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太阿如此說,大家都不敢出聲了!蕭天也臉色稍好一些!
接下來,剩余三十人也開始揮劍!
果真如太阿所說,一個兩個的別說白痕了,就是一絲印記也難留下!
成績最好的應該是劍無涯了!只見他隨意一揮,石刻上留下一道約莫半寸深,三尺長的劍痕!
“這次考核,取前十,進行第四項考核!”太阿看了下惠之這一邊,“你們幾個劍法一般,倒是悟性不錯,這次通過測試的有,劍無涯,蕭天,謝惠之,謝謹之,盛華諭,元明野,桃夭夭,盛建成,蠻王,巫言!”
“大哥?”惠之不解的看向軒之,“為何不繼續呢?”
“唔,我還有師兄交代的事情要去勘查,與天命之女相關!”原來軒之在進秘境之前,道無交代了一些事情需要他去探查!(道無十九歲,已經結丹修為,進入不了秘境)
“天命之女,道無師兄怎么說的?”惠之顯得有些急切!
“阿惠,天命之女的命星被改動過!按照師兄的話,以前的天命之女是假凰,逃不出堙滅的命運,可是有人逆天改命了!”軒之顯得有些嚴肅,眼睛也盯著惠之,“改命后的天命之女,才是天命所歸!而此次秘境也因為她的命星改變,從而喚醒了一些存在,我需要去探查一番,這些人是否會威脅眾生安危!”
惠之撇開了頭,“哥哥,你去吧,有些改變我控制了,但有些也出乎我的意料!謝謝哥哥信任我!”
“好了,你好好加油,我看這太阿前輩也是厲害的人物,這段時間說是考核,也教了我們不少東西,你繼續走下去,想必也好處不少!”軒之鼓勵道。
“現在這十人跟隨我去第四項考核,剩下的人,你們亦是可以自由活動!這石刻我會封印部分,讓你們繼續感悟,三個月!算是你們的獎勵!”說罷太阿帶著十人消失了!
剩下的人有的就地坐下,感悟劍意,普天之下擁有如此劍意的石刻,怕也只有這里和劍宗了,劍宗那里可不是容易進的!
還有些人,比如謝家的子弟,以及冰仙宮的女修們,都按照惠之離開前告訴他們的一些地點尋寶去了!畢竟他們不是劍修,劍意再領悟三個月也領悟不出什么!
“這里便是第四輪考核的地點!”太阿指著十個浮在空中的巨大比武臺!
“這次的考核內容很簡單,就是戰力!因為你們每個人的年齡以及修為各不相同!所以這十個比武臺中的對手,都是根據你們的綜合能力計算出的!總共有十輪攻擊,挺過的輪數越多者獲勝!輪數相同的,取時間短者!”太阿詳細的介紹了規則。
“好了你們各自選好一個比武臺開始吧!還有,這個你們拿好!”太阿周圍出現了十個光珠,“此輪考核和前面不同,會有一定的危險性,所以你們若是支撐不住了,便捏碎它,它會把你們傳出比武臺!當然你的考核也就到此為止了!”
惠之想著,這次的劍仙秘境雖然與前生的不同,但是卻更公平更加的人性化!比較起來,上輩子的考核就像是來不及了很急切的需要一個傳人,而此次確實想要一個傳承者!真正能夠將劍術發揚光大的傳承者!
考核開始了。。。
與此同時,謝軒之在秘境之中行走,感覺沒有什么異常,難道是消息錯誤,就他參加考核來說,他認為這個考核也非常之正常!確確實實是個擇徒之境!
到底是哪里不對。。。
“有沒有人阿!”
什么聲音?
“哎,有沒有人阿!!!”又一道呼喊聲,軒之閉眼,再聽,是那邊!
軒之順著聲音的方向走來,看到三個簡易的茅草屋,一間住房,一間約莫是廚房,還有一間可能是倉庫之類的!
聲音似乎由此傳出,但是這也不像有人住的地方,這里可是秘境,怎會有人住在這里?!
“哎喲~~~”又一道虛弱的聲音傳出。。
是廚房!
軒之恐有詐,便側身用劍鞘輕輕地撥開房門!
“嘎吱。。。”片刻后,沒有任何異常,軒之進入,這。。。根本沒有人怎么會有聲音?
廚房的設施非常的簡單,一個土灶臺,旁邊兒兩個缸,一個盛水的是水缸,還有個蓋著蓋兒的應該是米缸!
灶臺后方,便是一堆柴垛,哦,對了,還有一個櫥柜,用來擺放餐具的!
灶臺上有一層薄薄的灰塵,似是有段時間沒有打掃衛生了!
“是不是有人,是不是有人!!我在這啊!都好幾個月了,我終于遇到了一個人!”還是那個聲音,顯得有些激動!
米缸也震動起來,和那個聲音的語氣一樣激動!
“你是誰!?”軒之問道。
“我是誰,你們來參加老夫的秘境考核,問我是誰?!!”那個聲音顯得有些氣急敗壞的!
“清風劍仙?不可能。。。”軒之很是吃驚,“清風劍仙早已成仙,怎么在此!”
“什么不可能,小娃娃你不知道有分身這項事物的么!?我是清風成仙前專門留下的分身,為了這秘境!別說廢話了,快把老頭我頭上的那個蓋兒揭開!”
“可是。。。”軒之心中大驚,如果說這里頭是清風劍仙,那么太阿是誰!?糟糕,惠之他們會有危險!
還不等米缸中的人再次說話,軒之轉身就跑!
米缸中的人聽到動靜,急了,“你這孩子,跑什么跑啊,他們沒有危險!太阿不是壞人!”
軒之站定,轉身問道:“所以您這樣是什么情況?”
“哎哎哎,這樣說話多不好啊,孩子阿,你把蓋打開先放我出來,咱們慢慢說!我可是清風分身,嘿嘿嘿,我這里的好東西可多了!你看咱們爺倆有緣!你放我出來,我把傳承直接給你!”這自稱清風的“米缸”誘惑道。
“我不要!”軒之冷臉拒絕道。
“哎哎哎,你這小孩,你說怎么樣你才肯放我出來!”這聲音也無奈的緊。
“您說您是清風前輩,那么您為什么會在這里?您又說您是負責考核的,那么為什么又是太阿前輩在主持考核?”軒之問道,這些事情若是不問清楚,貿然放人出來,怕是不好!
“哎,算我倒霉,遇到你這么一個倒霉孩子!事情是這樣的。。。。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