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需要將外面那些偷聽的先扣除掉。
······
梁王府內,一丫鬟匆忙的一路小跑,路上遇到的那些丫鬟侍從一個個像是在躲災一樣,一路上都沒敢停歇,雖說是春天,這一路過來也是跑了滿額頭的汗水。
“郡主,宮內來消息了···”
連臉上的汗水都沒有來及擦,一口氣就直接沖到了蕭婉婉的書房里。
“別慌···先喘口氣···”
蕭婉婉手里正捏著一支狼毫筆在模仿來之不易的書帖呢,用的是狼毫筆,學的也是比較硬的書法,不過聽說這幅書帖是出自某位名家妻子之手,女子的纖細柔弱和那一絲陽剛之氣結合的正好,就已經寫好的那些字看上去別有一番風味,一眼看過去剛柔并濟,真要深入研究怕不是要說到明天早上去。
“怎么了?”
蕭婉婉寫完筆下最后一個字,抬手優雅的將毛筆送入筆洗中清洗,眼前就好像是一幅畫一樣,如果這里有一位俊俏的人在,那堪堪就是一副紅袖添香圖。
“那位···公···主···醒了。”
再怎么喘也沒辦法一下就鎮定下來,畢竟是一路跑過來的,小口喘著氣將傳出來的消息回報給了蕭婉婉。
“哦,是嗎,這是個好消息啊。”
蕭婉婉繼續洗著毛病,上等的墨就是不一樣,筆洗的清水被染成了黑色,上面還漂浮著一層淡淡的油脂。
“那么一場大病都能活下來,這也是一種福氣不是嗎?”
蕭婉婉將洗好的毛筆放回筆架,“咱們是王府,我也是郡主,和宮里的各位公主交好是必然的,可惜我和那位公主也只是在太廟的時候見過一面,至于其它的嗎就是這次那位出事的事情了···”
一邊又丫鬟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蕭婉婉自顧自的將書案的東西收拾好,“你說這位公主病好了,咱們是不是該送點東西過去?”
蕭婉婉頓了頓,手里的動作也慢了下來,按照道理來講她這位正一品的君主是可以隨時進宮的,雖然只是后宮而已,不過這也是無上的榮耀了。
“啊?”
夢蘭怎么也沒有想到,君主會突然問自己這種問題,著實不應該,雖然自己幫著郡主準備很多送給宮內主子的東西,可是今兒要送禮的這位卻是一位摸不著路數的。
“這個奴婢真不好做主,全聽郡主吩咐。”
做不了主的,隨便做個跑腿的就好了。
蕭婉婉將幾本書收拾好,又將那來之不易的書帖慢慢收好,生怕一個不小心損了這字帖分毫。
“也是,公主呢一個個那么嬌貴,想來也不是隨便可以對付的,你說是吧?”
蕭婉婉淡淡的笑了一聲,一遍悠哉的說著,不過這笑意卻有點譏諷。
“公主嬌貴,咱們郡主那也是一等一的好,這哪里是能比的啊···”夢蘭當然是明白的了,說話間帶著幾份不屑。
公主在嬌貴又怎么,還不是一個個等著被送人啊,哪里能和自己家的郡比啊。
“就你個機靈鬼,這話可不能讓別人聽見,要不然饒不了你···”
蕭婉婉手里拿著書卷在夢蘭的頭上輕輕敲了一下,“這里是本郡主的書房,就怕你到時跑到公主的書房也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