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得嘞,吃飽喝足回家睡覺覺了”王成棟說著就向門外走去。
“王哥,你給咋打聽下和小小一起走的那女孩啊”
康小財還不忘給王成棟囑咐一聲,也不知道王成棟有沒有聽到,反正外面沒有動靜。
“康姐,不八卦會死啊”
我扔下這話就去洗鍋了。
洗完鍋,好奇程小軍看的《壞蛋是怎樣煉成的》,就湊過去看了一會,就沒有午睡。
來到學(xué)校,剛到1樓預(yù)備鈴就響了,正準(zhǔn)備加速跑進教室,看見何青青也跑了上來。于是我等她上來結(jié)伴向教室走去。
子曰中午不睡,下午崩潰。看來這句話是有道理的。剛上課就感覺腦袋有點重,眼皮很沉。
這節(jié)課又是歷史課,而且還是班主任的課。腦袋里一直有一個‘這是老班的課,不敢睡’的聲音。
慢慢的這聲音越來越小了,我的頭離桌面也越來越近了。最終還是沒有挺住,趴桌子上睡著了。
突然,大腿傳來一陣疼痛的感覺。本能的想要大叫,可疼痛讓我意識清晰了起來,這是課堂。
“蘇小小,怎么回事,上課睡覺,站起來”
我睜開眼時班主任這時已經(jīng)站在我前面不遠(yuǎn)處了。
我連忙站了起來,用眼神詢問著何青青發(fā)生了什么事。
“你睡的太死了,班主任下來我用胳臂捅你你沒反應(yīng),只好擰了你一把”何青青小聲說著。
“蘇小小,你說你能干個啥,上早操吃東西,上課睡覺。你是來學(xué)校長膘來的嗎”
這班主任還真有些沒完了,我此時還迷迷糊糊的,不想和他計較。
“何青青,你怎么回事,同桌上課睡覺,也不知道提醒的叫一下,你也站起來”
老班看我沒反應(yīng)又去挑何青青的刺了,看來這班主任挺愛記仇啊。
“又不是我上課睡覺,我干嘛站起來啊”
何青青可不是啥軟柿子,想捏就能捏的。
“叫你站起來你就站起來,把老師說話當(dāng)放屁了嗎”
老班這會有些急了,看著想要動手啊。
何青青還真有點把老師的話當(dāng)放屁的意思,打算轉(zhuǎn)過頭去不理班主任。
這那行啊,畢竟人家是老師啊。說實話,我有些病急亂投醫(yī)了,又干了一件讓我腸子悔青了的事。
我直接將何青青一把給拎著站了起來。何青青顯然也有些懵了,眼睛睜著老大看著我。我從她眼神中看到有吃驚,有憤怒,有不解,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情感。
只不過這些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我只知道這次我肯定是慘了,上次奪她的棒棒糖已經(jīng)夠我受的了,這次把人都拎起來了,那還不得整死我啊。
班主任倒是有臺階下,也沒在糾纏。可是誰來拯救下我啊。
何青青盯著我背后都有些發(fā)涼,本想給她解釋下,結(jié)果她卻轉(zhuǎn)過頭去,站在那聽老師講課。
安靜,十分安靜,安靜的有些可怕。此時候她踢我兩腳,我都比現(xiàn)在舒服。此時我就像是在一個小黑屋里,里面不知道有什么東西,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就這樣慢慢的煎熬著。
終于熬到下課,我做好隨時跑路的準(zhǔn)備。只要何青青一有動作,我立馬就跑。
可事情卻出乎我的意料,何青青沒有發(fā)飆,而是很安靜的坐了下來。
“何姐,你沒事吧?”我試探的問到。
她沒有理我,我也再沒敢追問。但我偷偷的瞄了一眼,發(fā)現(xiàn)她的眼圈有些紅了。
這次確實是我對不起人家,自己上課睡覺牽連到了人家。在班主任無理的要求下,我竟然選擇了妥協(xié)。現(xiàn)在說實話,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讀了這么些年書,我真沒見過這題該怎么解,老師也從來沒有講過啊。
我也想學(xué)王成棟那樣,‘何姐,我錯了,求原諒,你就原諒人家吧’。但說實話,這話我真說不出來。想要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但又于心不忍。
王成棟也感覺到氣氛不對,老早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我叫他都裝作沒有聽見。
此時我突然感覺到,何青青還是暴力點好。就算打我一頓,至少也比現(xiàn)在好受。
看書吧,看不進去。出去吧,于心不忍。給何青青道歉吧,又不知道怎么開口。就這么坐立不安,時不時的偷瞄何青青一眼。
現(xiàn)在何青青倒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靜靜的看著書。
王成棟好像也感覺到后面氣氛緩和了許多。于是轉(zhuǎn)過頭來給我一個棒棒糖,上面還有給紙條。
我打開紙條,上面寫著‘暴風(fēng)雨來臨前的寧靜,小小,節(jié)哀吧(PS:女人是需要哄的)’。
我也沒啥好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搭訕了。
“何姐,來吃個糖,老甜了”
何青青奪過糖,到卻沒有說啥,直接拆開放進嘴里吃了起來。
這算什么啊?原諒我了?還是沒有想好怎么收拾我呢。但總歸也是有所反應(yīng)了,你老人家有啥招我接著就是了。
下午第二節(jié)課也沒什么狀態(tài),沒怎么聽課。第二節(jié)課下了,打掃衛(wèi)生的時候。何青青好像是完全恢復(fù)過來了,向教室外走去。我就拿出了作業(yè)準(zhǔn)備寫作業(yè)了。
“小小,你是豬嗎?”
王成棟突然來了這句。
“你才豬呢,咋了”
我也有些不爽。
“還咋了,何姐啥人不知道啊,你還不趕快趁熱打鐵把這事給平了,等死啊”
“她都把糖吃了,這事不就完了嗎?”
“我去,小小妹子,你沒救了”
“那你說咋辦啊?”我突然覺得自己咋就那么天真呢。
“咋辦,跟著她,請求她徹底原諒你唄”
“對,走,趕緊追她去”我說著就拉王成棟向外走去。
“這事別拉著我啊,你倆的事,我去了幫不上忙啊”王成棟說著掙脫我的手抱著籃球就跑了。
我也追了出去。在操場的角落我看到了何青青,一個人靜靜的站在哪里,耳朵里塞著耳機。
“何姐,今天真不好意思啊,害你罰站,你說要怎么補償……”
“聽歌嗎”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何青青打斷了,遞給我一個耳機。
我接過耳機,塞入耳朵里。這次的歌曲不是《丁香花》,但聽起來也有些憂傷。
“這是啥歌啊?”我問到。
“多情的人總被無情的傷”何青青說道。
“這不是自作多情嗎”
這次何青青又像看白癡一樣看了我一眼。扯走了我耳朵里的耳機,給自己戴上轉(zhuǎn)身離開了,留我一個人在風(fēng)中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