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慕容復抬著頭對鑲嵌到墻壁中的人熊孫大圣說到:“最后給你一次機會,說是誰殺了孟三,不說,死。”
墻壁中的孫大圣忍受著胸腹部的撕裂感,費力的吸著氣說到:“你比我強太多了,我認栽,孟三死了我沒敢出頭,是我對不起他,不知道什么原因,孟三得罪了貴人,我不清楚是哪個貴人,貴人實在是太尊貴,不是我這樣的小嘍啰應該知道,我的老大,力王大哥,他派人抓走了孟三,我作為他的把兄弟,我沒有問怎樣處置他,就像你說的,我不配。”
說完這段話,長相猶如人熊的孫大圣,嗯他的本名叫做孫大,孫大表情悲傷,豆大的淚珠從他的眼角中慢慢滑落,黑衣人慕容復看著孫大從悲傷落淚到嚎啕大哭,轉身離開,離開的時候丟下一句話:“如果你騙我,我會再來找你。”
人影消失在房間內。孫大的哭聲見小,不一會就完全消失不見,他喘著粗氣,在心里痛罵剛才的煞星和老大力王,不過他并沒有罵出聲,誰知道是不是隔墻有耳。
孫大圣大聲喊道:“還有沒有有氣的,快給老子滾起來,扶我下來。”門口躺在地上的幾個小弟掙扎半天也沒有站起來,門外幾個不入流的手下則早就聽到聲音跑過來,一直在門口沒敢進來,聽到孫大圣招呼,立刻進來,將老大扶下來,孫大圣躺在老虎沙發上喘著氣說:“快給我叫救護車,老子肋骨斷了,這他娘的那里是人,純是外星人啊。”手下立刻叫來救護車,將他送到醫院救治。
孫大圣手下一個叫做馬猴子的手下,偷偷的撥打了電話。
半個小時之后,慕容復來到大學城旁物流中心,這里是整個大學城十多所大學的物流集散之地,附近十多所大學幾十萬學生乃至附近上百萬人的居民,每天幾百萬個快遞,都在這里集散,巨大的倉儲倉庫在夜晚燈火通明,各種貨運車輛往來穿梭,與白天相比完全毫不遜色,附近一條街上全都是小旅館和小餐館,那些從上千里之外到這里送貨的司機們,兩三個人為一組,在這里找尋滿足腸胃的飲食和短暫的放松,所以這條街本來有自己的名字,也因為司機眾多被大家遺忘,反而忘記這里牛市稱謂的由來,有司機調侃到:“我們都是牛,負責運送貨物,所以叫牛市。”。
實際上,牛市這里原本是做買賣牛肉的集散市場,后來因為物流中心的建立,才讓這里比過去幾十年的牛市更加的繁榮,讓外地來的人們忘記在物流中心不遠處,還存在著附近最大的牛肉豬肉集散市場。
慕容復來過牛市,雖然他的小餐廳并不需要使用到牛肉,但是慕容復自己卻需要消耗大量的牛肉,并不是他練功的方法需要如此,而是他本人特別喜歡吃牛肉罷了。
慕容復輕車熟路的駕駛車輛來到這里,熟練的的停好轎車,走進牛市,這個時間已經有很多商戶來到這里等待新鮮牛肉下線,如果慕容復是來買肉的,這時候已經可以四處打聽最新的市場價格,以此決定購買那些牛肉充實自己的肉鋪。
慕容復在牛市里轉了一圈,走進附近的屠宰場,這里的屠宰場分牛肉屠宰和豬肉屠宰,這個時間段是牛肉屠宰最忙碌的時候,而豬肉屠宰則要在清晨時分進行,屠宰師傅這時候一般還在家里睡覺,要兩三個小時之后才會出發來到廠區,進行屠宰的工作。
因為慕容復知道力王這個人,所以他只是似慢實快的在廠區中來回穿插,不斷的尋找著力王的痕跡,終于在遠離交易區域的屠宰區最里面的停車場,力王正大馬金刀的坐在停車場中間,慕容復走過去,一身黑西服和在黑夜中帶著墨鏡的模樣,讓力王立刻知道對方就是打傷猴子,要找自己的人。
力王沉聲說道:“朋友來的太慢,我都等你半個小時了。”慕容復冷冷的說到:“我沒想到你在停車場等我,我以為你躲起來了。”
力王哈哈大笑說到:“我李王這輩子還沒有怕過,躲過,你也不用拿語言擠兌我,說說吧,打傷我的手下,又跑來找我,有什么事情,是要錢,還是要命?”
慕容復說:“這兩個,我都沒有興趣,我只是在找孟三。”
力王收起笑容說到:“你能打傷猴子,必然也是一個高手,而你這樣的高手,孟三那樣的癟三,他的家人朋友,一定是雇傭不起的,所以找你來的人,一定是個貴人,巧了,讓做掉孟三的人,也是一個貴人,沒錯,貴人交代,我做掉了孟三,千刀萬剮,死無全尸,后來不知道怎么的,連半個身子也粉碎了,至于尸首,你都知道規矩。好,我能說的,我都說了,你要怎么辦?”
慕容復冷冷的說:“既然死了,我就不找人了,至于誰殺死他我也大概知道,孟三的東西還在不在,我要帶走。”
力王笑一笑說:“這個好辦,手機和錢包還在,按照規矩,這些東西我這個做黑活的要留下,萬一貴人要斬草除根,殺人滅口,我也好有一點翻盤的東西,我是不會給你的。”
慕容復點點頭說到:“我知道規矩,你也懂規矩,你我打一場,你輸了,東西給我你想別的辦法保命,我輸了,命留下你隨便處置,你拿東西換你自己的命,這也是規矩。”
力王哈哈大笑,站起身來大喊一聲:“好!”這聲好之后,四周停靠的汽車上走下來百多個壯漢,而兩邊高處的隱蔽處四只真武器向著慕容復開槍射擊。
慕容復身體左右微晃,躲開真武器的射擊,但是腳下沒有移動一下,力王皺著眉頭大喊一聲:“誰弄死他,我給他一百萬!”于是一百多人同時大喊一聲,抽出各種刀槍棍棒,沖向站在停車場中間的慕容復。
慕容復看了看沖向他的一百多人,嘆口氣,伸手將黑西服脫下來,丟在不遠處的一輛汽車的棚頂上,雙手伸直呈現十字架的形狀,晃動兩只手的手腕和手指,輕聲說道:“孽緣,就讓我承擔吧。”