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你不去我們走了。”
簡然埋頭做題,空出手揮著,“嗯,你們去玩吧。”
她咬著筆翻開數學書對照著上面的例題,磕磕盼盼總算將數學作業做完,合上書本伸著懶腰。
“莫羽白,你怎么還沒走?”這才注意到前面座位還有人。
整間教室只剩下他們兩人,空空蕩蕩的,簡然的聲音在教室里回蕩。
莫羽白回頭:“我回去也是寫作業,就留在這和你一起。”
簡然豎起大拇指:“不愧是班長,人就是好。”
莫羽白撓了撓頭,白皙的脖頸微微泛上紅暈。
“今天的數學作業你都做完了?”
簡然自豪的將收起來的數學作業本抽出來,攤放到他面前,“都做完了,全部都是我自己做的。”
原來寫作業也是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
“這道題,你這樣算算復雜了。”莫羽白拿筆勾畫著,簡然湊過去認真的聽。
下課鈴聲響起,簡然收起作業本,快速背起書包,“莫羽白謝謝你,高三他們放學了,我走了,你也早點回去。”
“好。”莫羽白點頭,看著簡然風風火火跑出去的身影,出聲提醒,“你慢點,當心摔跤。”
簡然:“嘿嘿,習慣了,沒事。”
晚自習結束鈴聲響起,大部隊紛紛往下走。
簡然就站在高三年級下樓必經的路口處。
“這是誰呀?看著蠻眼熟的。”
“當然眼熟,她就是高一九班那個成天追著校草的女生。”
“哦?她就是簡然,小學妹長的可真好看。”
……
女孩扎著兩小辮,背著書包,仰著頭往樓梯處看。
兩眼睜得大大的,眼珠子打轉,兩手拽著書包,腳尖有一下沒一下踢著臺階。
晚上八點,外頭早已黑透,走廊上亮著燈。
泛黃的燈光打在女孩身上,小臉蛋白里透紅,仿佛能掐出水來。
“嘿,小學妹又等靳付年?”
“嗯,他下來了嗎?”
“他被老班喊去辦公室拿作業了,一會就來。”
“好的,謝謝學長。”
……
簡然多次出入高三一班,高三一班不少男生瞧見簡然湊上去打趣。
“還真是不知廉恥,瞧瞧她那樣,被那么多男生圍著還笑的這么歡。”
謝婷婷、蘇菲他們下來就看到簡然被一群男生逗著說話,謝婷婷氣的臉色很不好看。
蘇菲:“算啦,人家小會玩,跟我們不一樣,我們今年就要高考了……”
“哼,小就可以不知廉恥了。”
……
謝婷婷的臉色越發難看,暗淡的光線中,蘇菲緩緩笑著。
人都快走光了,簡然才等到靳付年。
白晨跟靳付年一起下來的,兩人似乎在討論什么,簡然走到他們身邊,他們都沒有發現。
“嘿!你們在說什么呢?”
簡然走到他們前面一截臺階,湊過去。
白晨吃驚:“簡然小學妹,你怎么還沒走?”
簡然眼珠子往靳付年身上轉,“我……留在學校寫作業的,順便和你們一起走。”
白晨看穿不說穿,飛快的閃身,“我還有事,先走了。”
一口氣跑到校門口,白晨剎住腳步,手摸著胸口,他真機智。
成功的給小學妹和靳付年創造機會。
不知道小學妹什么時候能將靳付年拿下。
白晨美滋滋的想著,往前走。
正準備拐去車站,聽見前面有人喊他。
“蘇菲,這么晚了,你怎么還沒走?”
“我剛剛和婷婷分開準備回去,走到半路發現有一伙人跟在我后面,我……害怕,就跑了回來。”
白晨皺眉。
蘇菲攪著手,“那個白晨,我家不遠,你可以送我回去嗎?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
白晨糾結:“好,好吧!”
蘇菲走到一半,說自己餓了,又說麻煩白晨,硬要請白晨吃夜宵。
白晨拒絕不掉,剛和蘇菲坐下來,遠遠的看見靳付年和簡然兩人一前一后的走過來。
蘇菲喊靳付年一起過來吃,靳付年沒聽見似的繼續往前走。
“這個小學妹也真是的,成天到晚黏著班長。白晨,你不是跟班長關系很好嗎,剛才班長都看見你了,怎么也不過來?”
“可,可能不餓吧。”
“哦,好吧。小學妹跟班長什么情況,你跟他是同桌,你最清楚不過……”
蘇菲向白晨各種打聽,白晨秉著一問三不知的原則,夜宵上來速戰速決,同時喊來家里的司機讓司機留在這等蘇菲,送她回去,他自己先走。
蘇菲手戳著碗里的餛飩,丟下筷子,結賬離開。
店老板收拾桌子,抱怨,“現在小姑娘真是浪費,一碗餛飩都沒動,就不吃了。”
回到家,簡然丟下書包,跑到冰箱里拿吃的。
放學到現在她就吃了點餅干,餅干還是從家帶的。
零花錢全部用來還債,最近她窮的連去小賣部買零食的錢都沒了。
年曉雅坐在客廳看電視,瞧見簡然和靳付年兩人一前一后的進來,將簡然叫了過去,訓話,“然然,你越來越不像話了,你都高一了已經不是初中生了。
付年人家是上晚自習上到現在才回來,你呢?你玩到現在才回來,像話嗎?”
簡然是女孩,從小家里對她的要求不高,年曉雅更是很少因為學業的事情訓斥她。
簡然委屈:“媽媽,我沒有出去玩,我留在學校寫作業的,現在付年哥不是上晚自習嗎,我正好和他一起回來。”
年曉雅滿臉寫著不相信。
簡然真摯的點頭,“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問他!”
靳付年從餐廳走出來,簡然朝他拱手作揖。
靳付年冷聲:“不知道。”
丟下話,直徑上樓。
樓下傳來年曉雅的怒吼聲:“簡然,你現在都學會撒謊了?”
簡然無辜:“沒有,我真的是留在學校寫作業的,沒有出去玩。”
無論簡然怎么說年曉雅就是不信她,氣的簡然雞翅吃了一半丟在桌上,蹭蹭的往樓上跑。
敲著靳付年的臥房。
“開門,快給我開門。”
門敲的轟轟響,緊閉的門始終沒有反應。
“靳付年,你不開門是吧,行,那我就敲到你開門為止,看誰耗得過誰!”
丫的,這家伙太過分了。
她特意留在學校做作業,還不是為了能跟他一起回來。
他倒好一句不知道,害的她被數落半天。
簡然敲的手指頭疼,門始終沒開。
她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話都撂下了,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簡然換只手繼續敲。
敲的又累又困,正思量著要不就這么放棄時,門從里面嘩的一下打開。
修長的手將她拉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