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是一場正與惡的直接較量。到底誰高一籌呢?
要是母親有個萬一,自己也就沒有活在這古代的必要了,蝶衣心里凄凄的想著。
寅時,也就是凌晨三四點鐘,有些做生意的人,早都起床了。可是這個凌晨,注定不平靜,豐州府全城戒嚴,城門關閉。城主府血流成河。
一輛馬車停在了蝶衣在的宅院門口。
一黑衣人徑直走到會客廳兩位老仆身邊,亮出一個令牌,然后說:“公子有令,讓你們帶著楚小哥一起出發(fā)去城主府。”
“遵令!”兩位老仆齊聲答應,挺身立正,中氣十足。
蝶衣看的呆了一呆,這是連仆人都軍事化管理了?
蝶衣隨后和兩位老人一起登上馬車,兩位老人不再說話,全都神情嚴肅。蝶衣在心里暗暗佩服,跟著林大哥的人,都這么雷厲風行,令出,行;令止,停。自己這個現(xiàn)代職場女性,自愧不如。
馬車以正常速度,行進了半個時辰多點,夜風送來好大一股血腥味,蝶衣要掀簾看看,老婦人出聲制止了:“孩子,還是不要看了,公子在城主府聽濤院等著你。”
馬車一路未停,到了城主府,還是不讓蝶衣掀馬車簾子往外看,蝶衣順從的坐著未動,終于血腥味淡了些,鼻間有暗香浮動。
老婦人終于笑了,戳了戳旁邊的老頭,老頭鉆出馬車,掀開了簾子,老婦人讓蝶衣先下,蝶衣硬是扶著老婦人一起下了馬車。
蝶衣見自己竟直接到了觀鶴院門口,周圍沒有血,也沒有死尸,院門口高懸著燈籠,院內幾顆樹,芬芳正盛,桃樹下正站著自己心念念牽掛的家人!
她疾步向母親奔跑過去,地上的青石板一下子絆倒了她,顧不得疼,急忙爬起來,正落到母親的懷抱!
家人,母親,就是蝶衣的全世界!
面對家人,蝶衣始終有份責任,越是情緒到了極點,她在家人面前越不容易流淚。所以變成了蝶衣抱著哭成淚人的母親輕聲安慰。
其他家人,連同牛大娘都默默的擦著眼淚。
石宗禮,小石頭走到蝶衣的身邊,猶豫著伸出手,拍了拍蝶衣的肩膀。
蝶衣沖他溫和的笑了。
母親平靜下來后,蝶衣往院外看去,發(fā)現(xiàn)馬車和兩位老人家都不在。她遂扶著母親一起和家人走進屋內。
“父親,母親,姐姐,大娘,孩子們,你們都安好,真好。”蝶衣一一的看著他們,眼里含著無限親情。
“我苦命的蝶兒,你可安好?”梅氏問道,眼淚又涌了出來。
“母親,是林大哥救了我,我一點事都沒有。”蝶衣伸出衣袖給母親擦著眼淚。
“明天天亮了以后,我們一起去拜謝恩公。這次娘能再見到你,我們一家人能再團聚,多虧一批黑衣人保護,原來他們都是林公子的人。”梅氏感激的說。
家人都一致同意,可是光空口謝有些太不好意思,是不是得準備點禮物,可那樣的人,肯定什么都不缺,該送什么禮物好呢?一家人又糾結起來。
“父親,林大哥可是在聽濤院內?”蝶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