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竟敢無視我的話,到了黑風(fēng)山脈,老子一定讓你后悔!”
蕭望峰咬牙切齒地說道,他何曾被人如此輕視過?
“峰哥,讓他現(xiàn)在得意,等進(jìn)去以后,我們隨便設(shè)下一個圈套,就讓他把小命交待在里面。”蕭府的一名后輩,來到蕭望峰身邊,神情略帶討好地說道。
能和蕭望峰這種天之驕子搞好關(guān)系,對他以后的地位,有很大的幫助。
“走!”
蕭望峰重重往地上,吐出一口痰,眼神陰翳地跟了上去。
……
黑風(fēng)山脈地勢險要,這里面危險無數(shù),除了荒獸之外,一些年份久遠(yuǎn)的植物,也誕生了靈性。
有生性兇悍嗜血的靈植,以修士的血肉為食物,這在斷云城,早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刀口舔血的傭兵,行走于黑風(fēng)山脈的外圍,依靠獵殺荒獸為生。
不過,這些傭兵大多不會招惹家族勢力,因為他們勢單力薄,絕對不是各大家族的對手。
“咦?今天是刮了什么風(fēng)?把這些小娃娃,都吹到這黑風(fēng)山脈來了?”一名赤膊大漢,將刺滿了紋身的粗壯手臂,環(huán)抱在面前,有些詫異地說道。
“我聽說,最近是蕭府的家族試煉。這些小輩,應(yīng)該是來歷練的吧?”
“歷練個屁,這些小娃娃,恐怕連毛都還沒長齊,也來歷練?”
“不怕進(jìn)了荒獸的肚子?”
“哈哈哈哈……”
那些傭兵大笑道。
經(jīng)過的蕭府子弟,有些不忿地說道:“我們的實力很強(qiáng),就算遇見二階荒獸,也能將它打趴下。”
“我們可不是溫室里的花朵?!?p> “和這些人浪費口舌干什么,趕緊進(jìn)山脈,獵殺荒獸要緊!”
一名年齡略大的蕭府后輩喝道。
蕭無忌經(jīng)過這群傭兵時,他的神魂感知超過常人,無意間,聽到了一位老傭兵說,最近山脈的外圍,也有些不太平。
他暗暗留了一個心眼,如果遇到三階荒獸,到時候立刻就得逃命。
“沒有人跟在我的身邊,對我來說,反倒是好事。”蕭無忌心中暗暗道。
他要獵殺荒獸,不僅僅是為了取得妖丹,而且還為了收集荒獸的精血。
修煉《戰(zhàn)神訣》的龍象卷,除了日如一日的苦修之外,他還需要用荒獸的精血,來不斷打磨肉身。
這一次的家族試煉,是一次機(jī)會。
蕭無忌的速度很快,只不過,他刻意和蕭府的族人,拉開了距離,選擇了不同的方向。
“前方不遠(yuǎn)處,似乎有荒獸的氣息波動。”
蕭無忌將神魂力量釋放出來,有些微弱的神魂之力,如同一條條絲線般,向著不遠(yuǎn)處蔓延而去。
同時,方圓五丈之內(nèi)的場景,都被傳送到蕭無忌的腦海中。
黑風(fēng)山脈處處都有危險,只有小心謹(jǐn)慎一些,才能走到最后。
嗖……
一道破風(fēng)之音傳來,蕭無忌連忙閃躲,那是一棵古樹的枝條,朝他腦袋抽來。
在蕭無忌躲開后,地面的泥土翻卷起來,數(shù)條樹根,像是長了眼睛一般,飛速著掠去,想要纏繞住蕭無忌的雙腿。
見狀,蕭無忌施展出《白雁蹤行》,身形變幻,接連閃動,最后那些樹根都糾纏到一起,形成一個死結(jié)。
“這棵古樹,應(yīng)該也誕生了靈性。它剛剛攻擊我,說不定是想要以我的血肉作為食物進(jìn)補(bǔ)?!?p> 蕭無忌抽出一柄短刀,這是他在鐵匠鋪購買的,雖然不是元器,卻也足夠鋒利。
砰。
他腳在在地面一踏,崩碎幾條樹根,揮刀砍向那棵古樹的樹干。
嘩啦啦……
頓時,樹皮裂開,殷紅的汁液從樹干里面流淌出來,蕭無忌連忙那玉瓶接滿。
當(dāng)樹枝憤怒地抽來時,他再躲閃,如此反復(fù),接滿了十個玉瓶的汁液。
那棵古樹快要抓狂了,不僅沒有得到這個人類的血肉,自己倒是損失了這么多汁液。
這沒有個一年半載,絕對補(bǔ)不回來。
“不錯,這些古樹汁液,到時候和荒獸的精血混合在一起,能令我的肉身,增添一些植物的堅韌?!笔挓o忌暗暗說道。
呼哧、呼哧……
收集完這些古樹汁液,一個長得很是肥胖的灰兔,從蕭無忌的眼前跑過。
很快,腳下的大地震動了起來,蕭無忌躲在一片茂密的灌木叢后面。
只見,一頭體型約莫三米多高的青牛,速度飛快,朝那個灰兔追了過去。
“這頭青牛,帶著一絲火屬性的氣息?!?p> “而且,它長出了利爪,那可是食肉荒獸才具有的特征?!?p> 在蕭無忌愣神的時候,那頭青牛,已經(jīng)抓住了灰兔。
灰兔拼命地掙扎,青牛哞的一聲,鼻子中噴出火焰,將灰兔的毛都燒光,打算將它烤熟,然后吃掉。
“這應(yīng)該是一頭變異的荒獸?!?p> “肉食性荒獸的利爪、利齒、這些特征,那頭青牛都擁有。而且,它的鼻子還能噴吐火焰。雖然只是一階荒獸,估計能和二階初境的荒獸交手?!?p> 蕭無忌一邊在心中,判斷那頭青牛的實力,一邊在尋找合適的時機(jī)出手。
這樣的荒獸,體內(nèi)必然誕生了妖丹,而且其精血對于蕭無忌來說,可是大補(bǔ)之物。
蕭無忌的身體,漸漸貼近草叢,緩緩向那青牛而去,它正在大快朵頤,已經(jīng)將灰兔烤的外焦里嫩。
等到它將灰兔吃入腹中,滿意地打算離開時,蕭無忌忽然暴起。
他宛如等待已久的獵人般,手握短刀,向著青牛的喉嚨刺去。
這頭青牛的后背和頭顱,十分堅硬,一般刀刃根本刺不破。
它的喉嚨和腹部,是最柔軟,防御最薄弱的地方,一旦得手,青牛必定重傷,這可以給蕭無忌,節(jié)省許多體力。
哞!
青牛發(fā)覺了蕭無忌,它驚了一下,四爪著地,猛地一躍,仍舊被蕭無忌劃破了喉嚨。
不過,這道傷口并不致命,卻徹底激怒了青牛。
竟然有人在它飽餐一頓后,想要殺它性命?
哞!!!
青牛邁開四爪,頭上的犄角宛若刀鋒一般,向著蕭無忌撞了過來。
以它的沖撞力,如果被這犄角掛住,恐怕當(dāng)場就要開膛破肚。
“這畜生,反應(yīng)倒還挺快?!?p> 蕭無忌把短刀收了起來,神情鎮(zhèn)定地說道。
使用短刀不是他的強(qiáng)項,拳法和指法,才是他擊斃這頭青牛的倚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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