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姆...居然被那魔獸碾壓著打...這魔獸得有多厲害...”
“我瞅至少長老級別...”
“‘大黑馬’居然能收服如此級別的魔獸...他該不會也是世家吧?”
“我估計是...不然怎么可能冒出這么強的魔獸...”
“‘大黑馬’果然藏著殺手锏啊...并且是一招秒殺的那種...”
“看來今年武道會冠軍花落誰家還一定...高手如云啊...”
“......”
大家見阿布拉姆被魔獸碾壓,紛紛議論著。
阿布拉姆踉蹌地站了起來,神駒的強大已遠遠超乎他的想象,那一波火焰攻擊若沒有熔彈、熔甲抵消了些,可能在那時他就已化作灰燼。
神駒一波火焰攻擊后,扭頭朝司徒令走去,阿布拉姆摸著胸口,眼神中透著憤懣,或許在他生涯中從未有過如此重創,見神駒如此輕視自己,臉色陡然嚴厲起來。
阿布拉姆左手按在胸前,右手打出魔法陣,只見原先停止的熔巖巨人再次動了起來,熔巖巨人大跨步朝著神駒奔去,當臨近神駒時,熔巖巨人縱身一躍,撲向神駒。
“嘭...”
熔巖巨人整個身體重重砸向神駒所在地方,熔巖巨人落地后便化作熔漿四處飛濺,瓷石“嘖嘖”燃燒聲不絕于耳。
“嘭!”
接近著又一聲響聲,阿布拉姆再次飛到另一面護墻上,隨后阿布拉姆從墻上緩緩滑落,坐在墻根上,口吐著鮮血,眼神迷離,不一會暈厥了過去。
此時的神駒正好站在原先阿布拉姆站的地方,剛才熔巖巨人撲來的瞬間,神駒就已移動到這里。
達尼爾瞪大了眼睛看著神駒,或許在他眼里阿布拉姆不應該如此弱,然而阿布拉姆的確被輕松碾壓,此刻的他,臉上布滿恐懼之色。
神駒注意到達尼爾,瞬間又移動到達尼爾跟前,達尼爾顫巍巍地抬起頭,吞著唾沫。
“你就是北冥之主的主人?”
神駒對著驚恐的達尼爾說道。
達尼爾聽后不禁一陣哆嗦,將手中的冰渣子撇清,連連搖頭,不敢喘氣,生怕激怒神駒,就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生怯。
“阿布拉姆失敗了?...”
“他都不動了...應該是...”
“......”
全場的學子探著脖子看向曾經不可一世的阿布拉姆,似乎仍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魔獸真是不得了...”
“阿布拉姆看起來傷得不輕啊...”
門多薩長老目光瞥向西瓦尼長老低聲喃喃道。
神駒見達尼爾一臉慫樣,再次扭頭朝著司徒令走去。
見著遠離的神駒,達尼爾方才喘了口氣,看著神駒的背影,達尼爾內心充滿了恐懼,不禁讓他聯想到弗羅斯特島那次恐怖經歷,越想越發怵的達尼爾自覺地躺在地上,裝暈自主放棄,此時的他也難以喊出認輸的話,怕阿布拉姆秋后算賬。
神駒走到司徒令跟前,此刻的司徒令不知該怎么答謝神駒,其實內心也充滿了恐懼,他怕神駒再次生氣把自己冰封...
“以后這種娃娃的戰斗就不要喊我了!”
神駒顯得有些生氣,不過眼神中透著些許和藹。
神駒說完后變回虎符印綬,司徒令嘴巴張著,尚未反應過來。
司徒令本來以為神駒怎么也得給自個教訓,不曾想神駒簡單一句話便變回原樣,緩過神來的司徒令大口喘著氣撫了撫胸口。
司徒令細想著神駒的話:以后這種...這意思是以后還可以召它?
“美女,放我走吧!”
“我認輸!”
“累死我了...”
另一邊,傳來埋怨聲,是被慕容馨文字魔法陣困住的馬卡爾。
馬卡爾卷著鬢發,他左右看了看,收了花魔法,看起來心情格外不愉快。
“恭喜縱橫隊!”
“晉級總決賽!”
裁判講師在確認主宰隊三人均淘汰后,高聲宣布道。
“縱橫隊還真晉級總決賽了...”
“有‘大黑馬’的地方就有奇跡...哈哈...”
“不是奇跡,那是人家本來的實力!”
“呦,這就開始拍馬屁了?比賽前你可不是這么說!”
“有嗎?你可能聽錯了...哈哈...”
“......”
一時間,整個武道場沸騰,大家紛紛贊揚著司徒令。
主席臺上,長老們紛紛起身,對胡澤天表示祝賀,胡澤天則連連揮手,表示還沒拿冠軍,慶祝還早...
胡澤天急匆匆下了階梯,徑直朝司徒令走去,此時的司徒令與大伙圍聚在場邊,互相祝賀著。
“哈哈...”
“不錯!不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胡澤天走到司徒令跟前笑著說道,大家見是胡澤天長老,連忙作揖。
司徒令摸著后腦勺傻笑著,臉上掛滿笑容。
“你沒事吧?被那冰魔法冰凍...”
胡澤天拍了拍司徒令肩膀問道。
“沒事,沒被凍傷!”
司徒令說完拍了拍胸脯。
“沒事就好,來...”
胡澤天笑著用手招了招,示意司徒令跟他到一邊。
司徒令一臉納悶地跟著胡澤天走了幾步。
“你那魔獸我咋沒見過?”
“你是世家魔法師,怎么不跟我說!”
胡澤天拍著司徒令后背說道,似有責備之意。
“......”
“你說神...神虎吧?...”
“嗯,我算是...半個...世家魔法師吧...”
司徒令剛欲脫口說出神駒,不過想到天算子的話,便咽了回去,轉念一想:既然長老認定他是世家魔法師,那就將錯就錯,不然也沒法解釋神駒的由來。
“你小子!還有多少花花腸子?”
“這咋就不敢說...”
胡澤天聽后仍不滿意,繼續追問道。
“這是家里的秘密...”
“所以也不敢亂說...”
“我家族是沒落的世家,在數年前,父親不小心惹了貴族,結果招致追殺...所以不得不將世家的事...”
司徒令一本正經地編著故事,打算瞞過此事,此時的司徒令,臉不紅心不跳,恍若那故事是真的一般。
“不怕,還有我呢!”
“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的!”
“你剛比賽完,也應該累了。”
“你們先回去休息,等明天比賽完,確定了你們的對手,我選一天讓你們三人來趟書道館。”
胡澤天聽后顯得心情沉重起來,眼神中透著憐憫,語重心長地安慰道。
“謝謝長老!”
司徒令連連點頭,感謝道。
隨后胡澤天讓司徒令回到隊伍中去,他則回到主席臺上,收拾一些材料。
司徒令跟大伙有說有笑地走在回去的路上,一路上總有學子跟司徒令打招呼,現在司徒令的名號已到如雷貫耳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