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欲破曉,天空如同泛白的魚肚,薄霧繚繞,一高百丈斷山頂端之上,盤做著一老一少,“上古之初,有東方天帝開辟先河,初創《三煉道經》,后世強者輩出,借鑒古時東方天帝《三煉道經》先后開創出不同的‘三煉’之法,但皆脫離不了‘精氣神’三者之本,為師今日所以傳之法為《五行三煉道經》吳良平悠悠的聲音仿佛從遙遠的古時候傳來,明明近在眼前,卻如同在那遙遠的天邊傳道講經。
“天有三寶:日、月、星;地有三寶:水、火、風;人有三寶:精、氣、神;”
“三寶之中先從‘精’煉起,精有先天、后天之分,先天之精秉受于父母的造化生殖之精,它在整個生命活動中作為“生命之根”而起作用,但先天之精需要不斷地有物質補充才能保證其精不虧,才能發揮其功能,這種物質即是后天之精。”
“你可知?為何一入‘煉院’便是六年時間潛修,為何一定要在六歲之際入‘煉院’?”
吳良平講得好好的突然問出來兩個問題把云問,問得一怔,云問不想不懂裝懂,說道:“徒兒不知道。”
“好,那你可要聽好了。”
“是,師傅”
吳良平滿意點了點頭道:“六歲為基,那是‘三煉’的最佳時機,在人滿十二歲之際,人體的各個器官便會開始發育,身體內少之又少的先天之精會隨著器官的發育一天又一天的損耗,即便是經過后天之精的補充,對先天之精也沒有任何作用,換句話說只能維持氣若游絲的先天之精直到死亡。所以在十二歲之前,六歲為基,這段短短的六年時間便是最好的‘三煉’時期,一旦錯過今生無緣修靈道者一途。”
“天欲破曉之際,一天之中生命的朝氣最為蓬勃之時,最適合修煉肉體,不斷的激發自身的先天之精使其壯大,而不是讓它在發育之際慢慢的損失先天之精。”
“那我該怎么做?”云問似懂非懂的問道。
“嘿嘿~挨打,鍛煉,在挨打,繼續鍛煉,然后在挨打,周而復始,即可。”吳良平破天荒的笑道,那笑容在云問眼里如同一個惡魔再看著一只小白羊一樣。
“那個,這個…嘿嘿,師傅,真的要這樣嗎?輕…”話音未落,“轟!”的一聲,十米遠處飛出一道身影,身影重重的倒在地上,塵土四起“我,…草…咳咳,”云問話說到一半便再也說不任何話語,滿嘴的沙土,胸口悶著一股甘甜的液體直涌而上。
“孽徒!你說什么?”吳良平瞬間又來到云問面前,一腳直接把云問踹飛了,“碰!”又是十來米。
“噗!”
云問憋不住反涌而上的液體,張口直接吐出一道血液,手忍不住摸了上排牙齒,怎么?怎么就掉了一顆牙!只不過這次云問學乖了,不敢再罵臟話了,只不過還是避免不了挨打。
不給云問喘息的機會,吳良平又是一頓胖揍,在這片數十丈大小接近一百丈的平地上,云問被吳良平從頭揍到尾,然后又從尾揍到頭。
云問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會離死亡這么近,模模糊糊的雙眸似乎看見了黑白無常在向他招手,每當這個時刻,吳良平的萬物復蘇片刻就覆蓋在云問全身,青芒環繞,數分鐘后云問又生龍活虎的,只不過噩夢又要開始了,挨打完治療,接著在打,在治療,在挨打…如此周而復始,吳良平到真的沒有瞎講!
“呼…”
云問長吐了一口氣,挨打!然后來個萬物復蘇,再來個挨打,云問感覺自己如同真的踏進了萬劫不復的十八層地獄,躺著小小的木床上感嘆道:“還是躺著舒服呀。”
同時,云問也感覺自己是不是有受虐傾向被吳良平折磨了一天了,身體總有種說不清到不明的感覺,貌似和以前不一樣了。
第二天一早,吳良平繼續指導著云問,只不過今天和昨天不一樣,云問沒有被吳良平虐反倒在練習一種古怪的拳法。
五行拳法,雖然拳法簡單,主要以劈、崩、鉆、炮、橫五種拳法為主,動作簡單,左右式反復,但一整天下來,云問愣是一招都沒有學會。
時間飛快,轉眼間一個月了,這一日也是當初吳良平答應云問的,一個月回家一次,一個月不見自己的爹娘,云問十分的想念,爹娘過得好不好,自己也有好多話要和他們訴說。
百丈之高的山體,一道白色的身影如飛鳥翱翔展翅一樣,只不過一個直直往上,一個直直往下,距離地面僅有幾寸時,“劈拳!”云問大喝一聲。
右掌自上而下一劈,一道強勁有力而又如同利刃一樣鋒利無比,直接把土表劈出一道長達數丈大小,約深一米左右的一道痕跡。
而云問借著沖擊土表的反作用力,身體靈活的在半空中翻轉靈活的落地,右手上覆蓋著一層庚金之芒也消失殆盡。
這一整個月下來,每天過得都是一樣的日子,挨打一天,隔天練拳,一天又一天,終于熬過了一個月,成果還是令云問感到興奮的,最直接就是剛才這一掌,雖然練習了一個月的拳法,五種拳法中,云問也只是初步了掌握‘劈拳’的一些皮毛罷了,但哪怕只有一絲皮毛仍然有這些威力,讓云問敢感到興奮不已,一切都沒有白費。
同時最讓人吃驚的是一個月前,云問可還是一個全身胖乎乎,圓滾滾的小孩子,一個月后,令人不敢置信的肉都沒有了,直接變成精壯的肌肉,身材也拔高了幾公分,一張干凈幼小的臉龐露出了些許英氣,整個人顯得特別的有精神。
云問朝著山體之上,一道身影跪地一拜,隨即滿懷笑容向著山下走去。
山體之上的吳良平目視著一切,笑道:“這孩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