時沒什么生意,給他們十塊錢一個瓶子,價格已經算很高了。
瓶子很多花紋、凹形,制造起來也實在不容易,不過不得不說,專業人士設計的,真就是精致,單單看這瓶子,就讓人有購買的欲望。
除去設計用的五萬元、瓶子生產五千,十萬元一下只有四萬五,這還不算原材料那邊的錢。
雖然小仙女是我妹妹,可生意歸生意,何況又不是我自己做的,我與陸白商量了一番,決定以出售價格的三成,來付小仙女的原材料錢。一顆硬化蓮浮能生產二十瓶,每瓶兩百,也就是四千元,四千元的三成,也就是一千二,一共有二十五顆,得給三萬。
減去原材料的錢,我們最后剩下的錢,只有一萬五。
唉......
“這么少?”陸白抓著剩下的一萬五,委屈的抱怨道,幸幸苦苦這么久,最后掙到的錢,才到她以前一張邀請函的錢。
“別急嘛,才剛剛起步?!蔽覠o奈的說道,可這才剛起步,就被宣判結束了都。
蓮浮沒有,香水斷貨,煩......
“真的沒辦法找到蓮浮了嗎?”
“沒有了怎么找???我也想,可是沒有嘛?!笔謾C上根本就查不到,有關蓮浮的任何信息,因為蓮浮這個名字,都是小仙女自己取的。至于蓮浮在外面被叫什么,我們也無從得知。
“都怪你,都怪你,早又不多存點?!?p> 陸白氣的連連推著我,我跟著后退,是是是,都怪我,都怪我,我也很氣憤不是。
“要不我們先做點其他生意?等明天再!”
“哼!”
“哎呦,別氣嘛。”我扯了扯她,這掙是掙的少一點,但也掙了不是。
“這次你沒錢拿。”
“OK?!?p> 沒就沒,一萬五分兩成,才有多少錢,我是無差了。以前窮還好說,現在可沒那么見錢眼開。
高樓上,楊定剛氣憤的向我們這望來。他就說嘛,陸白怎么會拒絕他,果然是這窮小子搞的鬼。好你個瘌蛤蟆想吃天鵝肉,我看你怎么跟我玩,他怒的直打欄桿。
回到家里,蘇音如往常的做飯,我便教小丫做功課。
“有凡叔叔,今天老師可夸我聰明呢!”
“是嗎?小丫真厲害?!蔽倚χブ膬蓚€小辮子,蘇音坐了過來,她已經沒有顧忌的,一攤便是在我的懷里。
“媽媽你好臭??!走開啦。”
“哪里臭?!?p> “是有一點點啦,要不你先去洗澡?”我配合小丫,把蘇音推開。
三人又是打鬧了起,但!
數天后的校園里,無數的議論、指點聲,把我推到了風口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