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你就是,陸夜啊,沒想到長得,么靚秀啊,我,都不好下手了。”面前比陸夜高出一個頭的大漢是嘴臉一副憨笑,但卻隱藏著十足的戾氣。
再看他臉上的那挪動的大刀疤,起碼也是被二等靈器所傷。
對他的表面模樣,陸夜只有一個字形容——強。
沒想到,靈武殿竟然這么快的就派人找上門來,還是找了個靈境六階的。
與塵境六階的陸夜整整橫跨了一個階段。
凌云宗的第一大師兄——楊東,不過才是靈境三階。
同這樣的對手,陸夜得要小心了。
“怎么?找我做何事?”陸夜問。
大漢撓撓長滿粗毛的手臂:“喔,就是你,招惹到了我們靈武殿的,的公子,還把,還把,兩名弟子給打了,我找你,你來就是想教你做人的。”
陸夜抬頭看向他肥胖胖的腦袋:“我做人做得好好的,你也不用來教。”
大漢舔了舔粗大的指頭:“我只想問,你,你的能耐,能追得上你,你的口氣么?”
“我倒是覺得我的能力,要比我的口氣大。”
這是陸夜的實話,不過卻引得身后的凌云宗弟子一陣笑。
原因,陸夜的實力在幫派中是存疑的。
“小弟,你,是在,找打啊。”大漢食指朝下,來回指在陸夜的雪亮的眼瞳前。
陸夜兩放松,隨時準備匯集靈力:“要打就快來吧,我可不想浪費時間。”
既然對方是派了這么腦子遲鈍又是帶有結巴的來找自己的麻煩,陸夜也知道這場武斗不能避免。
“你,你先出手吧,老子,老子看你小……”他撓了撓下巴,“讓你先。”
要是陸夜先手,指不定會被破招,接著遭到反擊。
先手必勝也是要在了解對方的情況,才能實施。
“你,不敢先手?是怕了我么?”陸夜冷冷道。
“你,你,說什么?!”大漢在一刻就轉變為怒火中燒。
“靈武殿,可沒有你這樣膽小的修士。”
一聽陸夜挑釁滿滿之語,旁觀弟子都認為陸夜是想快些躺在棺材里乘涼。
“你!吃我一拳!”
僅在陸夜的嘲諷下,他立馬主動出拳。
——呼!
只見淡藍色的光閃劃過,那拳頭便近在咫尺!
這拳并不是仿獸類的拳法。
陸夜不為此擔心,且更是自信。
因為,大漢施動的是法技!他是靠著法技來增強自己的拳頭。
所有人都想不到,沒想到這來勢洶洶的大塊頭竟是修的法道!
這就好辦了。
陸夜的克制功法正好是用來對付這法道修士的。
蓄集靈力,運作功法。
在千鈞一發之際,功法釋放而出。
——“碰!”
一聲巨響使得所有人都吃驚,不敢相信。
剛才接住大漢拳頭的竟然是一團漆黑之物!
弟子開始議論。
“你們看到了么?”
“什么?我沒看到的啊。”
“不知道陸夜用了鬼東西,先看看先。”
……
“好家伙……”
大漢這一拳并沒有動用所有法技的功力,但是被陸夜給接住了,這讓他的始料未及。
能接下他這一拳的,也只有比自己高上兩階級的才有把握。
大漢開始心慌:“這,這小子,是,是從哪個死人堆里,趴出來的?”
這邊,出了招的陸夜,沒有在意大漢的狀況,而是看著自己的手掌,心想:要不是這克制類功法只在二階,這無腦大漢就要慘死在自己的手上。
臉上汗如雨下的大漢又是一陣琢磨:“不可能,的事,再來一拳……”
他大步流星,施動法技,拳頭上升起淡藍。
同時,在陸夜的周圍地磚中,瞬間冒出了幾十條克制走步的三尺冰刺!
陸夜的身體竟然真的被這些冰刺給冷到。
這可是夏天!
不慌不忙的陸夜又一次使出法道克制功法。
——轟!
兩人拳頭對碰撞。
在大漢的退后下,周圍的冰刺也化為水絲。
這下,他是有些怕了,兩拳下去都沒占得上風,再跟這小子糾纏下去,只會逼自己使出全力,把這門派大院都給毀了。
他停下后,扭了扭脖子:“我畢竟是靈武殿的,自然不會來這鬧事,丟了幫派的顏面。”
陸夜也扭了扭手臂:“那你還要繼續么?”
大漢一摸鼻子,一舔嘴邊的流汗:“當然,但,不是在,這個地方,有種敢明日,同我去,武斗館。”
靈武殿的人可是不能隨便搞事的,把事搞大了可是會被副掌門處決,大漢深知一兩下是不能把陸夜給干趴,只有換個不會惹事的地方,好好地干他一場。
這么想下來,大漢覺得是勝券在握。
陸夜同意了:“可以。”
大漢滿意地閉上嘴,扭過臀,正要走去。
“且慢!”
陸夜一聲,又把他給叫回了身。
陸夜這個不怕死的。
在一邊的凌云宗弟子看來,好不容易將人給打退,又把人給叫來,這實屬作死!
其實陸夜只想簡單問一句話:“你姓甚名誰?”
他撓撓腦袋,鄭重道:“給爺記住,爺叫田強,你,你呢?”
陸夜給驚了,他竟然還問自己姓甚名誰,難道剛才在大門都是亂叫的?
“快,快說啊,爺,爺等不急了。”他竟站在原地,等著陸夜的回答。
原來他的腦子是真的不好使,但法技卻如此爐火純青?
修煉法技者,思維是要十分縝密,所以各國各地的官員也是靠法道強度來衡量、選舉。
在大國中,丞相一類的高等官位,起碼都是法道法相級別。
那么,他腦子不正常,只有一種原因,他是練功練傻的,整個人的思想全都被封閉在意境中。
可能是因為他的修煉方法造成,這是法道中的武道。
法技的釋放要比武道損耗的靈力多,他這樣修道的好處是即使施法缺少了靈力后,還能動拳頭。
這類修煉者,陸夜很少見過,也由此斷定他是個單道修煉者,能法武雙修之人,是不會搞這些麻煩事。
陸夜沒有嘲笑他的舉動,而是認真回應道:“在下,陸夜。”
“好,小子,我記住你了,你,也要好好把我給記住。”
轉身,田強踩著沉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