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香決定和王離婚起,她就一直是一副冰冷的態度,不與王說話,盡量避開他,防止他人身攻擊,盡管那樣,可王一逮著機會還是要數落她,攪得得她心神不寧。
她又何嘗不想帶著孩子離開這里,可是冬天雨雪紛飛的,怕孩子受病,所以在等待時機,等著天氣暖和些再分居。
好些天兩人一句話都不怎么說,他過他的,她過她的,兩人互不來往,像隔離了樣。家里的無線密碼改了,香想讓他幫忙連上,他一臉的不情愿,無奈的幫她連上了,抓著這個間隙又開始炮轟她,“桌上的菜說了放冰箱,你當耳邊風嗎?,你看地上像什么樣咯!邋里邋遢!天天腦子不想事....................”她沒理他。
中午他在家時,她就帶著孩子離開家,在外面溜達,免得被他刁難,晚上他很晚才回家,到家了有時會抱起兒子和他一起睡。
兩人很久沒睡一起了,他有些按捺不住,嘗試和她親近,都被香拒絕了,他又變著法的討好她,下午打了一個五百元給她做生活費,這是有史以來最大的一筆了,真是有些“驚訝”,中午他做好飯菜叫她吃,她想他又要玩什么把戲呢?
晚上桐桐睡著,王悄悄的溜進香的房間,鉆上床,“滾開!”香冷冰冰的說。
“你到底什么意思嘛?”
“不想和你說。”
“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嗎?就因為我嘴巴多,罵你幾句?我是嘴巴多,你不要放心上嘛.........”王空洞的說著這些話,不帶任何感情,只是在敷衍。
“滾!賤人!”香用力的甩開他的魔爪。
王頓時原形畢露,“給臉不要臉是不是!好啊,看你想怎么樣!我有的是耐心!”他又說了些恐嚇她的話,還不是有目的才會獻一點殷勤。
“尿尿,尿尿!”桐桐叫著,王趕緊去那邊房,“來啦!我的崽崽啊!”他嬉皮笑臉的跑過去,香把房門反鎖,繼續睡覺。
到了早上九點多才醒,沒多久王又進來了,手又在亂摸,“識相點的話給我滾!”
“我不走!你到底想怎么樣嘛?”
“離婚!”
“那小孩怎么辦?”
“小孩暫時我先帶著”
“那以后了?”
香沒做聲,他的手又在不停的騷擾她,“不要碰我!聽到沒有?”
“你以前不是說我好久都沒碰你嗎?”
“不需要!”
“你不想,但是我想啊”
“外面那么多女人,你去找一個吧!找一個做你的奴隸!”
“我不要奴隸”
“死不要臉的!給我死開!”她惡心的說,背對著,滿腔怨恨!
“你這么痛恨我嗎,我哪里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嗎?有出格的事嗎?”
“滾,跟你沒什么好說的。”
“我是有些大男子主義,嘴巴多,但是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啊?”他繼續說著,想洗清他的過錯。
“你講的沒有任何意義!”
“你想怎么樣嘛?”
“分開,法庭上見。”
“你確定?”
“嗯”
“可以啊,你拽什么拽嘛!以為自己不得了了,香餑餑了?給臉不要臉,你鬧啊!你弄得我不舒服,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立馬變臉,不順他的心意,惹怒他就是恐嚇。
香覺得可笑,“哈哈,哈哈..”就露出本來面目了,這樣的人,只為自己著想,哄一哄,騙一騙,只為了達到他的目的。
近幾日他都沒有再罵她,中午晚上按時回來吃飯,中午會做好飯菜給她們吃,還會幫著帶小孩,家務活也會動手做一些,這樣為家里付出的才真正像一個男人該做的,只可惜不知他又是什么目的?平時他買的紅薯干、橙子都會藏起來,剛剛才拿出來和香分享,以前連影都見不著。今兒個把她當人看了。把自己當成家里的一份子了,香還是一言不發,倒要看看他能堅持多久?把戲是耍給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