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長時間的慪氣,吵鬧,還是沒有解決任何問題,他還是那樣,她已落下一身病,香學聰明了,生氣是對自己愚蠢,她愛自己就要學會在任何條件下都不輕易動怒,才有利于她的身體,有利于疾病的康復,經期周期好像是一個月一次了,可是流血量還是有些多,血塊暗紅,臉色灰暗,還是一副氣滯血瘀樣,她又生了不少悶氣,導致肝火旺盛牙齒疼,她決定不再氣了。
王有強迫癥和躁狂癥,一旦發作,她說什么都是火上澆油,兩人都沒好果子吃。一天晚上,王看到家里到處不滿意,發了好大的火,一直在咒罵她,罵了足足一個多小時,從十二點罵到凌晨一點多,香一句都沒解釋?!霸琰c休息吧!”王還是在念叨,他見不得地上、廚房有任何臟跡,那種歇斯底里的強迫癥開始爆發,沒有達到他的要求那是要抓狂的節奏,抓了香了一頓發泄,她沒有和他說什么。
從早到晚都是她一個人帶孩子,還要做飯給他吃,不合他口味又是一頓臭罵。她已經做了很多了,衛生方面達不到他要的完美,笑看他的強迫證發作,看著他氣憤的樣子真是好笑,他一個人在那拖地、抹廚房哈哈,真是太有趣了,他是自作自受,她一點也不生氣,隨他講什么罵什么難聽的話,態度多惡劣,都不值得她生氣。
王對吃的要求很苛刻,香中午燉了鴨湯,買了一個青菜,他回來吃飯一看不合心意,立馬躁狂發作,吹胡子瞪眼的兇狠勁上來了,一個勁的臭罵,香沒吭聲,繼續和兒子玩樂。
王跑出去買菜,自己炒了兩個,邊罵邊做,氣香沒按他要求做合他心意的事就把人貶得一無是處,“你好意思住在這里!”看了一下又沒有涼開水喝,更加激怒了他,殺人的心都有了,一個勁的在那發狂,“哈哈”香喂桐桐吃鴨湯泡飯,王氣沖沖的走過來,吵她額頭用力一推“你他媽的賤B!滾出去!”
“你不要當著小孩的面打?。 ?p> “我想打就打,打死你這個孬種!”
香沒吭聲,也沒理會,只是額頭重重的疼著,她沒計較,這時候說什么都沒用。他又驕傲又自以為是,別人說什么都會遭到唾棄,尤其是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說什么只能招來鄙視。
她邊笑邊和兒子打鬧,把飯喂完,他還在“罵街”,香吃過飯,趕緊推著桐桐出去了,還在罵!
每天只要王一出現,各種不如意加躁狂再加語言攻擊,他一回來就開始“村婦罵街”,她雖不理會,但兩人的距離始終是拉開的,分床睡了好些天,也挺自在,這樣的關系,想親密都親密不起來,看見他就想躲。躲瘟神還來不及,還怎么有心思談夫妻感情。
王中午吃過香做的飯,看她在午睡,“你是不是有病咯!天天睡這個屋,你有病吧!”信口開河似的惡語中傷,什么都不經大腦,他想怎么說就怎么說,看到碗還沒洗,又犯病了,叫罵聲又是一連串......
他在客廳睡著了,香給他披了一個毛毯,帶著兒子出去了,玩了一會,桐桐尿濕了褲,又回來,王醒了,香買了饅頭,兩母子吃得津津有味,王看見又開始叫罵“中午沒吃飯了!賤貨!還在這啃饅頭,你好意思!天天在這個屋子里好吃懶做!只是帶著個孩子,就媽的什么事都不想!我拜托你腦子開竅點好波!沒用的東西,我娶你回來做什么用的!”....
一陣叫罵聲過后,香突然覺得自己像一頭豬,活得像一頭豬,被罵得跟豬樣。
無知又愚妄的男人,如同小丑一般,在戲臺上張牙舞爪,看的人在嘲笑,一個有病之人而已,也許他覺得香住在他的房子里,覺得自己有多了不起,可以對她想怎樣就怎樣,可惜吃的、穿的、用的差不多都是她自己掙的,這個男人給豬多花了一個子兒,就可以隨意叫囂,這世道真是可笑,香要人養,也得挑個好點的主吧!一個什么都沒有的男人,家庭擔當、責任在他看來,只不過是施舍給一條狗的,趾高氣揚、隨意叫囂,女人豬狗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