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掙扎了一番,終于站了起來,此時寒吟已經爬上了岸,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虧我還覺得你是個漂亮的人,沒想到卻是個黑心腸的,把人弄下水了,就想不管不問的跑了。”
他惡狠狠的瞪著寒吟,氣得都說不出話了,指著寒吟:“你,你……”
寒吟也還了他個惡狠狠的眼神:“你什么你,再見。”說完便轉身準備離開,想了想又回頭看著他:“再也不見。”之后就瞬移回了布職殿。
留下他哭笑不得的站在水中,沒想到這天界居然還有人敢如此對他。
寒吟回了布職殿,梳洗干凈后就又去找紫黛了。到了紫黛那里,正遇到紫黛在涼亭吃茶,她也就端了一杯茶喝完。之后說道:“今天可真是太倒霉了,不過也很解氣。”
紫黛笑了笑:“怎么倒霉了?”
寒吟在石凳上坐下:“剛才,我經過湖邊……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寒吟把剛才的經過描述了一番。然后十分得意的笑到:“是不是很解氣?”
這時一個聲音冷冷的在寒吟身后響起:“是很解氣。”
紫黛趕緊下跪:“參見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光臨小殿有何吩咐?”
寒吟感受到了身后傳來的冷冷氣息,有種不祥的預感,她緩緩的轉過身,看到此人正是剛才被她拉下湖的那人。
她目光呆滯,僵在原地,完了,完了,他居然是天界的太子炎霖,看來她的仙生要就此結束了。
正在寒吟感嘆仙生就要結束了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裙角被拽著,她低下頭,看到紫黛正在搖晃自己的裙擺,紫黛低聲說到:“還不快跪下。”語氣十分焦急。
寒吟趕緊跪了下來:“參見太子殿下,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
炎霖冷哼一聲,居然在石凳上坐了下來,語氣頗為不悅,還有些懷疑:“哦,是嗎?”
寒吟趕緊附和:“是是是。”但是內心卻已經暗暗的罵了他幾百遍了。
他沒有一點神情,寒吟完全猜不出他在想什么,他淡淡的說到:“起來吧!”
寒吟有些受寵若驚,剛才明明感受到了他很不悅,還以為會讓她們一直跪著,沒想到居然這么快就叫她們起來了。
紫黛和寒吟站了起來,但是也不敢亂動,他看著寒吟,語氣不疾不徐:“你叫什么名字?”
寒吟有些疑惑,不知他為何要問她的名字,不過肯定是沒安什么好心的。這天界的太子她雖然沒有見過,但是卻經常聽說他的豐功偉績,可不是她能得罪得起的人。
而且據說他還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以前對他不敬的人都被他丟下了弒靈淵,祛除了靈力,投胎做凡人去了。她居然把他拉下了水,看來她的下場也是被丟下弒靈淵吧!
弒靈淵的殘忍之處就在于永生永世都做不了仙了,世世都要嘗盡生老病死之苦。不管你是什么修成的仙,或是生來就是仙,只要入了弒靈淵,那就只能投胎做個凡人,凡人幾乎是不能修仙的。對于仙來說,入弒靈淵比死還痛苦,因為死了,你死的時候是仙,那投胎還是可以做個仙。可謂是一朝成仙,世世為仙。
寒吟低著頭,聲音極小:“寒吟。”
炎霖依舊是面無表情:“明日到玄華宮報到。”話音剛落,他就消失在了寒吟面前。
見炎霖走了,紫黛問到:“你怎么會認識太子殿下?”
寒吟有些欲哭無淚:“他就是剛才被我拉下水的那個人,看來我要就此走上一條不歸路了。”
紫黛神情十分緊張:“完了,他這是要把你放到跟前好好折磨啊!”
寒吟可憐巴巴的看著紫黛:“你說我可怎么辦啊?他不會把我折磨完了就丟下弒靈淵吧!”
紫黛安慰到:“不會的,那是他們嚇你的,太子殿下沒有把人丟下弒靈淵過。你先別擔心,你先去玄華宮,只要好好做事,他找不到你的錯處,自然就不能拿你怎么樣了。堂堂太子殿下,不可能專門為難一個小侍女吧!”
寒吟低下頭:“也只能如此了。”她想著,說不定她將會成為第一個被扔下弒靈淵的人。
寒吟垂頭喪氣的回到了布職殿,走在花園中,銀衡在殿上看見寒吟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就跑到寒吟面前:“你怎么了?怎么一副不開心的樣子?是誰欺負你了嗎?告訴我,我去給你出氣。”
寒吟頭也不抬一下,繼續往前走著,小聲呢喃著:“太子殿下。”
銀衡差點沒叫出來:“太子殿下?”
寒吟委屈的點了點頭:“嗯。”
銀衡把寒吟帶到涼亭坐了下來:“你先別慌,怎么回事,慢慢給我說。”
寒吟又如此如此這般這般的把事情經過描述了一番,然后眼巴巴的看著銀衡:“我是不是要被丟下弒靈淵了?”
銀衡最受不住寒吟的小眼神,他的心似乎又開始跳個不停了,他努力平復下來,安慰到:“不會的,那些十惡不赦的仙才會被丟下弒靈淵,你不會的。你就先去玄華宮報到吧!你只要做好你份內的事就好了,讓他撒撒氣,到時候他就放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