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不是一個身為姐姐的嫌棄心理!凌卿鈺只是單單覺得,凌清愁留在身邊也沒有什么用處。自從她一來到門中,她就已經從她的身上看出了她即便是訓練成了高手,也會無所事事。揚州家里一直不讓女子觸碰刀劍,還不如早些嫁了。
若將凌清愁嫁給蘇天繁,兩個人歲數差的雖有些多,但這有什么關系呢。誰讓凌清愁天生就愛挑戰別人的底線。
凌卿鈺好好想了想以后,想到了生育,想到了任何能想得到的事情。
蘇天繁突然嘆了一口氣。“你嘆什么氣啊。”凌卿鈺問。
她現在對蘇天繁彈起感到很反感。蘇天繁輕聲從面具底下笑了聲。“我倒是不害怕。只怕到時候凌清愁嫁過來的時候,蘇天亮可就不開心了。”
“為何?”
“蘇天亮與我同吃同住二十多年,什么事情都得經過她同意,何況是這娶嫁之類的終身大事?”
凌卿鈺倒是會心一笑“這倒不必你操心了。我知道,她們兩個,玩得挺不錯。”
蘇天繁眨了眨眼,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還是明白凌卿鈺的意思。
這樁婚事倒是定下來了,接下來的事情,盡管雖有卿鈺門或者天魔教的人都不知道,兩個人在心里早已做好了打算。
他們停在了一家餐館前。這里面的東西即使美味,也是便宜,很是實惠。
“就在這吧。”凌卿鈺過目后,走進去找了一張靠窗的桌子坐下。
蘇天繁也坐下來,與她面對面。“你這樣帶著面具,只露出嘴和眼,用膳方便嗎。”
凌卿鈺用手撐著頭,歪著腦袋。她又對他的相貌開始好奇了。
“方便。我覺得方便就行。怎么,你想看。想看也不能在這里,人太多了,等到了人少的地方,本君答應給你看。”蘇天繁神秘地說道。
凌卿鈺搖了搖頭。她最討厭別人賣關子了。“不給看就算了。”
小二這時迎了上來:“蘇…蘇教主?常客常客!是與往常一樣還是……”
蘇天繁在中原也可以說是眾所周知。在大街上帶著面具的人很是奇怪,也不常見,唯一一個喜歡假面的人,當然只有蘇天繁了。
“與往常一樣便是,這一次的酒,再多備一壇,牛肉也多切半斤。”蘇天繁在與小二交談的這段時間里,凌卿鈺一直在打量著這家店的布局。
頭頂上的天花板上,用黑白兩色畫著一個大大的八卦。
“為何在這里要畫這個?”她感到不解,但是覺得這倒也挺新意,只是做出了疑問。
蘇天繁盤腿坐,雙手放在膝上,一只手拿著一個小小的茶杯,喝了一口茶。“你也知道,中原人善于用蠱用術。懂我意思。”
凌卿鈺沒懂,但是也沒多問。
等了一會兒,很快酒就上來了,兩壇酒發出的香氣使凌卿鈺餓了很久很久的肚子發出了不爭氣的叫聲。“好了好了,看看你,喝酒。”
蘇天繁拿起酒壺就直接往口中倒,也不用桌上擺放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