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論壇上,貼出了“球場封閉改造,停止一切訓練”的公告,岑奕趁著工期,開始了緊鑼密鼓的社團招新。
在網站上發了招新公告。“”
“誒,羅仔,你們校隊要擴招了么?”小個子問道運動男。
“就我們班那個岑奕,打著校隊二隊的說法招新,其實跟我們校隊八竿子打不著。”
“好端端的怎么弄個二隊出來。”小胖子插嘴道。
運動男一臉得瑟的豎著大拇指:“我們隊長見不慣他那種目中無人的樣子,就一大一新生,口出狂言要當隊長,不自量力。”
“這下子整個二隊出來,要跟你們對著干的意思咯。”小個子總結道。
運動男抖著腿,凳子都吱吱嘎嘎的響:“不是我瞧不起他,能進他隊的,還不都是落選校隊的。”
小個子研讀著招新公告:“現在別說風涼話,就他那開出的條件,我們學校得半個轉會市場了。”
小胖子點開公告:“一經錄用給予500元獎勵,名牌足球鞋一雙。校隊轉會額外補貼500元。這赤裸裸的挖墻腳啊。我要是會踢球,肯定加入岑奕這隊,除了這些,起碼球隊經費不需要考慮。”
“去去去,有點節操好不好。就他這嘩眾取寵的樣子,我看辦不長。”
“他很快會吞并校隊。”面對電腦寫論文的凌哲,冷不丁的來了這么一句。
“凌神有何指教?”凌哲自從上次扔鞋事件洗白之后,被系里同學遵奉為大神。宿舍里開玩笑就叫他凌神。凌哲對于這種吹捧他的昵稱,并沒有什么意見。
“你們以為學校修繕足球場是公益么?”
“哦!有道理,有道理,聽說足球場那塊地都是岑奕他們家的。”大家恍然大悟。
15天過去了,球場的改造已接近尾聲。球場圓弧兩頭觀眾席搭建遮陽篷,配備了照明設施,直接給球場補充光源。中央看臺裝了超大顯示屏,配備了音響設備。正對中央看臺一側,造了2側教練球員席。教練席兩側為開放式觀眾席。中央看臺背面的器材室改造成了更衣室,可以淋雨更衣儲物。
運動男早已在宿舍吹噓球場如此多么的豪華,原先夜里踢球只能看著微弱的路燈,踢的實在是不盡興,還得注意人來人往,一個大腳開出去,指不定釀成大禍。運動男踮著球,躍躍欲試。每天等著學校的重啟球場的公告。
學校的公告千呼萬喚始出來,即日起恢復主球場的使用,每日19:00~21:00,北側半場由校一隊使用,南側半場由校二隊使用,其他人員請移至北區球場。另:更衣室暫不對外開放。
管理員關閉了評論區,也抵擋不住同學們令開新帖抨擊此事。公共區域壟斷化管理的罵聲源源不斷。矛頭直指岑奕。但岑奕的女粉團們也不是吃白飯的,立馬發帖回應,私人領地,閑人莫入。最終學校出面澄清,“發揚C大體育文化,組建專業化隊伍,爭取在今年的校際聯賽取得佳績”。雖然理由極為的牽強,但最終事情還是不了了之。
岑奕的隊伍很快招募了十幾個悍將,其中也包括了在一隊踢不上主力的球員,一隊的管理過于考慮高年級老資歷球員的發展,忽略了新生球員的能力,有能力的新生球員踢不上主力,難免心里不服氣,現在機會擺在眼前,也談不上跟老東家不講情面,毫不猶豫的加入了二隊。岑奕之前跟一隊談轉讓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這個問題,新生基本很難入校隊,就算進了校隊,也踢不上主力。凌哲宿舍的運動男,也是百里挑一入選的校隊。所以在此次招新公告里,特別說明了,著重培養新生力量,輕量化管理,“年輕,輕松,輕量重質”。果不其然,引來大批新生的報名,岑奕喜歡這種年輕無所畏懼的球員。
隨著岑奕二隊招新的公告,id為“夏天的影子”也發布了啦啦隊的招新公告。學校的足球水平一直是末游水平,對于沒有希望的球隊,更談不上組建啦啦隊助威。這個夏天的影子,名為夏影,是藝術系最紅的新生,被譽為新晉的藝術系系花。夏影是岑奕的高中同學,家境殷實,高中時一直跟岑奕保持著曖昧關系。岑奕秒甩女學霸之后,迅速與夏影打的火熱。夏影也順理成章成為岑奕的正牌女友。所謂婦唱夫隨,曾為高中啦啦隊長隊長的夏影,自然是要為自己的男友盡一份力。啦啦隊的招新火爆程度大大超出了預期,岑奕的女粉們都想借著這次機會接近岑奕。畢竟流水的女朋友,萬年的岑奕,近水樓臺先得月,人人都有機會成為他的女朋友。夏影自信自己的容貌身材,接納了一切花枝招展的女生,只要你有舞蹈基礎,我都可以容納你,作為正宮這些氣量還是要有的。
二隊第一天訓練,夏影便帶著后宮團,哦,不對,應該是啦啦隊們到場助威,統一的網球裝,高馬尾,走到哪都引來注目。來看岑奕訓練的人本來就不在少數,這會球場改造之后,足球場成了學校一道亮麗的風景線,說的夸張一點,像是黑夜里C大的一顆明珠。第一次訓練,岑奕授意球隊經理發了“歡迎入場參觀”的公告,凡到場觀摩訓練者,離場時都能拿走一瓶奶茶。不知道是岑奕的面子大,還是小小一瓶奶茶的誘惑力大。南半場座無虛席,二隊隊員們占著岑奕的光,享受了明星隊的待遇。相比而言,北半場的一隊就有些落寞,偶有幾個同學駐足,也是分不清南北走錯的。岑奕就是要讓一隊,知難而退,這里是他岑少的主場。
訓練過后,二隊的球員可以享用更衣室,沐浴更衣。而一隊的球員只能頂著秋風回宿舍洗澡。相比之下頓時有些凄涼。
連續一周,天天如此。只有半場,球員只能做做跑跳,原地高抬腿跑跳,定點射門,練習撲救。一隊的球員抱怨著想要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對抗,現在這點強度的訓練,猶如隔靴撓癢,球員們悉數離開,提早結束訓練。到后來入場訓練的僅剩下,隊長高佳浩,球隊經理陳峰,還有凌哲宿舍的羅仔,李云羅。
二隊這邊由于亮相會,球技表演,再加上啦啦隊的載歌載舞,氣氛異常活躍。高隊三人來到岑奕的半場。岑奕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過來:“怎么樣,之前我說的話依舊有效,你現在改變主意還來得及。”
高隊掃視著南半場觀眾席:“你就是這樣對待足球隊態度嗎?嘩眾取寵,你看看這觀眾席,有多少人是因為喜歡足球而來的。”
岑奕露出狡邪的微笑:“觀眾沖著什么來我管不著,到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高隊輕蔑的笑道:“那你說你要什么。”
岑奕一改之前輕浮的表情,嚴肅的靠近高隊:“我要讓C大足球振作起來。”
高隊為之一愣,見兩人僵持不下,陳峰對著岑奕說道:“就你現在弄的大家都沒法訓練,說什么振作球隊。”
“對,你這樣我們根本不能訓練!”羅仔附和到。
“我有的是耐心跟時間你們耗下去。”岑奕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或者我們可以來一場公平的較量,誰輸了聽對方發落。”
“好!”高隊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下個月12號,晚上7點,就在這個球場!”
“一言為定。”
距離比賽的時間大概有三個禮拜,岑奕退讓了一步,一三五球場歸一隊,二四六歸二隊,周日對分全場。岑奕像打了雞血一樣,全身心投入到訓練中,一三五帶著球隊在體育館租場地訓練,還找了當地足球協會的資深教練進行了訓練。一隊有不少的老將,而二隊大多都是大一的新生,暫且不說個能身體素質,技戰術方面肯定是沒有一隊豐富。對待女生岑奕向來是走腎不走心,但是對于足球這件事從來都是有心有力,這場比賽他志在必得。
一隊的球員也是要捍衛自己的尊嚴,如果這場比賽失利,等于宣布了他們的解體,縱使在校際聯賽中成績不佳,也不能輸給一群目中無人的大一新生。高隊也組織了高強度的訓練。無奈這種激情昂揚,并不是每個球員都具備。有些球員甚至發聲,“自己只是愛好踢球,校隊也不是職業聯隊,誰組隊都無所謂,只是想踢踢球充實下生活”。高隊對此大發雷霆,“不想踢的現在就可以離隊”。是人都有脾氣,不乏有打退堂鼓退出的。
比賽的日子很快就到了,二隊經理在論壇貼了“歡迎觀戰”的公告。拉拉隊也在三周時間排練了助威表演。兩隊的比賽不僅讓球場爆滿,還引來了校方的關注,委派了體育主任作為主裁判,并啟用大屏幕進行現場直播。
比賽的過程并不能說有多精彩,兩隊的實力不相上下,一隊憑借經驗率先進球,二隊利用一隊領先之后的松懈反擊,很快追平了比賽。上半場1-1握手言和。
中場休息,啦啦隊進行了助威表演。啦啦隊高喊口號:“二隊加油,岑少加油!”
一隊把二隊進球歸結于自己的松懈,始終都沒有認可二隊的技戰術。下半場的比賽踢的比較中規中矩,多數球員的體力有些下降。而岑奕向來喜歡保留一些體力,以便后程發力,在比賽進入尾聲的時候,臨門一腳,把比分改寫成2-1,觀眾席一片沸騰。啦啦隊整齊尖銳的加油聲,一同擊垮了一隊的最終防線,2-1的比分持到了終場結束。二隊勝。夏影激動的沖上前來,撲倒在岑奕的懷中,此時岑奕的目光并沒在這個秀色可餐的美女身上,不過應該就是這個晚上,岑奕會彌補現在的冷落。岑奕把夏影安置在一旁,緩緩的走向一隊。
高隊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到岑奕面前:“你贏了。”
岑奕酣暢的摸了一把汗:“是我們贏了。”
高隊無奈的感嘆道:“我們太低估你們了。”
岑奕伸出手:“把球隊交給我吧!”
高隊伸出手猶豫了一會,拍了拍岑奕的肩膀:“小伙子好好干,希望學長畢業前能看到你們進校際聯賽16強。”
岑奕笑了笑:“一言為定。”
很快,一二隊就進行了合并,淘汰了一些消極人員。岑奕成為了C大歷史上最年輕的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