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凡境界雖然已經(jīng)超脫于凡人之外,但是還遠遠的算不上神仙。”
方浩一邊扎針,一邊說一些離奇的事情來吸引獨孤鳳的注意力:
“超凡入圣,超凡境界之上,還有圣人境界。渡過九重雷劫,就可以成為圣人。圣人壽元可達萬年之久,一拳可以碎山,一指可以斷流,可以出入青冥之上,遨游星河之中,那才算得上是神仙手段。”
獨孤鳳不由得張大了嘴巴:“這么厲害?那還是人嗎?”
“那當然還是人,只不過已經(jīng)不是凡人了,而是圣人。”方浩說道。
這些聽起來夸張離奇的東西,最易引起小孩子的好奇心,獨孤鳳也不例外。
扎針帶來的痛苦已經(jīng)被她置之腦后,問道:“那咱們這里有沒有那么厲害的人呢?”
“我們易國沒有,我們易國連超凡境界的人都沒有。”方浩說道。
“那五大門派有沒有啊?”獨孤鳳又問道。
方浩搖了搖頭:“五大門派也沒有,但是五大門派有不少超凡境界的人,他們每一個人都擁有滅國之力,就算是易國將所有的先天高手都糾集在一起,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難怪咱們朝廷都要乖乖的聽五大門派的話,原來他們那么厲害呀。”獨孤鳳感慨著說道。
又問:“那什么地方才有可以活一萬歲的圣人呢?”
“反正咱們這座大陸沒有。”方浩說道。
這一點他是能夠確定的。
根據(jù)他上一世的記憶,蜉蝣大陸在若干年后就遭遇到了一場天大的劫難,在那場劫難之中,并沒有蜉蝣大陸的圣人出現(xiàn)。
如果蜉蝣大陸有圣人出現(xiàn),那場劫難可能就不會發(fā)生了。
就算是發(fā)生了,也不會造成那么大的災難。
他不想讓那件事情在這一次也那樣發(fā)生。
所以他需要以最快的速度提升自己的修為。
“咱們這座大陸沒有?”
獨孤鳳重復著他的話,然后疑惑的問道:
“難道說咱們這種大陸之外,還有另外的大陸嗎?”
方浩道:“當然有,而且很多。”
在這一段交談中,方浩已經(jīng)扎入了兩盒一共十八枚粗細不一的金針。
怎么樣的針扎入什么樣的穴道,扎多深,都有著講究。
不過他使用起來一點都不慌亂,非常的嫻熟,比那些用針用了幾十年的老醫(yī)師還要穩(wěn)。
“那么那些大陸在哪里呢?”獨孤鳳很好奇的問道。
“在天外,在星河之中。”方浩說道,“在這茫茫的宇宙中,有無數(shù)個跟我們一樣的大陸,一座大陸就是一個世界,被統(tǒng)稱為萬界。有的世界,武道昌盛,就會出現(xiàn)很厲害的圣人。”
“真的嗎?”獨孤鳳睜大了眼睛,“那你跟我講講,都有一些什么樣的世界,跟我們這個世界是一樣的嗎?”
方浩那一世也曾經(jīng)在萬界里流浪,在星河中穿梭,去過很多的世界,領略過很多世界的風土人情。
獨孤鳳向他問這個問題,對他來講,一點難度都沒有。
話匣子一打開,滔滔不絕的就說了起來。
他的目的就是分散獨孤鳳的注意力,免得她因為疼痛而掙扎,影響到扎針的效果。
一說就是差不多兩炷香的時間,獨孤鳳的正面已經(jīng)被插上了五十四枚金針。
正面五十四枚金針插好之后,方浩還繼續(xù)在給獨孤鳳講著其余世界的奇聞異事,一邊用手捻動扎在獨孤鳳體內(nèi)的金針。
一絲絲的黑氣從針眼里排出來,那就是纏綿了很久的熱毒。
和獨孤鳳聊天的過程中,一枚枚的金針被他捻動,一直到捻動金針再沒有黑氣排出來才罷手。
將那一枚枚的金針又拔出來之后,讓獨孤鳳翻了一個身,趴在床上,開始在她的背后扎針。
這個期間并沒有停止和獨孤鳳的聊天。
獨孤鳳被他的描述所吸引,神游于天外,說道:“我身體好了,一定要勤練武功,成為圣人,也好去天外看一下別的世界是怎么樣的。”
“只要你努力的練功,就有這個可能。”方浩微笑著說道,“等到你的病治好之后,你的身體素質將會比一般人要好,練起武來也比別人的速度要快。”
“嗯,你給我治好了病,等以后我成為圣人,我會保護你的,讓別人都欺負不了你。”
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說要保護一個比她幾歲的男人,聽起來很可笑。
可是方浩心里卻是一痛。
他想起上一世,在侯府做護衛(wèi)的時候,確實是被這個刁蠻嬌橫的小女孩給保護著的。
不管這個小女孩的脾氣有多不好,但是上一次對他的恩,他是記著的。
要不然,這一世也不會在被這個小女孩罵了之后還來治她的病。
恩情就是恩情,隔著一世也要回報。
在他們聊著天外世界的時間,獨孤鳳的背后也扎下了五十四枚金針。
扎滿之后,方浩又開始捻動金針,放出獨孤鳳體內(nèi)的熱毒。
一絲絲的黑氣從針眼里面冒出來,這就是熱毒被引導走。
一開始的時候,獨孤鳳感覺到身體越來越清爽,沒有了以前那種躁熱煩悶的感覺,知道是方浩針灸起到的作用,心中很是歡喜。
可是到后面,她覺得身體越來越冷,哪怕是方浩跟她聊著天外的奇聞異事,都已經(jīng)很難分散她的注意力了。
“我感覺到我好冷,”她忍不住對方浩說道,“能在這屋子里面生一堆火嗎?”
“用不著,忍一會兒就好了。”方浩說道。
現(xiàn)在獨孤鳳感覺到寒冷,那是她喝了那么多年苦寒之藥的后果。
以前因為有娘胎里帶來的那一股先天熱毒壓著,沒有感覺到冷,只會感覺到煩熱。
可是現(xiàn)在那先天熱毒已經(jīng)被方浩用渡厄神針慢慢的引導出來,沒有了那股先天熱毒的鎮(zhèn)壓,寒氣冒上來,她就感覺到很冷了。
在方浩捻動最后幾枚針的時候,獨孤鳳已經(jīng)冷的渾身發(fā)抖了,念叨著:“方浩,你還是叫人給我在這房間里面生一堆火吧,我實在冷得受不住。”
“用不著,很快就好了。”方浩說道,“如果這個時候給你生火,那熱毒又會重新侵入到你的體內(nèi),前面的辛苦就白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