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衣閉上眼睛,等著。但是感覺韓厲的動作就這么停頓著。
兩片唇挨著,有點擠,有點熱,有點不知所措。
韓厲意識到自己一時沖動,把守了25年的初吻就這么獻了出去。他貌似得找個人練練吻技,但是心中的人選似乎只有殷仁。
還在等待中的衣衣忽然覺得唇上一輕,滿值的期待落空。
“直入正題算了。”韓厲說。
“正題?”衣衣重復了一句。隨之,她便發現自己成了任韓厲擺弄的人偶。
韓厲向來行動果決,半個小時之后,兩個人已經大汗淋漓。
韓厲就是這樣,他喜歡的東西,先據為己有再說。
衣衣從頭到尾一直都很開心。她早把父母之前的囑咐給忘了。有句話說得好:這年頭,不怕渣男壞,就怕渣男不夠帥。
再矜持的人,也有防線失守的時候。一切,在實力面前都是浮云。
衣衣不禁把手覆上了韓厲的后背。
原來,這個男人的皮膚也很光滑呀……好舒服,想多摸兩下。
韓厲控制著,盡量減少跟衣衣的肌膚接觸面積,然而他發現衣衣已經動情地把手搭上了自己的后背,他冷不丁冒出一句:“把手拿開。”
明明兩個人互相安撫的動作那么溫柔,但是韓厲出口的話語卻冷若冰霜。冷得衣衣一陣激靈。
無聲的眼淚滑落到羽毛般光滑的被榻上。
韓厲一直閉著眼睛,把衣衣想象成殷仁。
良久,韓厲才睜開眼。
看到衣衣哭,韓厲忽然內心一陣刺痛。他心中突升起一股厭惡,也不知道是厭惡衣衣還是厭惡自己,他嫌棄地說了句:“10分鐘之后,你就可以走了。”
他怕,他好像在怕些什么。他不能以與以往那些女人相處的方式同衣衣相處。
韓厲往床頭柜抽屜里翻了翻,拿出幾粒用鋁紙包著的藥丸給衣衣。
“吃了吧,糖丸。”
衣衣乖乖聽從。
沒多久,衣衣發現環在自己腰上的手抽了回去。韓厲已經盡興。
低頭悲傷的衣衣覺得自己就是一塊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抹布。
衣衣可憐兮兮地穿著韓厲派人給她準備的新衣服準備離開。
天,她情竇初開,喜歡一個人還沒超過半天,就被拋棄了……
但,衣衣知道,這一切她都是自愿的。沒有掙扎、沒有反抗,就是突然間覺得這個男人看著很順眼,越看越喜歡,自己心里頭喜歡地緊,然后一切水到渠成地發生了。
只是,從他房中出來的那一刻,她對他喜歡的熱度已經降下來了。
單純,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就是太敏感,容易想太多。
“衣衣,我送你。”江意聽從韓厲的囑咐,出來送衣衣。
“不用了。”衣衣后退,有意躲避。
“我準備開車送你回學校。還有,你以后生活中有什么不便,可以隨時跟我聯系,找我幫忙。哦,這是我們總裁的名片。上面的電話號碼是我的。”
韓厲是個怕麻煩的人,不喜歡被別人騷擾,就在自己的名片上留了助理江意的號碼。所有一切對外聯絡,都是讓江意作為中間人傳達。
衣衣伸手接過那張名片,看到金粉涂抹的名片上赫然印著:韓是集團,韓厲,董事兼執行總裁。
攤在衣衣手心里那張耀眼的名片,在昏黃燈光下發出一閃一閃的光。有錢人的名片,都那么高顏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