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
“姐姐,我們來長安城做什么?”阿紫和故笙走在街上,阿紫抬頭問故笙。
“我要找一個人,”故笙說道,“準確的說,是一座墳。”故笙的語氣平淡。
“什么人?”阿紫好奇的問道。
故笙開口說道,“我的師傅。”
“姐姐的師傅?”阿紫想了想,“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嗯,他總是穿著一件白色的道士服,手里拿著一塵不染的拂塵,還戴著一天白色的抹額。”故笙想了想,說道,“但是我記不清楚他的臉。”
阿紫皺了皺眉,“怎么會記不住臉呢?”
“不知道,”故笙搖了搖頭,“可能是時間久了,忘了吧。”
“可是,喜歡一個人的話,怎么會忘掉他的樣子?”阿紫說道。
“喜歡?”故笙愣了愣,又突然笑了起來,“阿紫這幾天是怎么了?總是想到男男女女之間的喜歡,是喜歡上了誰么?”
阿紫搖了搖頭,“沒有!”她爭辯道。
“阿紫!”身后傳來一個叫聲,阿紫和故笙同時回過頭去,看見了穿著青色長袍的周子政正向著她們走過來。
“故笙姑娘。”周子政朝著故笙笑了笑。
“這么巧,周公子來長安城了?”故笙也笑了笑。
周子政點了點頭,“是啊,回家了。故笙姑娘和阿紫才剛來長安城吧。我帶你們去逛逛如何?”說罷,周子政的目光轉向了阿紫,阿紫又看了看故笙。
故笙點了點頭,“也好。勞煩周公子了。”
……
“馬上就要過年了,這里日長安城里最是熱鬧呢。”周子政對著阿紫說道,走到了一個買糖葫蘆的小販旁邊,買了兩串糖葫蘆,遞給了阿紫和故笙
阿紫接了過去,“謝謝。”
故笙笑了笑,“給阿紫吧,我都好幾歲的人了,不吃了。”
糖葫蘆,她好像也吃過,不過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了,那個白衣的男子買給她的,她不喜歡這種甜,甜的不太真實。
于是,阿紫一只手一個糖葫蘆拿著吃,走在周子政的身邊。
“這是什么?”阿紫抬頭看著周子政問道。
“這是糖人。”周子政笑著回答道,“想吃么?”
小販做的糖人有些各種各樣的形狀。
阿紫看著賣糖人的小販,從一口小鍋中舀出一勺融化的糖漿,迅速在白色的砧板上描繪出一只憨態可掬的小豬,阿紫不免感到驚奇,空氣中彌漫著清甜的味道,她咽了咽口水。
她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還沒有吃完的兩串糖葫蘆,想了想,搖了搖頭。
周子政看了看阿紫,笑了笑,買了糖人,遞給阿紫。
“可是我沒有手去拿了呀。”阿紫說道。
周子政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將阿紫右手上的糖葫蘆拿到了自己的手上,又將糖人放在了阿紫手上,“這樣不就可以了。笨。”周子政笑了笑。
那串他從阿紫手上拿來的糖葫蘆中,有一顆是已經被阿紫咬了一半的,周子政看了看,笑著咬了下去。
“呃…”阿紫不知道該說什么,看著周子政,“這顆…我吃過了……”
周子政笑了笑,一手拿著糖葫蘆,另一只手拉起身邊阿紫的手臂,沒有說話。
故笙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落在了后面,看著他們兩個人,好像記憶里面,她來過長安城,也吃過糖葫蘆,那個人也牽著她的手走在街上過。
“你的家在長安城么?”阿紫又咬了一口糖葫蘆,抬起頭看著周子政問道。
周子政點了點頭,“嗯,在長安城。”
阿紫點了點頭,不知道接下來應該說些什么,正準備找話題說,突然聽見不遠處的士兵的聲音。
“快讓開!”好幾個士兵在驅趕著走在路中央的人,“別擋著了羽王爺的馬車!”
隨著士兵的驅趕,一輛馬車緩緩出現的阿紫和周子政的視線當中,周子政的眼神冷了下去,拉著阿紫極力向人群當中擠進去。
可是那輛馬車還是停在了周子政的身邊。“三哥,好久不見。”一個慵懶的聲音從馬車里穿了出來,阿紫看見一只手將馬車上的簾子給掀了開來,馬車里坐著一個穿著深藍色長袍的男子,男子的懷中還抱著一個衣衫凌亂的女子。
“嗯。”周子政應了一聲,便拉著阿紫走進人群。
周子羽坐在馬車里面,冷,笑了笑,低頭吻了吻懷中美人的紅唇,開口對著馬車外的人說道,“走。”
……
“那個……是你弟弟?”阿紫小心翼翼的問道,周子政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
周子政低頭看了看阿紫,剛好對上了阿紫的眼神,他笑了笑,摸了摸阿紫的頭,“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
“他是羽王,你是他哥哥”阿紫想了想,又想起了在樊城還傘那天外面侍衛的談話,開口說道,“那,你是……”阿紫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周子政給打斷了。
“嗯,我是政王。”周子政毫不避諱的說道,對著阿紫一笑。阿紫點了點頭。
“阿紫。”故笙從遠處走過來,“跑這么快做什么?”
阿紫笑了笑,不說話。
“看天色也不早了,如果故笙姑娘不嫌棄的話,就和阿紫住在下的家里如何?”周子政說道。
故笙想了想,點了點頭,“麻煩周公子了。”
“不麻煩。”周子政說道。
政王府。
周子政牽著阿紫走進了府中。故笙站在他們后面,笑了笑。
“沒有想到,周子政竟然是政王。”故笙笑了笑,想道,“這一下子,阿紫的路,怕是更難走了。”想著,她也走進了府中。
“王爺,您終于回來了!”老管家看見周子政回來,連忙跑到了周子政的面前,可看見了周子政牽著阿紫,又突然不說話了。
“吳伯有什么事,說就好了。”周子政說道。
吳管家點了點頭,“皇上知道王爺今天回來,在大廳等著您呢。”
周子政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說罷,牽著阿紫走向大廳。
“呃……”阿紫看著周子政。
“怎么了?”周子政問道。
“你去見皇上,帶著我做什么?”阿紫說道。
“遲早你都要見一回的,早些去見了不是更好。”周子政笑道。
阿紫皺了皺眉,心里想道,“為什么會遲早見一回皇上?”她還沒問出來,就看見了一個穿著明黃色便裝的男子現在大廳之中。男子長得和周子政有五分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