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哦!咱們出去后你就教我縱云!”蘊之笑的都快看不見眼睛了。
蘊之心里清楚,太阿前輩內(nèi)心一直很矛盾,既希望自己有著強者的姿態(tài),懂取舍,衡利益,但是他又怕哪天自己將他也舍棄了!
今日的這一試探,蘊之接受,她也想通過這件事情告訴太阿,自己是個值得托付后背的人。
此時,聚集在袁一鳳身邊的靈藥越來越多,蘊之越發(fā)覺得奇怪,此地是息壤待過的空間不錯,怎么會有如此之多產(chǎn)生靈智的靈藥?
“太阿前輩,這時什么情況?我看著袁一鳳手中的小鼎有些不凡,可是小鼎上的氣息我不喜歡,一點都不舒服……”說罷蘊之厭惡的皺了皺鼻頭,說來也奇怪,一般的藥鼎散發(fā)的藥香,清香自然,絕對不會濃郁到讓人有頭暈眼花,甚至有嘔吐之感。
“此鼎有些意思,阿蘊這些靈藥可不是真的產(chǎn)生了靈智,而是偽靈智,小鼎散發(fā)的氣息,對這些靈藥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不僅如此,該氣息對靈藥還有一定的催生作用,催生的東西也很特殊,不是藥性,而是靈性,一次性將靈藥的靈性消耗殆盡,讓它們能夠找到小鼎,自投羅網(wǎng)后,并再也生不出靈智!”
太阿的話,讓蘊之毛骨悚然,這樣的東西怎么看也不是個正經(jīng)玩意兒,“那袁一鳳這是干什么,把一秘境的靈藥變成傻子后帶回去?她出生醫(yī)藥世家,不會不知道,帶有靈性的丹藥可是需要帶有靈性的靈藥煉制的!這樣一堆死物拿回去,也不值錢吧!”
“我想她的目標應(yīng)該不是這些靈藥,而是小泥巴的伴生仙草!這就應(yīng)該是息壤所說的仙草危機所在!”太阿分析道。
“那,那我們出手打斷袁一鳳!她這樣簡直就是殺雞取卵的做法,瞬間激活靈性,一次性收割,若是仙草來了,在被弄傻了也不好給小泥巴交代!”蘊之手已經(jīng)握在劍柄之上,隨時準備出手。
“不急,小泥巴的伴生仙草,可不止她一個人在找,而且她這么大的陣勢,我想其他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有所察覺,不多時便會過來,至于伴生仙草,它的靈智不是被這小藥鼎催發(fā)出來的,若是它被吸引過來,也不會變傻,只會在移動速度上有些削弱!而且,袁一鳳的那個小鼎不是你能對付的!”太阿從小鼎上感覺到危險的氣息。
“那我們便先等等,噫,不用等了,有人尋來了!”蘊之隱藏好自己的靜靜的觀察著。
“你在干什么!?”一個粉衣女子,看著天上一個個往空中撞去,然后掉下來,暈過去的靈藥,它們在地上的軟塌塌,就像腌過的菜一般,哪里還有半分靈性,驚駭萬分。
靈藥是會被人采摘入藥,但是有些高等品種時間久了便會催生出靈智,生出靈智的靈藥,會被人精心呵護,每次入藥只需修剪,或者它會自主為主人提供花蜜及果實。
沒有靈智的靈藥才會被直接整株入藥,修煉本是逆天而行,多積功德,有助于飛升,幾乎沒有修士回去傷害那種會產(chǎn)生靈智的高等靈藥,就算得到一株也是精心養(yǎng)護。
現(xiàn)在粉衣女子,看著地上的靈藥都是那種可以產(chǎn)生靈智的高級靈藥,不知是何原因此時竟然毫無靈性,與一般靈藥無異,且再也不可能產(chǎn)生靈智了……
袁一鳳看到女子憤怒的樣子,只回了一句,“不要多管閑事!”
“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它們怎么會這樣,你說啊!”粉衣女子看著袁一鳳的模樣不禁氣急,拔出佩劍,向她沖去。
只是還沒有靠近,便和那些靈藥一樣被彈開,落地,還吐了一口鮮血。
袁一鳳見狀嗤笑一聲,“自不量力!別說我打傷你,可是你自己動手的,吶,地上不少草,你拿根回去,算我補償吧!”
粉衣女子心驚,她可不是普通人,她是桃花塢結(jié)丹期而且是結(jié)丹后期的強者,眼前的的女子不過初入結(jié)丹的修為,竟然自己近她身都不能。
“你……你這樣有違天合,會遭報應(yīng)的!”粉衣女子憐惜的看著地上的靈藥,他們桃花塢之人,修的是草木之靈氣,與植物有著天生的親近感……
“師姐,你沒事吧!”突然來了一群與粉衣女子相同衣衫的人,想來都是桃花塢的弟子們。
“妖女!”一個嬌俏女子,怒斥袁一鳳。
“呵,不過一堆植物罷了,你們是不是有點兒大題小做了些?”袁一鳳實在不了解這桃花塢之人的想法,若是其他人發(fā)現(xiàn)了,拿著著靈藥走了便罷了,多是貪婪。
怎的這桃花塢的人,好似自己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一般,想為這些靈藥討回公道,簡直可笑!
“唧唧!”一枝瘦癟的枯草,跑了過來,它長得不怎么好看,完全沒有其他靈藥水靈,只是……
“太阿前輩,你看那個小野草,它有些不對,好似沒有被控制!”蘊之傳音道。
只見這個干癟的枯草,假裝暈乎乎的朝著小鼎的方向飛去,碰到屏障后,不,應(yīng)該說快碰到屏障的時候,假裝和其他靈藥一樣,軟塌塌的掉下來,它還給自己加了戲,渾身抽搐一番,并發(fā)出“唧唧”的慘叫……
蘊之感覺額上青筋直蹦,如果沒猜錯的話,它就是息壤的伴生仙草,只是這浮夸的演技誰教的!若是老老實實潛伏便罷了,還給自己加一番戲……生怕人家不知道它在這么?
果不其然,原本劍拔弩張的氛圍,瞬間消散,大家都看著那個“戲精”野草……不過一個呼吸的時間,大家都對它的真實身份有數(shù)了!
它的后方,也趕來了一群人馬,五彩華衣,羽毛為飾,是鳳凰宮的人……
看他們的樣子,是追著仙草而來。
如今三方鼎立,誰也沒有動作,就這么僵持著……
這時桃花塢一方,一個如桃花一般的女子翩然而至,各弟子皆拱手行禮,“少主!”
沒錯,來人便是桃花塢少主桃夭夭……
桃夭夭首先查看了下先前因袁一鳳而受傷的粉衣女子的傷勢,隨后道,“這位小姐好大的膽子,我桃花塢的人也敢傷?”
袁一鳳面對桃夭夭的質(zhì)問也不著急解釋,她手持小鼎,緩緩的站立起來,仔細的看了看對面的桃夭夭,嘴角抹過一絲微笑,柔聲道,“桃夭仙子誤會了,我哪敢攻擊桃花塢的人啊!是她想要奪我傳家之寶,不巧被寶貝誤傷罷了……”
“少主,我沒有,我是因為……”女子捂著胸口急切地解釋道,桃夭夭抬手打斷了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