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貝尋著筱筱的眼神望去,背后覺得一陣涼。只有不明真相的心妮還在叫囂:“本姑娘這一腳,石破天驚!”
岑奕戲謔的看著筱筱:“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筱筱處變不驚,謊話隨口而來:“這蕭貝的表妹,還是高中生。”
蕭貝摸了摸頭:“我表妹,來C大參觀的。”
岑奕嘴角一揚:“高幾了?”
“高二!”蕭貝脫口到。
“高三!”筱筱同一時間發聲。
岑奕輕蔑一笑:“臺詞對好了嗎?”
筱筱拍了拍蕭貝的手臂:“你妹妹都高三了,你這都不知道嘛?”
岑奕靜靜地看著兩人唱雙簧。
“對對對,高三了,瞧我這記性。”
“何筱筱,你是為了防我嘛?”岑奕伸手捂著筱筱的腦袋。
“哥,絕對沒有!”筱筱忙解釋到。
岑奕揉了揉筱筱的頭:“撒謊可不好。”
筱筱掙脫了岑奕:“都是大實話!”
岑奕轉頭看著心妮:“認識我嗎?”
心妮一驚,連忙搖頭。
“還欠我醫藥費,連本帶利也不少了。”心妮踢球得動作,勾起了岑奕的回憶。
“什么?”心妮不解。
“我似乎沒有認錯,是你一腳把球踢在我頭上的吧。”岑奕摸了摸自己的腦門。
天吶,這都是快兩年前的事了吧,他居然還記得。估計是套路我,不能認,“我第一次來C大。”
岑奕點點頭:“何筱筱,你這小姐妹夠警覺的。”
筱筱白著眼,要鎮定:“她說的是真的。”
岑奕轉頭盯著心妮,這眼眸他不會忘記:“殘害對象不記得不要緊,救命恩人總該記得吧。”岑奕指著被心妮抓傷的地方,還有些痂。岑奕的每個細胞都在回憶發生的過往。
筱筱白了白眼:“行了,情圣!就是她!事到如今瞞著你也沒用,你肯定會掘地三尺了。你要找的模特也是她,我妹妹我最好的閨蜜!”
“你應該早點有這覺悟!”岑奕這算是知道,游泳館為什么會被放鴿子,看來應該是這個好妹妹作梗,“我是賊嘛?你這么防著我?”
“自己有點數行嗎!”筱筱懟了過去。
岑奕皺了皺眉頭,一個大腳吧球踢進了球門,筱筱做好了挨罵的準備,卻聽到岑奕大笑一聲,湊到心妮面前,溫柔的說道,“縱使千難萬阻,你還是如期出現在我面前,恰到好處。”
“蕭貝,就由你妹妹開球,我免你知情不報的罪”岑奕的口氣不容商量,“確定是表妹嘛?”
“雙胞胎妹妹。”蕭貝尷尬的回答道。
心妮倒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你有問過我意見么?”
岑奕覺得這世界上沒人會拒絕他,“那你愿意么?”
奧喲,這人怎么說話語氣還分男女的,心妮本來是干架的意思,對方這么柔弱的聲音,都不知道對答什么好。
心妮深吸一口氣:“不…”
話沒說完,岑奕對著蕭貝說道:“知情不報,損害球隊利益這件事,我覺得有必要討論下?”
蕭貝并不是懼怕岑奕,好歹未來可能成為親戚,覺得沒必要對著干,筱筱顯然知道蕭貝的想法。
“哥,如果你能保證,僅是公事,我們替心妮答應了。”
岑奕的神情更是得意:“原來你叫心妮。”
心妮狐疑的看了看蕭貝和筱筱,你們就這么把我賣了?
兩人擠眉弄眼,緩兵之計。
“蕭貝,童蕭,心妮,所以你叫童心?”
心妮點點頭。
“心肝寶貝!”岑奕特意朝筱筱看了一眼。
筱筱干咳了幾聲:“心妮的檔期,你要和辰汐約,她是她的員工,要是辰汐不答應,也怪不了我。”
“ok!”岑奕拾起了自己遺落在球場的手繩,朝心妮甩了甩,“這是我們的緣分,”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筱筱把蕭貝一頓胖揍:“他不是去唱k了么,你就沒安排個眼線?”
蕭貝整理著被扯亂的衣褲:“特意回來拿手繩?是什么高級玩意?”
筱筱假裝吐了口唾沫星子:“就那破玩意啊,岑奕的守宮砂。”
心妮張大嘴巴:“啊?”
筱筱娓娓道來:“岑奕高二那會,鄰居家大3歲的姐姐,移民前,在家里開了離別party,岑也奕參加了,那會年紀小不懂事,喝了點酒,后來就莫名其妙失身給了那個小姐姐了。”
蕭貝跟心妮兩個吃瓜群眾表示想當好奇:“岑奕是被大姐姐騙了么,還是本來就暗戀鄰家姐姐,借機睡了小姐姐。”
“應該是酒精的作用,據說當天小姐姐沒有等到男朋友來,卻收到了分手短信,然后在角落里抹淚,剛好被岑奕看到了,上前安慰,然后的然后么,酒精催化下,少男懵懂了唄,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岑奕自己都搞不清事情是怎么發生的。”
心妮湊到筱筱邊上,弱弱的來一句:“小姐姐是第一次么。”
筱筱挑了挑眉:“no!”
蕭貝驚呼一句:“套路啊,岑奕是被誘惑的吧。”
“那岑奕是第一次嘛?”心妮光好奇這了。
“據他自己說是的,我是不太相信阿!誰知道呢,反正是沒擦出火花來,又或者如果當時都是第一次,就不一樣,反正自從那次開葷之后,岑奕就覺得男女關系這種事,也沒什么大不了,更談不上負不負責,嘖嘖嘖,久而久之就變成了辣手摧花。”
心妮咬著下嘴唇,點了點頭,似乎有點道理。
筱筱用肩膀頂了頂心妮:“遠離岑奕,你跟其他女孩子不一樣,哈哈哈,至少要找個跟你哥一樣靠譜的,只是不好意思,這種男人已經少了一個。”
狗糧來的猝不及防,蕭貝一把摟住筱筱:“我老婆也是千萬里挑一。”
心妮捂著眼睛:“手繩來歷還沒講呢。”
筱筱繼續道:“小姐姐送的唄,說祝他找到真愛。”
心妮一臉驚恐:“我會不會被認為是手繩指引的真愛。”
筱筱點點頭。
心妮癟癟嘴,一副哭腔:“那我要怎么辦。”
“興許辰汐哥會保你,看造化了。”蕭貝投來了憐憫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