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法拉利行駛在校園中,車速并不快,引擎的轟鳴聲還是招攬了不少目光,這就是流淌在骨子里的優越感。
車子在后街的一家工作室前停了下來,一身正裝的男子從駕駛室走了出來,拉了拉衣襟,輕輕的推上車門。
“哇,好帥”,“男神”!男子回想著學生時代,自己各種風流倜儻,美女簇擁的場景。
“小奕,快過來幫忙。”副駕駛的門被打開了,只聽其女聲不見其人。
男子立馬跑了過去,彎下腰,從副駕駛拿出一個大箱子放在地上。隨后把手擋在門沿上:“公主有請。”
一雙水鉆配飾的細高跟鞋被擺放在地上,副駕駛的女子伸出雙腳,男子欲拾起鞋子為她穿上。
“你別動,我自己穿。”副駕的女子把雙腳塞進鞋子,低下頭,從車里鉆了出來,腦袋還是碰到了男子的手。
男子摸了摸她的頭:“看來,我得換輛剪刀門了。”
女子重重的關上了車門,一股的瀟灑勁:“立馬去換一輛敞篷自行車。”
男子俯身抱起地上的箱子:“遵命。”
這個高度剛好,女子摸了摸男子的頭:“乖!”
男子湊到女子耳邊:“你這么調皮,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女子大步往前一邁:“我等著。”誰知一個踉蹌,好在男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只是箱子里的雜志散落一地。
“跟你說穿平底鞋,高跟鞋一會再穿。”男子略帶心疼的說道。
“我現在不習慣習慣,晚宴的時候,”女子附身撿起散落的雜志。“你要讓大家都看你未婚妻出丑嘛。”
“那未婚妻,你先站一邊,我來撿。”說這便把女子拉了起來。
“誰讓你叫我未婚妻了!”
“那叫老婆,行嗎?”
“不行,還叫心妮,我還叫你小奕。”
這對郎才女貌,便是這所大學原來的校花校草。
女子叫童心,有個雙胞胎哥哥叫童蕭。你可以叫我心妮,叫他蕭貝,我們是童教授家的心肝寶貝。
男子叫岑奕,是這所城市最富有人家的獨子,遇到她前,哎,一塌糊涂;遇到她后,就只有她。
進門第一件事,岑奕讓心妮換上了拖鞋,然后把箱子抗到了二樓辦公室:“辰汐也真會挑日子,專挑我訂婚的日子,讓我老婆跑腿。”
“是是是,太沒有眼力界了。在我訂婚的日子,還把我當牛做馬。”心妮把宣傳冊按名字分類擺放在桌子上。
岑奕隨手拿起一本翻了起來:“排版挺不錯,就是這人嘛,”
心妮伸手捂住了岑奕的嘴:“留點口德!”
岑奕伸手握住了心妮的手,拉到腰后:“在我眼里只有你是仙女,其他都是白骨精變的。”
心妮噗嗤笑了:“那你媽是什么。”
“你們女人就是喜歡拿自己跟婆婆比,我媽已經嫁人,那只能是婦女了。”
“那我嫁給你了,豈不也只能是婦女了?”心妮順著話問道。
“我給你捋捋順阿,別的女人,沒嫁人之前都是妖精變的,哦不對,我媽也是仙女,嫁人之后那都是婦女:你沒嫁給我之前是仙女,嫁給我之后還是仙女,但在別人眼里你只能是我岑奕的婦女了。”
“你這一長串都把我繞暈了。”
“簡單的說,在我眼里你永遠都是仙女!”
“好吧!不過本仙女腦門上有個坑,可能是女媧補天石砸的。”
岑奕伸手摸了摸心妮額頭上的疤:“瞎說,這里明明刻字了。”
“什么字?”
“岑夫人!”
“是嘛!”
“誒,還有兒童寫真了。”岑奕拾起一本女童寫真,“剛才說的話,我得勘誤下。”
“什么?”
“我們的女兒,在我眼里也永遠都是仙女。要不要生一個。”岑奕晃著心妮的手臂,撒嬌道。
“生!現在就生!”
岑奕撒開了心妮的手,有拉了拉衣襟:“現在可不行,你老公這會要回公司開會了,你先在著期待期待。”
不能在跟他貧嘴了,說多了指不定立馬把自己辦了:“話說,怎么沒看到辰汐,辦公室門倒是開著。”
岑奕指著沙發旁邊的提箱:“昨天跟我說去機場接他朋友女兒,可能已經接到了,這會跟人家在哪閑逛吧。”
“有可能。你還不回公司嗎。”
“這是不待見我嘛?”岑奕假裝有些失落。
“開會要遲到了,你路上慢點開。”
突然岑奕一把抱住心妮:“晚點,我來接你,你不要亂跑。”
“嗯!”
一個吻落到心妮的額頭,岑奕轉身準備離開,心妮突然拉住了他:“就這么蜻蜓點水一下嘛?”
岑奕狡邪一笑:“晚上補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