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火氣
他厲珩長這么大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氣得心口痛,他指著栗夏道:
“到底有什么不能說的。”
栗夏不敢再擺什么架式了,她搓著雙手拜托道:
“老板,你相信我一次行不行,我明天就教你跆拳道好不好,我一定會是一個很好的教練的,真的。”
罷了罷了,厲珩緩了緩氣息,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樣子,就她那個樣子,如果她真是一個間諜的話,那也怨不得沒被人發現,道行太深。可看她平時傻傻的樣子,他從心里已經相信她不是。只是她來歷的確讓人懷疑,還是放在身邊觀察著比較好。
“好,從明天開始。”
終于松口了,栗夏硬是被嚇得一身的冷汗,本來衣服就貼在身上了,現在恐怕都能擰出水來了。這下子她要老老實實的了,不能再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了,她眼前的這位太厲害,她怎么會想到這位竟然去看到訪華跆拳道表演,還能把踢法給記住,她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大靠山,同時也給自己找了一個大麻煩。
“我,我要先回去了,一會兒還得上班呢。”栗夏打定主意,到了店里她要鉆在后廚里,打死也不出來。
“一起吧。”
“不,不,不順路。”饒了她吧,她差點心臟病都要被嚇出來,讓她緩緩成不。
說完,她就躥了,那速度真不比一只兔子慢,要是有一只兔子跟她賽跑的話,指不定誰贏呢。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厲珩忍不住笑了。
回到家里,栗夏的心跳還沒有恢復到平時的頻率,她真是嚇到了。這個時候她才想到他的老板不是平常人,以后相處她一定得小心謹慎,不能再馬大哈了,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打水在屋里洗漱了一翻,換了一件衣服,褲子果真是大了,大的還不小,根本就不能穿了,她高聲喊栗母:
“媽,媽,你來一下。”
腰上帶著圍裙的栗母從廚房時急步走了進來問:
“什么事,這么大呼小叫的,那個屋里的人都還沒有起呢。”
栗夏翻了一個白眼,這都什么時候了,還不起,她就大聲就大聲:
“媽,我褲子不能穿了,怎么辦啊。”
聽女兒這么一說,栗母才去認真看她,還真是瘦了,以前那美麗的小臉都能看出輪廓了,她笑著道:
“去做飯去,我給你改改,保證讓你上班不遲到。”
“謝謝媽。”栗夏調皮的親了栗母一口,栗母笑著打她,她一個轉身就跑了出去。
栗母看著跑進廚房的女兒,心里松了一口氣,這樣的日子才叫日子,她什么都不求,就求能安安生生的。
栗母的針線活兒做的很好,這個時代除了大城市,小地方的都是自己做衣服,所以栗母的速度很快,真是在栗夏飯還沒有做好的情況下,衣服就已經給她改好了。
“栗夏媽,你們起得真早。”昨晚說話說得太晚了,早上根本什么聲音都沒有聽到,直到給餓醒了,沈母其實挺不好意思的。
“沒事,沈默媽,飯都做好了,吃點吧,天這個時候不熱,趕路也不受罪。”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也沒有必要再裝成多好的關系了。
沈母尷尬的笑了笑,是啊,都成這個樣子了還想怎么著啊。
“嬸子。”沈秋脆生生叫了一聲,她以后還想留在這里,她不能不討好栗母。
“嗯,快吃飯吧。”說完,栗母也進了廚房,跟女兒去說說話。
院子里的沈母兩人輕哼了一聲,還真是翻臉就不認人了,她們沈家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才會攤上這樣的親家。一想到栗想是怎么進她們家門的,沈母就一肚子火氣。趕緊離,早離早完事。
飯桌上吃飯的氣氛真是不好,兩家人都努力的吃著飯,能不說話就不說話。栗夏受不了了,她好壞吃了幾句就打算了出門了。
誰知剛起身,沈秋就開口了:
“咱們一起走吧,一個地方上班的。”
沈母吃驚的看著沈秋,昨天不是說好要一起回村里嗎?怎么現在又變卦了。
“秋兒,你是怎么回事,不是說好一起的走的嗎?”
“媽,我不回村,我已經在店里工作了,就不想再回去了。”
沈母氣急敗壞的站了起來:
“你說什么話,你住哪兒,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一個人住我不放心我不同意。”
“我就住這兒。”沈秋脫口而出。
栗夏瞪大了眼睛,她說什么,她要住這兒,誰給她的權力。
“不行。”栗夏干脆利索拒絕。
“我必須住在這里,這是你欠我們沈家的欠我哥的。”沈秋理直氣壯反駁。
“哈,我欠你們家的。”真特么的,她還真是欠她家人,栗夏咬牙哼道:
“就住這兒,其他的別想。”
“行。”只要有住的地方,還有什么能難得住她的。
真是夠夠的了,這一大清早就來這么多的事,跑步遇到厲珩,回家吃飯又有這個小姑子找事,她要拜拜去。一肚子火氣的回屋換衣服,之后快步走了出去。
“媽,我也吃好了,嬸子,叔,我也走了,我跟栗夏一個地方的。”昨天天太黑根本就沒有認清路,不跟著栗夏,她會迷路找不到店。
“好,好。”栗書行只能點頭應聲,她女兒都答應了,他也不能再說什么。
栗母吃著嘴里的一口飯,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她這個心里堵啊。
沈母也不想再說什么了,這都是命,等栗夏跟兒子離婚了,她就是綁也要把沈秋給綁回去。
這一早上就這么過去了,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波濤洶涌啊。
聽著身后的腳步聲,栗夏也沒有回頭。她就不明白了,一心想擺脫她們家的沈家,為什么還要死皮賴臉的留在這里,是看她現在好欺負了不成。
“栗夏,你等等我,我有話要跟你說。”沈秋在后面氣喘吁吁的喊。
栗夏當做沒聽到,腳步走得更快了,誰想理她。
“栗夏,你要是不停下了來,我就要喊了。”
喊,你隨便喊,怕你不成。
“嫂子,胖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