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有些寂靜,讓人心底也安靜不少,今夜的云不算厚,依稀間還看得見一絲月光,銀白的光芒照入齊王府偏遠處的角落,顯得那一處格外冷清、寂靜,但是在哪兒有著一個女子,讓這些都淡然了去……
流煙閣……
一女子坐在那兒,身著白月色的衣袍,袖子微微挽著,手里面不停在剝著一個橘子,男子坐在她身邊,青色衣袍更顯得精神。
“你……和今天那個男子什么關系?”君淵塵坐了幾個小時終于把想要問的話說出口了,他直挺挺的看著眼前的姑娘。
皺了皺眉,白清歌遞了一半的橘子給君淵塵道:“也沒什么關系,救了他一命,不過,這個人小氣死了,我才懶得和他打交道呢!”
“好,不過,今日那丫鬟是何人?為何會為難你?”君淵塵略顯冰冷的聲音響起,他一貫如此,和他待久了就習慣了,所以,白清歌也沒了剛開始的懼怕之感,很是隨意的和其交談了起來。
“還不是我二姐的丫鬟嗎?上一次就是因為她,我差點兒被白家二姑娘打死……”白清歌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便就準備停止的時候,只見君淵塵眼底有著一絲的凝重。
他緩緩吸入一口氣,起身道:“本王還有事,先走了,王妃好好吃,有需要的東西就和本王說。”看著那一抹青色的身影消失在眼簾,白清歌立馬丟下手上的橘子。
因為齊王爺坐在這兒她可是一連吃了五、六個橘子了,要是再吃,怕是就要吐了。
她緩緩起身,現下,應該是去找天蠱的時機了,不過,白清歌看了一眼遠處的房間,茗風的確是個麻煩,留著她就是一個不確定的因數。
算了,防范著就好了,到最后茗風是誰的人還不一定呢!
依照她后面會救白淺歌的行為來看,她多數和姬霜華是無關的,應該是別的勢力混入,那現在就不需要清除了,勿打草驚蛇。
松了一口氣之后,白清歌便就朝著正屋走了去,微風撩動她的衣擺,一晚燈火垂,留戀伊人處。
進入屋內之后,白清歌就按照記憶里面的那個位置找尋了起來,應該是在房梁之上,白清歌走到二樓正對著床的那房梁處,手上銀針飛出,一個鐵盒子翻落下來,她手疾眼快一下子便就抓住了那鐵盒。
鐵盒上面有些灰塵,她直接用手擦了擦,然后放在地下打開,里面有著一個玉壺和一本書。
這玉壺里面是什么她不清楚,但是這書就是她朝思暮想了許久的天蠱了。
翻開書的第一頁便是訓蠱和養蠱的方法了,之后嘛!就是取蠱了。
沒想到這一本書還是挺齊全的嘛!其實她之前也不知道現在這本書會不會在這兒,碰一碰運氣總是對的,就是不知道這本書是何人放在這兒的。
但是現在的白清歌可沒有什么時間來想這些,她連忙記了起來,好片刻房門敲響:“姑娘,睡了嗎?”
“沒有,怎么了?”白清歌邊說話,邊把東西收了起來,放在了床底下,她人便就走到了門口,樓梯間,紅色身影走了上來,有些匆忙。
她也是走了過去,道:“怎么了?這樣匆忙。”
“姑娘,那個江什么的來信,看似乎這個單子很急切,還請姑娘過目。”碧兒把東西交給了白清歌。
白清歌立馬打開紙條,上面寫著:無妄寫,江湖人秦瑜以三百黃金買朝廷貪官孫鄴之命,請示。
呃……
這么正式?江若辰這個人的辦事能力還真強啊!不過他用什么來送的信?
“何人送的信?”白清歌抬頭看著碧兒道。
碧兒道:“信鴿。”
這樣也能送進了?當韓將是吃白飯的嗎?見姑娘有些猶豫,碧兒道:“今天同那花架一起送進來的鴿子。”
“哦!”白清歌想了想,隨后道:“既如此,那我們就回信,三天之內必有結果,去吧!不過鴿子不能在這兒放,去后門處,小心一點兒。”
“是。”碧兒回到了一聲便就下樓了,白清歌手里面攥著那張紙條上去了,江若辰這個人必然和他表面不一樣,他的背后到底有著什么?
進了房間之后,白清歌也沒有再去管過天蠱了,剛剛她就看了一個幻心蠱,不過這幻心蠱和她的噬魂作用差不多,但是噬魂會產生巨大的反噬作用,但是幻心蠱不會。
先把此蠱練出來了再說吧!
躺在床上,白清歌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夢里面她感覺到了一個溫暖的地方,她便就往那個方向擠了擠,同時她的腰似乎被什么收緊了。
但是她這幾日太累了,所以也沒太過于在意,可是她不知道現在這個時候燭火熄滅了。
清晨……
“早啊!”白清歌早上清醒了過來,感覺到身邊有人便就習慣性的回了一聲,誰知道,那個人低頭看著她,也是道了一句“嗯”。
雖然君淵塵不懂這意思,可是她想這么說便就由著她了。
聽到這個聲音,白清歌睡意立馬消失了,瞪大眼睛看著他,隨后起身往后縮了縮道:“王……王爺,你怎么在這兒啊?”
“你是本王的妃,你說為何本王會在這兒?”君淵塵嘴角若有若無的勾起了一個笑容道。
看外面大亮的天,她想起昨晚迷迷糊糊的,猛然跳起:“王爺,你昨夜何時來的?”
“本王想想,嗯,記不清了,王妃,過來。”君淵塵冰冷的聲音不管如何都像是發號施令,即便是這樣調節氣氛的話亦是如此。
白清歌嘴角抽了抽,隨后恢復神情道:“那個,我想起……”她感覺身子一輕就向前撲去,原來是昨夜君淵塵搭上來的豬蹄還掛在她腰間啊!
她一下子便壓到了君淵塵的胸口處,只聽見某人不要臉的說了聲:“有些重,睡覺,昨夜本王處理事情有些晚了,還未休息夠。”說完他就閉上了雙眼。
這人說這些話還真是面不紅、心不跳的?而且還是用有些冰冷的語氣說的,他這是要當霸道總裁么?白清歌用手撐了一下,卻發現怎么也動不了,便就只有由著他這樣了。
睡吧!睡吧!遲早睡成豬,哼!

清風過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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