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胸好大
秦寒在玩命的逃跑的時候,蘇秋捂正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時間飛快,轉眼間七天就過去了。
蘇秋捂現在已經能夠下床了,雖然身子還是有些虛弱,但是卻不妨礙她的行動。
夕月小心的扶著蘇秋捂,說道:“公主,您慢點!”
蘇秋捂掙脫開夕月的手,“沒事,我自己走。”
以前做特工的時候,她也不是沒有受過傷,但是她感覺好像沒過多久傷就好了,不像現在這樣,躺了這么久,還這么虛弱。
蘇秋捂有這種感覺也不奇怪,在現代社會里,十天半個月也就瞬間過去了,而這個古代社會,一沒網絡,二沒電視,打發時間全靠逛街買東西,躺在床上能做的,只有發呆了。
“夕月,這幾天府里有沒有發生什么事?”蘇秋捂問道。
“公主,府里沒有發生什么大事,倒是前幾天兮兒小姐又把子恒少爺給欺負了。”夕月說道。
夕月沉吟了一下,又說道:“公主還有,您找陛下要的那個侍衛先前來將軍府報道了,陛下還給您安排了一個管家,是個老頭,公主要不要見一見他?”
“嗯,是要見一見,你讓他們到偏廳等我。”蘇秋捂吩咐道。
看著夕月離開的身影,蘇秋捂搖搖頭,“來一個管家也好,光是夕月這個丫頭也忙不過來這么多事。”
蘇秋捂嘗試著運行真氣,還好真氣對身體有一定的修復作用,若不是這幾天用真氣修復傷勢,光靠那些草藥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才能下得了床。
修行了一遍《夏蟬功》之后,蘇秋捂才更衣去見這兩個新來的管家和侍衛。
蘇秋捂走進偏廳,那兩人立馬站起身相迎。
“屬下魅娘參見公主殿下!”
“老奴影吾參見公主殿下!”
“嗯,免禮。”
蘇秋捂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兩個人,侍衛是一個成熟豐滿的女人,即使穿著這么多衣服,蘇秋捂依然可以看出她近乎完沒的身材,而這個老頭管家,蘇秋捂硬是覺得他的聲音好熟悉。
這個管家黃十六肯定熟悉,他就是影十二。蘇秋捂當時找蘇皇要人的時候,蘇皇一想,反正是給人,再給一個也沒事,于是直接把影十二也給了她。
“你們坐吧!”
“謝公主殿下!”
蘇秋捂看著影十二問道:“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我好像在哪兒聽過你的聲音。”
影十二臉色有些蒼白,他咳嗽了幾聲,不緊不慢的說道:“老仆以前在宮里做事,公主聽過我的聲音也不足為奇。”
開玩笑,要是讓公主知道自己曾經攔過她的路,還不得天天被報復。
聽說明玉公主腦袋得了病之后報復心理極強!
蘇秋捂見影十二臉色有些蒼白,便問道:“你是得了什么病嗎?怎么看起來好像比我還虛弱?”
我得了什么病你不知道?
我在給我床上躺了好幾天了好吧!
要不是我內功深厚,蘇皇又給我用了一些療傷圣藥,我現在還在床上呻吟呢!
“沒什么大礙,前段時間從屋頂上摔下來,不小心把肋骨給摔斷了一根,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是還有些疼痛。”
魅娘見影十二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著謊,心里不由感嘆道:“前輩果然是前輩!”
蘇秋捂聽了影十二的話,不由詫異又看了他一眼。
這么大的年紀了還往屋頂爬,不想活了?
難道這里的人都這么猛嗎?
“嗯…你以后還是不要再上屋頂了,這么大歲數了,平時喝喝茶,聽聽曲就行了。要是實在無聊,你就處理一下府里的瑣事。”
“老仆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就這么說定了!”蘇秋捂又看向魅娘,說道:“你以后就負責教授兮兒武功了。”
“是!”
“嗯,你們先下去吧!”
魅娘和影吾剛站起身,一道身影就從外面沖了進來,“師傅!”
這個身影就是王木兮,他跑到蘇秋捂抱住她的腰,撒嬌道:“師傅,你陪我去買糖葫蘆吧!”
蘇秋捂拍拍王木兮的腦袋,說到:“別胡鬧,來認識一下你的老師。”她指著魅娘說道:“這個老師以后專門負責教授你武功了!”
王木兮說著蘇秋捂的手看過去,第一眼看得是魅娘的胸,“哇!好大!比師父的還大!”
王木兮走過去,拜道:“拜見老師!”
魅娘說道:“不用多禮,卑職以后會好好教授兮兒小姐武功的。”
魅娘不同于影十二和黃十六這些人,她是皇室陪養的,所學的武功也是屬于皇室。
府里面多了一個管家之后,一切都變得井然有序,許多事情都不用蘇秋捂再過問。
又過了幾日,蘇秋捂的身子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雖然沒有恢復到以前那樣,但也差不多了。
這一日,蘇秋捂剛練完一遍功,就有一個丫鬟來通報,說是王爺來訪。
“王爺?哪個王爺?應該不是二哥,以二哥的性子,根本不會讓人通報。”
蘇秋捂換了一身衣服,便去了正廳。
正廳里,蘇由莫正喝著丫鬟送上來的茶,蘇秋捂從外面走進來,看見蘇由莫,說道:“王叔怎么來了?”
蘇秋捂打量著蘇由莫,蘇由莫也在打量蘇秋捂,“本王聽說明玉受傷暈倒了,所以特來看望。”
“哦,謝謝王叔的關心,我的病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哦,那就好!”
蘇由莫心里有點不舒服,他感覺跟蘇秋捂說話有點怪怪的,說不上來哪里怪,就是覺得很別扭。
蘇由莫說完之后,蘇秋捂不知道說什么,似乎以前跟這個王叔也沒什么交集。
“嗯,那就好,既然明玉你的病已經好了那本王就不打擾了,我也是因為進京述職所以才停留幾日。你若是有空,可以到王叔的封地走走,和金河親近親近。”蘇由莫說道。
“呃…好,王叔慢走!”
蘇秋捂把蘇由莫送到門口,看著蘇由莫的背影,蘇秋捂感覺這個王叔好奇怪,來了就問了幾句話就又走了,難道是閑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