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應了“千金散去還復來”的話,巫越的靈石,每天都在急劇地增加。
當然了,黑玄城西城也有不少人,開始議論巫越,說什么的都有,罵街的也不少……
罵他的,基本上都是來請上門看病的病人家眷,極少數是上門拜訪,被拒之門外的。
黑玄城一般的人,想要見巫越一面,根本見不到……
這主要是跟巫越的性格有關……隱忍了十年怕露餡,不怎么與人交際,日積月累,性格多少顯得有點孤僻。
其次,他對治病療傷沒有多大把握,為免麻煩干脆一概拒絕。
再者,現在不是孤家寡人,寒暄和應酬的事情,用不著親力親為,幾乎都交給了吳品。
當然,有些人上門,是必須要親自接待的。
不過想象中會找他的人,包括東方旭、東方穎還有西門燕,一個都沒有上門。
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巫越當然不知道,這一段時間,王室和西門將軍府,都沉浸在悲哀之中……
這一次天隕秘境之行,他們都是損失巨大……
王室那邊,十五個人除了東方穎,只有一個叫東方明的少年活著回來了。
西門將軍府好一些,不過派去的十五個少年,連同西門燕,也只有三個人活著回來。
每日除了修煉就是煉丹,巫越哪里知道這些事?
巫越煉制出來海量的丹藥,交給了吳品,大部分換成了靈石,小部分交由吳品和春香、夏香、秋香和冬香服用。
于是,不僅是吳品,四個少女的修為,也是暴漲……
實際上,這四個少女,之前都是東方穎宮中的宮女。按照王宮中的規定,普通宮女的武道修為,不允許超過煉氣境九重……
為的當然是,怕她們服侍不好,被嬪妃、王子、公主等責罵之后,心生怨艾,然后仰仗武道修為滋生禍端。
被東方穎安排測試監視巫越,她們算是交上好運了……幾乎沒有人責難她們不說,還擁有使用海量的丹藥,和靈石修煉的機會。
說是厚積薄發也好,說是資源充足也好,反正他們的修為,都在高歌猛進。
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吳品的武道修為,進入了筑基境六重;四個女子的武道修為,也進入到筑基境三重。
這般的提升速度,便是巫越都驚訝和羨慕……同期,巫越的武道修為,只是提升了一個層次,達到了洗髓境九重巔峰。
當然了,巫越沒有服用丹藥,也沒有吸收靈石的靈氣,這一個層次的提升,完全是靠吐納之術,凌晨吸收東來的紫氣做到的。
不過不管怎么說,三個月只將武道修為,提升了一個層次,是巫越近一年來,武道修為提升最慢的一個階段。
或許是等不及,或許是受到了吳品他們的刺激,巫越決定服用大能金丹,沖擊金丹境……
先是吩咐吳品,將這段時間賺取的一萬二千多塊中品靈石,全部堆到煉丹室。隨后擔心不夠,又讓他增加了五十萬下品靈石。
這才讓吳品守好門戶,禁止任何人打擾。
“春香,立即關閉府門,留神不要讓外人闖入!”吳品到前院吩咐完春香,立即返回后院,一臉嚴肅地站在煉丹室外。
事實上,巫越選擇突破的地方,并不是后院這間煉丹室。
經過吳品的改建,后院地上建筑都是擺設,巫越真正的煉丹室和修煉室,都在地下,而且上方是一個種了半池蓮花,養了一百多尾靈魚的魚池。
當然吳品也不知道,巫越修煉武道,都是在金鷹王的脊背上,修煉室里的那些設施,基本上沒動用過。
“夏香、秋香、冬香,大家都精神點……這一次,估計公子是要突破金丹境!”
春香雖然不知道,巫越的武道修為,處于什么程度,但是她之前服侍的公主東方穎,是洗髓境九重巔峰。
巫越是東方穎用心留意的人,武道修為自然相差不多。吳品又這么慎重、嚴肅地交代。很顯然,事關重大……那就不是同境界層次的提升。
別說,在王宮待過的人,就是會揣摩人的心思……春香一猜就準。
數里之外的一間酒樓,南宮擎天微微皺起眉頭……突破金丹境?這也太玄乎了吧?
南宮孝文在他的精心培養之下,如今不過洗髓境五重……不是說不能再提升快點,可是與離鳳城外和巫越相約,也才過去十個多月,武道修為提升四個層次,已經夠快的了,要是再快,必將境界不穩。
不過,即便是境界不穩,金丹境一重,怎么也能秒殺,境界穩如磐石的洗髓境五重……
想不到巫越竟然這么瘋狂,但是他的孫兒,絕不能因為一場賭斗,賠上一輩子的前途。
南宮擎天,緩緩放下手中的酒盅,身子一閃……
黑玄城南城,玄級煉丹師金丹師的府門前,南宮擎天拱手對著守門的兩個武者哈哈一笑。
“二位辛苦,勞煩通報金大師,就說玄陰宗南宮擎天來訪……”
“南宮宗主!”兩位武者趕忙回禮,隨后其中一人急匆匆進去通報。
隔不多會兒,從里間走出來一個五短身材,很是富態的中年人,看上去不過四十出頭。
“哎呀,南宮兄,什么風把您給吹來啦?”那個中年人,正是玄級煉丹師金軒問。
南宮擎天哈哈大笑:“聽到消息,我就急匆匆趕過來了……冒昧之處,還望金兄恕罪。”
“哦?”金軒問愣了一下,道,“是什么消息,竟然能讓南宮兄匆匆而至?”
“金兄啦,你我相交多年,我可就直說了……”南宮擎天抱拳道,“金兄啊,這次無論如何,都要給我一個面子,到玄陰宗做個客卿。”
金軒問皺了皺眉頭,道:“南宮兄何出此言?金某可是說過,不進朝堂不入宗門,就守著我這一畝三分地過日子。”
南宮擎天愣了一下,詫異道:“金兄,該不會是我來遲了,你已經接受了王室的延請吧?”
“南宮兄,你,你都把我搞糊涂了……你究竟聽到了什么消息啊?”金軒問也是一臉詫異。
南宮擎天又愣了一下,隨后道:“難道是訛傳?金兄啊,你我多年交情,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之前我聽說,西城來了一個玄級煉丹師,心想黑玄城王宮之外,都是你老兄的地盤,便想著去邀請他加入玄陰宗。
不料聽到一個消息,說是西城的玄級煉丹師,丹道修為高深,已經完全搶占了黑玄城,逼得你老兄門可羅雀,準備擇日搬遷……一聽到金兄要遷往他城,我就趕過來了。
如果沒有這檔子事,南宮擎天就在這里,給金兄陪個不是。若是真有此事,還望金兄不嫌鄙陋,屈尊到玄陰宗做個客卿。”
金軒問臉色當即沉了下去,道:“呵呵,金某雖然沒什么本事,卻也在黑玄城待了幾十年……搬遷,呵呵……不知道南宮宗主這消息,是從哪里聽到的?”
“哎呀……這么說一定是訛傳了!恕罪,恕罪……”南宮擎天趕忙再次拱手,“想必是西城那位用來拒絕我的借口,我竟然當真了……金兄啊,你知道我那么大一個宗門,只有一位玄級煉丹師,實在是有些捉襟見肘……說句冒犯的話,我是做夢都希望,能請到金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