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宥鱗回到海王宮后,立刻將結界削弱之事告訴給了老祖宗,隨后便動身前往藍海市尋藍凌。
龍宥鱗很少離開海王宮對陸地上的情況確實不熟,他飄在空中,所有的云都依偎在他的腳下,藍海市在他眼中不過是方寸之地。
他剛進到藍海市的地界,便降落到了陸地上。出門在外,靠得不過是一張嘴,所以……
“姑娘,請問風波亭54號怎么走?”
“我不……”原本露離與自己的經紀人打著電話,追問她為何沒有告訴她電影女主被搶的事情。
她原本開開心心的來到拍攝現場梳妝結果端的是女一的碗,吃的卻是女二的飯。
不僅換了行頭,連劇本都換了,露離找到導演想要他給個說法,結果人家毫無愧疚之意,直言對方比她大牌,能和人家合作是她的榮幸,然后一臉諂媚的去給“大牌”端茶送水。
那個大牌,露離倒也見過,她叫李梅家里本就是開影視公司的,各種資源,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只要背景硬,要演什么角色還不是一通電話的事。
露離氣極,直接駕車回家了,誰知道半路上車子會拋錨,她一下車一腳便踢到輪胎上,結果痛的還是自己的腳。
現在是在城區,到處都是人,露離又是一個公眾人物,雖然戴著口罩和墨鏡,但是她也得隨時注意自己的形象。
她正蹲在路邊偷偷摸摸地給經紀人打電話卻被一個陌生人從背后拍了幾下,她更加郁結了,站起來轉過身,一個白眼便飛了過去。
“我不……”知道二字還沒有說出口,便被露離吞進了肚子。
“好帥啊!”露離的眼睛在觸碰到龍宥鱗的那一刻瞬間冒起了金光,兩手交叉放在胸前,一臉的花癡樣!
龍宥鱗一米八五的大高個,身材修長,長相帥氣有型,確實挺引人注目,可是這還是他第一次被女子赤裸裸的盯著。
“咳咳!”
龍宥鱗輕輕的咳嗽幾聲,本想著眼前這女子怎么也該收斂一點,沒想到這女子還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
龍宥鱗沒了耐心,朝著別處走去,露離卻不依不饒的跑到龍宥鱗面前。
“你不是要去風波亭嗎,我熟啊,我帶你去!”
露離一把將龍宥鱗拽過來塞進了出租車里。
“喂喂……露離……你去哪里了!”
電話的那頭不停地傳來聲音。
“那個張雯啊,我現在沒空,車在人民路一號街,你找人開走,還有這幾天別給我打電話,影響我的幸福?!甭峨x說著幸福二字的時候還忍不住看了身旁的龍宥鱗一眼,音量也壓得極低,生怕被身邊的人聽了去。
“露離,你說什么,你可別給我亂跑……”沒等張雯說完話,露離便關掉了手機。
“師傅去風波亭54號!”
“好嘞!”
出租車緩緩的朝著風波亭54號跑去,車外陽光明媚,車內也是春光無限!
一路上露離都盯著龍宥鱗出神,出租車一個急剎車,她的臉直接撞到了前面的靠墊上。
“師傅,你怎么停車也不說一聲!”
露離有點生氣,她的頭發散了一臉,臉也有點痛,關鍵是太丟人了!
“姑娘,我已經說過三遍了,還有那先生都下車了,你付完錢也趕緊下車吧,一共二十五元?!?p> “什么,下車了!”露離才看到自己身旁的位置早已變得空蕩蕩。她趕緊拿出一百元遞給司機,便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哎,姑娘……錢……現在的年輕人??!”
露離下了車,面前這家花店的門牌號剛好就是風波亭54號,她便徑直走了進去,果然看到龍宥鱗正站在柜臺前和一個女人說著什么,那女人帶著圍裙上面有拾花記三個字毫無疑問是這家店的店員。
“龍先生,藍小姐現在不在店里!”
說話的是小維,穿著一件白體恤搭著一條藍色的牛仔褲,戴著拾花記定制的咖啡色圍裙看著特別的干凈清爽!
“她去哪里了?”龍宥鱗焦急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p> 小維自然是知道藍凌此刻在鳳先生家里,可是她怎么可能將這么重要的情報透露給自己的敵人。
說起昨晚,還真是驚險,小維接到歐陽倩的電話說藍凌正在被鬼追趕,打鳳先生的電話也沒人接。她也認不得這方面的能人志士,所以她拿起二樓藍凌門前掛著的一張黃符,便和歐陽倩匯合朝著藍凌離開的方向追去。
剛來到公園一帶周圍便一片漆黑,不知道過了多久,又亮了起來,她們便看到藍凌被鳳先生抱走了。
歐陽倩到現在仍舊睡著,許是被昨晚的事嚇得不輕!
龍宥鱗以為只要到了風波亭54號就一定能見到藍凌,可是她卻不在這兒,他有些失望,而這些失望被露離看在了眼里就變成了另外一回事!
露離直接沖進了花店,一副老牛護犢的模樣將龍宥鱗護在身后“怎么她欺負你了?”
“這位姑娘是?”
小維感覺眼前這位姑娘有些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見到過。
“我……我是他朋友,不行嗎?”
露離害怕被人認出,趕緊轉過身背對著小維,語氣也比剛才弱了幾分,她用右手碰了碰自己的墨鏡和口罩,幸好都還在!
“當然行!本店開門做生意,自然是人越多越好,我還有事,你們看花等人請隨意!”小維說完端著水壺就走出了柜臺,這里灑一點水,那里灑一點水,同時還要監視他兩的一舉一動。
失望歸失望,龍宥鱗也沒有辦法,只得尋了一個沙發坐下,露離也趕緊跟了過去。
兩人面對面的坐著,龍宥鱗偶爾拿起身邊的雜志看看,偶爾也去侍弄一下身旁的花草,而露離也隨手拿起了一張報紙,但是滿腦子卻是坐在她對面的男子。
她歪著頭,透過報紙,偷偷的看著龍宥鱗。
龍宥鱗原本拿著一盆仙人掌,對它滿身的刺驚奇不已??梢惶ь^卻看看露離直溜溜的盯著自己,似乎他就是自己手里的那盆仙人掌……
“姑娘,要跟我到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