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眠對所謂的生物一點一點都不懂,就是聽到這個說法覺得很可怕,她張了張嘴,“這...”
“你看他這個人就曉得了,很奇怪不是嗎?連笑都不笑一下,哦,反正我就記得他從沒笑過,他對你笑過嗎?”
江晚眠想了想,還真沒有。
“基因突變?”孟靜書好似對這個陌生詞匯很感興趣,“我在一本西方雜志上看見過。”
“哦?”路莞爾看了她一眼,“你還看西方的雜志?”
“靜書的洋文很厲害的。”江晚眠就像在夸自己洋文很厲害一樣,口吻莫名自豪,“不管什么書,她都喜歡看。”
靜書搖搖頭,“只是偶爾罷了,我才疏學淺,還很多高深的內容看不懂。”
路莞爾淡淡地“哦”了一聲,“那倒也是正常。”
她的目光輕輕一瞥,隨即又頗為嫌惡地皺了一下眉,好似看到了什么臟東西,“周祈年老是跟著祁小姐干什么?人家分明都不想搭理她。”
“和條狗似的,本性未改。”
她又惡狠狠地補充了一下。
事實上,周祈年確實也挺像條哈巴狗,給根尾巴就能搖起來的那種,他在祁小姐面前,都獻了好幾天的殷勤了。
“那桌的蛋糕比較好吃,剛才我經過,順便給你帶了一塊兒。”
祁小姐受寵若驚,“謝謝。”
蛋糕非常漂亮精致,她從前在小村子里沒有見過,都快舍不得吃了。
他又悄悄在她的耳邊補充,“沒沈非譽的份兒。”
周祈年的手肘反撐在桌子上,“那個路莞爾和從前一樣,一點兒都沒變,兇悍得不像個女孩子,還是你們好,比她要溫柔多了。”
“不是你自己過去找罵的么?”
沈非譽的口吻頗有一點他活該的意思。
周祈年當然不滿意,“我是去明明白白告訴她,我和她半點可能都沒有,不要以為我小時候允許她跟在我屁股后面跑,就代表我現在也愿意她跟在我屁股后面跑。”
“而且她回國了,我爹肯定要我多照顧路莞爾,誰要他從前可是喜歡他喜歡的不得了,就差收她做個干兒女了。”
周將軍家里生了四個兒子,就是沒有女兒,所以對活潑好動的路莞爾格外親切,若不是這樣,也不會有那勞什子的娃娃親。
“不說她了,你知道我剛才看見誰了嗎?”
其實沈非譽也不想知道。
但周祈年很喜歡自問自答,“孟靜書,她打扮得非常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