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輪審訊后,保姆終于支支吾吾的交代,她其實沒有提前請假,昨天早上去死者夫婦家里后,看到他們躺在地上,遍地都是血,當時就懵了。
她本來想報警的,但是前不久她家里出了一點事,急需用錢,她知道死者夫婦挺有錢的,平時也舍得給老太太買金銀珠寶什么的。
所以便把他們家里的財務都偷跑了,把現場偽裝成入室搶劫之后就匆匆離開了,再捏造一份假的證詞。
有了她這個突破口后,調查的方向頓時變得清晰起來。
死者夫婦才回國,既然排除了入室殺人的可能性,那仇殺的可能性比較大。
應該是三年前的恩怨。
經過一番調查后,嫌疑人就鎖定在女死者前夫的身上。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么死者夫婦身中數刀,老太太也中了兩刀,那么大的仇怨,兩個孩子卻毫發無損。
報警的大女兒是女死者和前夫的,警察趕到案發現場后,她死死抱著妹妹不松手,猶如驚弓之鳥,什么話都不會說了。
應該是她把死者夫婦的小女兒救了下來。
她躲在床底下時,應該也看到了保姆進來偷東西,內心的恐懼更加深了一層,所以才會拖到晚上,確定保姆不會再回來了才報案。
抓到女死者的前夫,已經是兩天后的晚上。
有警察走了過來:“傅隊,犯人我去審吧,你都已經三天沒睡覺了,快回去休息吧。”
“沒事。”傅時凜摁了摁眉心,往審訊室走。
“傅隊。”另一個警察從門外進來,“犯人還是交給我們審吧,葉局叫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傅時凜腳步停住,略微點頭:“好。”
局長辦公室。
停到敲門聲后,葉常林從面前的文件抬起頭來,起身往沙發的位置走:“小傅來了,坐。”
傅時凜在他對面坐下,緩聲開口:“葉局,您找我有事么。”
葉常林拿起桌上的茶壺,給他倒了一杯茶:“我聽說,犯人抓到了?”
“正在審訊。”
葉常林聞言,點了點頭,往后靠了靠,手搭在沙發扶手上:“這個案子也差不多結束了,這幾天幸苦你了。”
傅時凜道:“應該的。”
“小傅啊……”葉常林“嘶”了一下,說話間有些猶豫,似乎在斟酌應該怎么開口。
“葉局,有什么話您直說。”
葉常林干笑:“那我就直說了,也兜不來那個圈子。事情呢,是這樣的……我們保護幸存者最大的要求是負責幸存者的生命安全,其次,距離也挺重要的。那個孩子的家屬反映,你有些地方……越線了。”
傅時凜嘴角微抿,眼神逐漸沉了下去,黑眸覆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當然,我知道你肯定不會。但畢竟家屬提出了意見,希望能換個人……我們也不能無視。這段時間你也挺累的,這樣,我給你放個假,回去休息一段時間。”
傅時凜沉默了一瞬,才道:“不用了葉局,我會注意。”
“那行,我安排好人之后,讓他聯系你,你到時候給他交代一下注意事項。”
他點了下頭,起身:“葉局,我先走了。”
“走吧走吧,回去后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