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眼神空洞,鼻尖一酸。
果然,這句話從厲瑾南的嘴里說出來,比她自己感受到的,還要難受。
向晚并不是百分百的了解厲瑾南,但對他卻不陌生。
每次在遇到厲瑾南和樊音在一起時,她都能明顯的感受到厲瑾南眼里對樊音的寵溺。
他是個善于偽裝的人,但是關于愛情這種東西,是偽裝不出來的。
如今親耳聽見厲瑾南承認自己愛樊音的這種話,她越發覺得刺耳、難受。
“我能知道原因嗎?”向晚不罷休的問道。
“在見到她的第一眼,就已經認定了?!眳栬显谡f到這件事時,嘴角都含著笑意,“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比她更吸引我的女生?!?p> 就算樊音只是普普通通的女生,單純的一無是處,世界上優秀的人再多,也不會有其他人能入他的眼。
就像吃慣了山珍海味的人,遇到清淡的白菜就覺得新鮮不已。
但樊音又不只是簡單的白菜,她就像混合了罌粟一般,令厲瑾南著迷。
聽完厲瑾南的話,向晚便不再掙扎。
她待在厲瑾南身邊那么久都沒能俘獲他的心,即使被逼著嫁到國外,厲瑾南都無動于衷。
與樊音相比在厲瑾南心中的位置,簡直就是一件可笑的事。
她直接道:“說吧,你的條件?!?p> 當面戳穿她,目的必然是不單純的。
“你將小北推下水,再將他救起,算是將功抵過,我不與你計較?!眳栬铣谅暤?,“音音救你的那次,損失不重,我也不同你計較,但你安排人在我的酒里下藥,這件事,該怎么算?”
樊音救向晚的那晚,周董口口聲聲跪求向晚,厲瑾南也早就懷疑有蹊蹺了。
向晚已經不驚訝他能查到這些事的真相了,索性沒再為自己辯解。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與華瑞解約,離開海城,至于向家,我不會動?!眳栬虾敛华q豫的說道。
這是當初向晚向他提的兩個要求,而現在,這場鬧劇也可以結束了。
至于向家,別說厲氏,現在海城隨便一家小企業都可以彈劾的了。
“我答應你?!毕蛲矸廴o握,凝重的回答。
厲瑾南在接收到她的答案后,輕微頷首,而后便要離開會議室。
和向晚,他不會多給她相處的機會。
不僅僅是因為他的不喜歡,更是他對樊音的尊重。
“你這么愛樊音,那她呢?”向晚想再最后掙扎一次,“聽說你酒會那晚與我在一起,樊音可是一點兒感覺都沒有,你付出那么多心思,換來的是什么?”
既然厲瑾南與她都已經撕破臉了,她不介意讓厲瑾南為自己的愛痛心一次。
厲瑾南頓住腳步,并沒回頭。
“那晚,幫我解藥的人,是音音?!?p> 說完,厲瑾南便離開了會議室。
同樣都是愛他的女人,向晚其實與樊音差的很遠。
至少,他的音音,從來都不會想著讓他痛苦。
即使當初因為向晚的事鬧了矛盾,樊音心里對他也是滿滿的擔憂。
相比于向晚這樣得不到就想要毀滅的心態,或許樊音的善良就足以讓他這種閱歷豐富的男人越發沉淪。
向晚得到厲瑾南的答案,才發覺自己真是敗的徹底。
原本為自己設計的手段,卻成全了別人。
不過,她還有最后一招。
是的,她得不到的,她也不希望別人輕易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