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這半夜哭聲竟是這么感人的故事。”“唉,是呀,我到現在都還意猶未盡。”“得了得了,昨天我聽說呀,水木村鬧僵尸嘞。”“哎喲,這個怪嚇人的嘞,你可別亂說。”
又是他們幾個。“嘿,上次就是你們,這次還是你們,是不是又是什么假到消息。”
“哎喲,這種人命關天的事,怎么能開玩笑。”上次你們不也挺認真。“我聽說呀,是水木村隔壁的跛子村鬧的瘟疫死了不少人嘞,那些人'變成了僵尸,到處襲擊人。”
自從傾吟得知跛子村之事后,一直不在狀態內,雖然他平時本就話語少,可他現在完全不對勁。為什么他要變回狐貍還要我抱著,雖然我承認抱著他毛茸茸的感覺還蠻不錯。
另外小青還一直黑個臉,也不睬我,我好像什么都沒做吧?
打斗的聲音,我與小青對視一眼,俯下身,一名穿著淡藍色衣衫,頭頂玉冠,為什么我覺得我看見他時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只見他三五兩下就把那些僵尸打到了。“不知是敵是友,可否出來相見。”
“少俠好本事。”原本想作揖,無奈懷里還有只懶狐貍,只得尷尬的笑笑。那名男子卻微笑道“閣下有只好生了不起的狐貍。在下,軒九,曾經家人都稱在下軒郎君。”
為什么說曾經,“在下凌吟。”,“小青,”那人分分做禮,是個教養很好的青年郎,突然想到了什么“這是我與小青名字的結合。傾吟。”
誰知狐貍跳下身來化作人形道:“看來我又得換個名字了。”難道他已經換過很多名字了?
慘了,他在這個人面前化形,“仙上,不必憂慮,這個人道行比我都高,早就看出我們的身份了。”什么,又來個老妖怪,不是我才是主角么。
水木村
“四位有所不知,咱們隔壁的跛子村先是無緣無故突發瘟疫,沒幾天就全部死絕了啊,奇怪的是我們村的人也有在跛子村生活,都未曾生病。
于是我們便把他們埋了入土為安。可這,誰曾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啊。”
“這就奇怪了,為什么就只有跛子村的人得瘟疫。難道他們全都是跛子不成。”“沒有啊,跛子村的人并未見到有什么殘缺之人呀。”那這就很值得讓人深思了。
我說你們,除了軒郎還在這,傾吟與小青居然在一旁下起了棋來,他們從哪里拿的棋。
被氣糊涂了。“你們不在這想辦法,還在這下棋。”“你不是和軒郎君聊的合拍,我們又什么都不會。”這個小青說話還是這樣氣死人。
“傾吟。”
“仙上,僵尸不歸我管,我想軒郎君應該有辦法。”這兩人是什么意思,我不就與軒郎君一見如故相談甚歡,稍稍的有把他倆遺忘么。
這平時這么不合拍的兩人居然能心平氣和下棋。
“凌吟君,我想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哦,軒郎君,請說。”看了眼他們兩個“我們還是去外邊,免得打擾他二人。”甩手離去。
“你什么時候回你的鬼界,他是我姐姐,不是那個太子。還有那個軒九又是什么來頭。”
“我想我有權利不回答你任何問題。”
“得,算我怕你,可現在如何是好,又出來個軒九。”
“只要仙上高興。”最后落下一棋道“我贏了。”
“不知,凌吟君可聽過‘回’。”“‘回?’未曾聽聞。那是什么。”
“那是個殘忍的禁術。一千人傷右腳精血,一千人傷左腳精血,之后兩條腿,兩只胳膊,軀干,頭顱,還有眼睛,只為選出一個無比完美的替代品,最后分別在取其身體部位的靈魂將想要復活之人的精血在滴近其中,九九八十一天長出血肉,但只是一個完美的替代品。”
“居然還有此等喪心病狂的禁術,也不知是誰想出來的,可沒聽說過還有其他村要么斷手斷腳。”
軒郎君一臉悵然道:“或許那個人也覺得過于歹毒,又或許覺得就算在完美的替代品也不是他,便及時收手了吧。”
“那還算他有點良心,可這與瘟疫有何關聯。”
“這我就不得而知,但我覺得這不是瘟疫,是人為。只是不知是人是妖或是天。”
“天,或許吧,就是不知如何解決那僵尸。總不能讓他們在四處咬人吧。”
“對了,今天你降伏的那些僵尸是。”“未曾降伏,且我發現他們尚有脈搏。發現往他們嘴里塞上青草他們便成了跪立狀。”這也可以。什么操作。而且還有呼吸,算了“咱們還是趕快告訴大家,先這樣應付著吧。”
夜晚降臨。村里的每個人都異常緊張,雖然暫時找到了克制方法,但畢竟不是誰都膽大敢往僵尸嘴里塞東西。
“啊,我的手,不管用,騙子,騙子啊。”怎么會這樣。軒郎君走進查看,大聲道“要新鮮的綠草,各位,不要隨意胡亂塞東西。”并封住那人的穴道。
以前看電視時就覺得僵尸很可怕,現在看見的更害怕,我覺得我在哆嗦。
心里默念。你成仙了不要怕,不要怕。
他們雖然沒有蹦蹦跳跳,但通紅的瞳孔中翻著眼白,長著大嘴留著哈喇子,唇色居然是紅的。黑色的夜晚看著這大紅無不是一場視覺的沖擊。
一個僵尸沖我而來,將他翻身之時,心中大驚真的有脈搏,但是卻沒有呼吸,這是怎么回事。
“沒用,啊,我是用鮮草,怎么會沒用。”“我用的鮮草確實把他定住了啊。”“我的也沒用。”
黑色,紅色。“大家看嘴唇。紅色的用鮮草,黑色的交給我們。”我對他們三人道:“紅色有脈搏,但沒呼吸,黑色的是已經死了。”
軒郎君不知從哪里掏出來的繩子,眼神一遞心領神會,不一會變把那些黑唇僵尸捆在一起。
這大街上,一個個紅唇僵尸跪在地上,嘴里塞著青草,不由得覺得好笑。
可是該怎么解決,我們也是一籌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