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們的出現,輸的一定是我們,沒有想到柳市良還帶來了十一個地階以上的武者,如果沒有這十一個地階武者,我還可以仗著人多的優勢硬拼一下,但是一旦有著十一個地階武者的加入我們必敗無疑。”時風直接道。
“可以說你們救了我們一命,對此我時風感激不盡,但有差遣,萬死不辭。”說著時風還站起來對岳涼拜了一拜。
“不必客氣。”岳涼沒有站起,算是接受了時風的道謝。
“岳兄有事盡管相問,時某一定知無不言。”時風坐下之后又道。
“我很是疑惑,你們只是一個普通的村莊,為什么高手如此之多,除了你一個地階后期的武者之外,我還發現了好幾個地階初期的武者,人階后期巔峰的武者高達幾十個。”岳涼疑惑的問道。
“岳兄果然慧眼如珠,這要從我祖上說起,不知岳兄有沒有聽說過時農?”時風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時農?”聽到時風說出的名字,岳涼暗自思索。
片刻之后岳涼眼中精光一閃,然后驚訝道:“可是當年叱咤晨風的天階后期武者,驚風劍時農?”
“沒錯,那正是先祖,相傳我祖先時農經過仙人點播,得以走上武者之路,從而名聞天下,而這魔鬼山正是先祖偶遇仙人之處,也是先祖歸隱之處,雖然先祖早已經故去,但是留下了大量的武學秘籍還有功法,故而我才有如此的實力。”時風點點頭道。
“難怪如此。”岳涼也想通了村子怪異的由來。
“其實,不止我一人如此,還有很多武者被脅迫成為山賊土匪,他們本來都是良人,無奈親朋好友被挾持,不得不走上這一條道路。”時風又喝了一口酒感嘆道。
“這種人還有多少?”聽了時風的話岳涼眼內精光一閃,迫切的問道。
“不算太多,但是也不少,這些人被脅迫之后,有的試圖反抗,最后被殺害,有的逐漸被同化,還有的因為實力不夠一直在隱忍,我年輕的時候外出游歷,認識了不少好友,由于同病相憐,我們一般都有書信來往。”時風想了想對岳涼如實道。
“我現在有一個大忙想要時兄幫助。”
“義不容辭。”
……
一夜無話,第二天阿闖醒來的時候,記起了昨天的事情,并沒有驚慌,找到一桶水洗了一個澡,把身上的血跡全部洗掉,從新帶上四個沉重的護臂,而且穿上了一件嶄新的麻布衣服,雖然沒有自己絲綢的好,但是阿闖并不在意這些。
緊接著阿闖開始在這魔鬼山上的魔鬼寨轉了起來,由于魔鬼寨獨占一峰,沒有村民在這里居住,再加上時風的屠戮,阿闖轉了一圈根本沒有遇見幾個人。
無聊之下的阿闖爬到山頂的一塊巨石之上,開始吸收天地靈氣。
結果阿闖驚奇的發現,這山頂的靈氣非常的濃郁,自己在這里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是平常的兩倍,而且身上的傷口經過靈氣的洗禮,正在飛速好轉,阿闖欣喜不已。
修煉了一個時辰有余,直到阿闖感到肚子十分饑餓,這才戀戀不舍的離開大石頭,跑回山寨。
回道山寨之后,吃過房間里端來的飯菜,便去尋找岳涼,結果阿闖發現岳涼與時風正在議事,無聊之下阿闖只得重新回道巨石之上修煉。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阿闖體內的靈力已經恢復完畢,傷勢也已經恢復大半,便開始練習猛虎七疊式。
經過昨天的對戰阿闖也明白了猛虎七疊式的實力分層,其中猛虎前三式代表著地階中期的三個階段攻擊,也就是二倍、四倍和八倍,從第四式開始就進入到了地階后期的攻擊范疇,也就是十六倍以上。
現在阿闖可以使出第四式,但是次數有限,因為十六倍的攻擊力也需要十六倍的靈力,十分的耗費靈力,阿闖估算了一下,自己現在最多可以使用三次第四式,第四次勉強也可以使出,但是用完之后自己就得油燈枯盡。
雖然還是無法與地階后期的武者對抗,不過三次使用足以對抗地階中期的任何武者,現在阿闖正在盡全力適應第四式,向第五式進發。
于是阿闖在山頂全心全意的使用猛虎第四式,直到靈力耗盡,才從新坐在巨石上面恢復。
由于此次只是專心恢復靈力,沒有其它事叨擾,阿闖對靈力的吸收逐漸增強,也大范圍的感覺到靈力的存在。
忽然,阿闖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仿佛在山崖的下面有東西散發著一股靈力。
因為在阿闖的感知中靈氣都是在空氣中來回流動的,根本沒有靈氣可以在一個地方長時間的停留。
而阿闖感知到一個地方的靈力仿佛凝固在原地一動不動,而且還有些不同尋常,這件事情頓時引起了阿闖的注意。
于是阿闖順著靈氣的準確方位感知而去,發現這個地方離自己還很遠,而且靈氣也很微弱,要不是阿闖靜下心來長時間感知,根本發現不了這個地方。
阿闖停止靈氣吸收,在巨石上面往前走了走,往懸崖下方望去,發現只能看見一片白蒙蒙的云霧,根本不知道下面的情形。
而且懸崖上沒有任何的樹木植物生長,只有參差不齊的石塊從懸崖峭壁上面凸出來。
對于懸崖之下的那間散發靈氣的東西,阿闖充滿了好奇,于是他想了想就把身后的長劍,還有身上的四個護腕全部脫下,然后放在巨石上面,便開始觀察石壁的情況,看從哪里下去合適。
最終阿闖找到一個石縫多的地方,慢慢的探下小身子向下攀爬,雖然阿闖實力強橫,但是阿闖也不敢在這種地方施展輕功,這么高的地方,深不見底,萬一掉下去鐵定死亡,于是阿闖下去的時候小心小心再小心。
阿闖一步一步的往下爬,隨后穿進了這白霧之中,片刻之后懸崖之上就看不見了阿闖的身影,只留下一柄鐵劍和四個護腕放在那里,除此之外再也別無他物,這里再次充滿了寂靜,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